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世轮回,才能补完整一个个残破的梦?
——题记
相信前世是宫殿上的金黄色琉璃,看尽浮华与凋敝,而今世却仍延续着那份倦意,所以即使慵懒的面对每天的生活,也有了狡辩的理由。“左手是寂寞,右手是记忆的残片,拼不出快乐。”知道这是一种萎靡的生活,至少在内心深处,那盏活力的灯已渐渐暗淡,而周围是黑暗中一双双鄙夷的眼睛。
睡在寂寞的旁边,侧脸相对,竟有一中说不出的默契,多年的交往,好像已经形影不离。互道晚安,各自入梦。不知道他的梦里是否仍只有自己,如果是的话,他肯定会抱着双膝默不作声的流眼泪,那不是我的错,更不应该是他的错。
梦,就是坐着木筏在海上漂流,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小岛,沿途可以剑势喜爱的贝壳和水星,可以盘起腿托着腮静静地的看日出,看日落,在太阳遁入血红色云霞时也不会流泪。而蓝是忧郁的颜色,在她的包围下,终究会崩溃。天空渐渐地压下来,慢慢的,毫无缝隙。凌乱的云彩被压成无数的水泡,那个时候多想变成一只鱼,可是不能,只能窒息在风不清天与海的蓝里面,露出瞪大的布满迷茫的瞳孔。
“昨晚又做恶梦了?”寂寞好奇的问。
“对啊,你怎么知道?”
“你睡觉的样子好可怕。”
讨厌那个给时间上弦的人,为什么时间不能在梦做到一半的时候终止,然后梦里的自己可以定格,看不出是悲伤或是快乐,想照片一样。而总是在梦的后半场一次次复制那可怕的场景,然后打上句号。
为什么在梦里朋友都是陌生的面孔?为什么和她相乘总得不出两个人的爱意?为什么触手可及总变成穷途末路?……
花开花落,不止有你的叹息,还有芳香的去留无意,一切的一切,飘渺的只有自己可以接住。不会去抱怨什么,那只是徒劳,我会学着母亲的样子,拿起针线,借着微弱的灯光,来缝补那些残破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