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黄鹤楼
那一年,三月。南国的风,轻轻的呢喃,抚落了漫天花谢。柳絮慵懒的飞着,飘散成空中流浪的涟漪。在这明媚的春光里,是谁两袖青衫,把满江春水摇成忧郁?那一天,离别。门前搁浅的木舟,凝固了高举的酒杯。眉头锁处,
那一年,三月。南国的风,轻轻的呢喃,抚落了漫天花谢。柳絮慵懒的飞着,飘散成空中流浪的涟漪。在这明媚的春光里,是谁两袖青衫,把满江春水摇成忧郁?那一天,离别。门前搁浅的木舟,凝固了高举的酒杯。眉头锁处,
人之生也,与忧患俱来。我们始终不能确定自己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需要什么,又究竟可以得到什么。我们仓廪实而衣食足,“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看来孔子早已十分清楚饱食终日并不
又是连绵秋雨,一个人独自走在夜色中,品着雨水的孤寂。迎面一阵寒风袭来,透进我的心中;吹开了那扇久未开启的窗,卷起尘封的碎忆,飘落满地的伤。那年,蝉声幽鸣,青翠欲滴,又一个充满生机的仲夏。在这个阳光弥漫
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要想写些什么,笔到手里却又动不起来;想要说些什么,电话拿在手中依旧不知道该不该拨通号码……烦人的考试总算告一段落了,计算机应该是没什么生路了,志愿者也面试过了,结
我们仨走进一片树林,互不搭理,也许是平日被生活中的柴米油盐磨损了语言表达的欲望;或许是难得一聚想静静的聆听这春日午后的天籁之音,我们就这样漫不经心的走,手牵着手,脚踏实地的走过这片原野。最后,我们在一
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上午10点多钟,大雨滂沱,本人乘车前往蓬安城南10公里处的冯家梁小乐山长寿森林公园牌坊处,道路泥泞,下车徒步前行,独自一人经过一个多小时崎岖山路的艰难跋涉,终于登攀上了《蓬
我把一生种在土地上,经过努力的进取,大自然的洗礼,最终收获的是一片叶子,上面写着伟大的诗句。土地是不会欺骗的。即使你把吃剩的、已经丢弃的桃核儿不经意的扔在自家院子里,土地也会在一个漫不经心的时间,打发
那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彷佛是失散了好久的再次相逢,在那个洒满阳光的慵懒的午后。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静静地一个人坐着,只是坐着,什么都不干,什么也不想。就那样静静地,任阳光倾泻一地,偶尔有几缕调皮地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割舍不去的情怀,西海固大地上勤劳耕耘的人们,在岁月的历练中,品尝着苦涩,承载着苦难,他们坚强的背影后面总是从来没有停止的脚步。想起这些,我会想起我的父亲,想起父亲在炕
人鱼小姐的悲剧在我的眼里那样的熟悉,莫非我也是经历了无数痛苦,从此以后心渐渐变得麻木的女人了,每次听到那首我痛苦的爱心就像歌里所唱的那样,真的好痛苦了。人鱼小姐是我最喜欢女人,她把自已悲剧的人生演艺得
好久,好久,我不敢触碰文字;好久,好久,我不愿触碰回忆。我怕,我会想你;我怕,我会忍不住,又流下泪滴。然,你的身影,总是在我眼前晃动;你的声音,总是在我耳边萦绕。我又会忍不住想你,可是,想念的心语,无
在这“烟花三月”的大好季节里,我和先生一起来到了徐州。都说这个季节是“下扬州”、逛西湖、游江南的季节,但我们还是执着地来到了徐州。徐州这个地方很有意思,位于江苏的最北边,去上海、南京要路过它,去杭州也
这几天,因为连续的加班熬夜,劳累过度,好几个同事都生病了,听着那嘶哑的声音,看着那憔悴的面容,我的心里满是心疼和怜爱,庆幸自己能奇迹般的逃过此劫。谁料下午3点多,病魔旧地重游,我的头疼,愈演愈烈。我的
“人间四月芳菲尽,阳明五月杜鹃红。”虽是一句借用过来的诗句,但是,用她来描述阳明杜鹃的与众不同以及阳明山美不胜收的景色,是再恰当不过了。阳明山之美,引得四面八方的游客接踵而来。阳明山位于潇水之东,双牌
这些都是教过我学的老师。我努力的翻动记忆,我有些发毛,我只记得一些零碎,而且已经生锈,是老师的失误,还是自己当年是个不开化的石头?我觉得现在已经不需要答案,需要的是进入回忆,所以无论好坏我都要写下来,
在没有爱情的日子里渴望着爱情,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矫情。只是心的干涸要靠什么去寄托,曾经的曾经……又是“曾经”伴着多少次的默念便有多少憎恨。是的,不能悔恨,悔恨不得的结果只能憎恨,不过是恨的方式、对象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把一颗染着异彩的玻璃弹珠弄丢了。它,真的很漂亮,却也易碎。碎的无法修复,化为了粉末。我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它,幼稚的幻想它会被我感动到,然后修复,起码不会被大风吹走。可惜,还是因为我的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是啊,在红色信笺上写满了对你思念的话语,记下了对你一生的情意。又到了落叶的季节了,红红的枫叶纷纷的飘落在庭院里,寂静的夜晚,只听到窗外落叶沙沙的声音,我久久的坐在屏前,看着为你写
家乡的门前有条小溪,像一条白绸带蜿蜒曲折地顺着沟底常年不断地流淌者,流的那么自然,那么缓慢。只有老天发怒时,它才偶尔汹涌澎拜一次,显的颇为壮观。平日里也就是顽皮的孩童放几块石头在小溪中间,才有几朵浪花
愣愣地倚在门框上,静静地听着一种声音。已经好几个夜晚了,一直就这样倚门而立的对着夜空,聆听着这样的声音。那“嗡嗡”的声音总给我一种错觉,似是倚在遥远家乡的门槛上,聆听蜜蜂的嗡叫声。我在夜空里仔细地辩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