下午上学,在快到学校附近的一座旱桥时,我见到了一个小男孩。
看着他蹦跳着小跑着,我本没在意,可在第二眼的时候,我看出了他在跟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蹬车的人驼着背。当三轮车穿过桥上的积水洼地时,小男孩止步了,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泥水,又左右看看旁边是否有可走的路,可惜还要绕个大圈子,眼看前方的那个不紧不慢却又丝毫不等他的男子渐渐离他远去,他试探着迈出了小脚。
这时,我正在离他不远出的路上走过,等我听见“爹,爹”的叫喊声再回头时,小男孩已经在水洼中跑起来了,没脚脖子的泥水在他的身边溅起一个个水花。
不足半米高全身脏兮兮的小男孩,穿着蓝花不单上衣,下身依稀是黄色小马裤,浅粉红色的拖鞋,这已是中秋过后了,他怎么穿的这么薄呢?
小男孩还在跑,快追上三轮车时,童音响起:“爹,走那么快,抓咧……”
我又看那个男子,小男孩的父亲蓬头垢面军绿上衣,,灰色裤管上还拉着结,也是穿着拖鞋,他不理
小男孩,还是那样慢却不停歇的蹬着车。
再回头,小男孩和他父亲正在穿过第二个水洼,已初尝胜利的小男孩欢快地跳跃着并超过了父亲,这片水洼的这端有个坡,三轮车的速度太慢了,他父亲竟没蹬上去,三轮车在上了一半时又退回来了,“多亏是三轮车,要是自行车可要摔到泥坑里了。”我心想
父亲笨拙地从车上下来,我看清了他的脸,是憔悴、是衰老,好象傻子一样的面容。此时小男孩站在没水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父亲,“嘻嘻,哼……”笑了两声,清脆的仿佛在说:“拿,你还没我快呢!”父亲佝偻着背缓慢地把车推出了水洼。
我离他们远了,不再回头看着他们。那个父亲这样呆头呆脑,不知哪位如花似玉的女子为他生下一个这样活泼乖巧的孩子。家里虽穷父爱虽冷可父子情却不可磨灭。小男孩紧紧不舍地跟着父亲,即使父亲不曾理他一句。
为什么我不能像小男孩一样不舍不弃的跟随着自己的父亲,难道就为自己长大了?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认识,与父亲的做法和对我的要求有了矛盾。那一个夏天痛哭流涕发誓永不进家门,对父母死心欲决他们太无情了。一个月后在外面混不下去终又厚脸皮的返回家中,父亲重新给我联系了学校,心里泛着苦苦的味道不知是感激还是后悔,现在想想父母哪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对自己严厉无情也是我太使父亲伤心了,看着不听话的儿子父亲无法只能放任自由,让他尝下社会的滋味。
说不定我小时侯也是这样子呀,紧紧撵着自己的爸爸不管到哪里。可是现在我们父子的关系却还不如小时候,看着这些文字,想着我和爸爸的事情,眼泪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