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漫笔
“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爷脾气温柔和善的时候,真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或老顽童,虽然历经了数十亿年的历练,但还是没有进入耳顺之年的境界,而是像小孩子一样,特别喜欢别人的夸奖表扬和奉承,他十年九不遇地
“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爷脾气温柔和善的时候,真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或老顽童,虽然历经了数十亿年的历练,但还是没有进入耳顺之年的境界,而是像小孩子一样,特别喜欢别人的夸奖表扬和奉承,他十年九不遇地
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那抹微笑,虽已模糊,但我知道那抹微笑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微笑。那时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学生。冬日的校园显得格外美,虽还未下雪,但已寒风刺骨了。我站在科技楼下,同二十几名学生一起等待着
象山看海的最佳处当推石浦的中国渔村了。进入中国渔村,来到阳光海岸景区的宋皇城沙滩,同伴们便按捺不住激动,一下车就撒开双腿朝海滩奔去。鞋是多余的,脱了;害怕被阳光灼伤,特意备的阳伞,此刻也扔一边了。裸着
2012年6月2号,天气晴朗,上午九点半正忙碌着,心语群里弹出一个消息:“桥降还有三个名额,有木有人?”忽然心动,桥降,一直是我向往的,立即放下手边的工作,电话两个好友,以十二万分快的速度赶往集合点,
在北方,冬日的早晨格外地寒冷。灰色的天空布满了厚重的阴云,缓缓升起的太阳像一盏巨大的玉盘,悬挂在半天腰上,失去了往日的火红热烈,散发出无数条白茫茫刺眼的光线。凛冽的寒风在大地上无情地肆虐,扬起阵阵沙尘
品完数集三国大宴,又喜河北经济电视台推出一节目:采访当代著名军旅书法家张济海先生。他的作品大都斧斩刀削,透出军人特有的干练刚直,体现了作者的人生阅历和思想。他的书法作品“厚德载物”被镌刻在长城上,“长
不谙离愁别恨,不谙悲欢辛酸。雁断衡阳去无意,天涯人断肠天涯。一颗心,一个梦近在咫尺,天涯的游子却望穿了秋水,望断了天涯。在小桥流水之畔,乌鸦青藤之桠,枫桥停泊,月夜孤寂,且问这一世的流浪,流向何方?梦
孩子们,你们即将远离母校。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会步入大学殿堂,另一些人则直接进入社会。无论怎样,作为你们的老师,我都希望你们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在你们即将毕业之际,我想最后再送你们一句话:忘记我对你所有的
2011年8月10日,桂园511的宿舍里,该带走的东西已经被我收拾得差不多了,自8月6日从宏浩公司出来后,就一直在这宿舍里休息着,想让身心得到彻底放松,然后去迎接另一份新的工作。其实,我可以早点回家,
那是三年前暮春的一天。结束了一天的繁忙与劳碌,当夜幕降临,我坐在台灯下,又开始了习惯性地反思一天的教育教学行为。手机铃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屏幕,是个陌生的号码。这对做多年班主任的我来说已经习惯了。我不假
网络上依然见你的Q有亮着,但是发信息过去,你那边总是沉默,不见应答。看到你的QQ签名:有你,有爱,已经足够。我知道,明白,你的身边已经有了陪伴的人,我成为一个多余的人。但是,我无法忘记,忘记我们曾经在
江南多雨,因此对雨就有了一种特别的情愫。喜欢赤头赤脚在细雨中漫步,喜欢看豆大的雨珠在地上翻滚时的活泼张狂样,喜欢捧一本书品一杯茶听雨打窗棂如鸡啄米般的乐音。雨是大自然的精魂。我追寻着古人的足迹,漫步雨
往常,我们一说起“红颜薄命”这个话题来,都能从自身的、周围的、古今中外的人中找到很多例证,对“红颜”为什么总“薄命”有太多的感慨、叹息和疑惑。本来,“花不可见其落,月不可见其沉,美人不可见其夭”。但娇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年少时不懂这句古语的含义,曾私下耻笑:为什么总要留在父母身边?校园中的我很赞叹“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句话,虽为女儿身,也梦想去云游四方了。带着这个梦想,我通过高考离开
一直都很喜欢听carpenters唱的那首《Yesterdayoncemore》,不仅因为它是我高中时期班上合唱获奖的歌曲、更是因为它歌词的深意让人难以忘怀,它就像一缕散发淡淡幽香的清茶在心头慢慢地弥
短信,我永远的朋友红袖短信时空是我永远的朋友,我夸下海口如是说。短信新颖的思维和别具一格的定位,吸引着我(当然还有如云靓女吸引着我);短信出其不意、别开生面的策划,激励着我,常会令我将近暮年的老者,如
周五下午,知道单位里没事么要紧的事,就多睡了一会。“草堂‘秋’睡足,窗外日迟迟”,醒来已是三点了,草草整理一下形容,慌忙就往单位里赶。刚在办公桌旁坐定,就有同事跑来传话:“电话响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找
家乡高才坂,地处浩浩荡荡的均溪河下游,但村庄的水源却极其匮乏,泉眼大点的山泉水也很难觅见,村民生活用水都得到波光粼粼的均溪河肩挑背扛担水回家使用。由于水源的严重缺乏,无法使用水能机械工具帮助村民解决生
我对生命的认识始于对死亡的认识。我小的时候比较顽皮,冬天的时候,和大部分男孩子一样,喜欢抓鸟;不一样的是,鸟儿那么漂亮,我总想养活它,而不是烧一堆火大家聚在一起烤了吃掉。我还在上一年级的时候,就跟着村
那一刻你若转身,我们就不会相遇——《美人草》缘,是偶然的拾得,而非必然的命运。我们常常误解了“缘分”。生命是条通往虚无的路,物象皆空,明知如此,我们仍孜孜以求,于“无”索“有”,哪怕是暂得的欢愉。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