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傲春时节,为何不见万花香。满树的花儿都去哪儿了?
玉兰,初始的回忆,大概源于高中三年吧。那时的我还只是记得溢香苑和勤俭厅间的夹路上,长着两株有极其漂亮花朵的树。是粉的,抑或是黄的。在那个为进入所谓的‘象牙塔’而努力奋斗的年纪,看到如此的美丽,真的,甚是欣喜。多想折一枝送给你,留作回忆,却始终下不去手,不舍得她与母体的分离。直至她的凋败……
来到了陌生的明水,有点儿偏,有点儿单,有点儿荒,有点儿远……直至满树的花儿开遍校园,一朵、一树、一片、白的素雅,粉的娇羞,黄的高洁。恩,又见玉兰。
当然,还有你。有花一样的名字,有你名字一样的容颜。不知道是因为你喜欢上了那花,还是因为那花更加注意了你。无谓孰先孰后,两者都好。与你的邂逅,相识,相见,离别。似乎沙漏走得太快,不等我抓住你的手,已经背上了回去的行囊。只有在另一个地方想念一起的时光,想念你的笑,你的脸。
还是如少年般拥有着邪念,数次想扭下那美丽的天使之花。依然,没有敢靠前,怕嗅到你的气息,怕再次想起你。只是如往常般的一天天的注视着,注视着她走,走向另一次绽开。
人生最大的意义和悲哀就在于死亡后那所谓的重生。
那么。花呢?无数次的岁月轮转,一年又一年,那绽放莫不成只是为了吸引你我的驻足,蜂蝶的翩跹。我,不得而知。
满树的玉兰都去哪儿了?满树的花儿都不见了。连连平时殷勤的浅燕也不清楚他是怎样在一夜之间离开的。更何况我呢?徒望一树葱郁,思恋玉兰……
合欢,也许是命中的注定。那是故乡的花,是书中的树,是谁对谁的承诺,是一代人与一代人的起承转合。小时候,一直错误的称作‘龙槐’的树,无论雨去风来,总是在道路两旁守着来往匆匆的日子,守着嬉笑打闹的希望。一天,一月,一年……直至在书上又加深对你的了解,合欢也许是父辈对我们的关怀,嘱托,还有希冀。
长大了,一个人在外,难免会有孤寂,落寞。在那个哭泣的雨夜,抬头寻觅不可能出现的月,遥远的家乡。突然看到了,一束束羞合的叶,依旧清新。我知道,那就是你。而我,又见合欢。
含羞而立,翠绿斐然,针红相簇,纯沁心脾。
可是时间总不舍得暂缓他前行的脚步,前方,你们还能陪我多久?二十载,在你们的呵护下我长大成人,伴随的是你们的衰老,皱纹,还有那鼓励或者无奈的笑。我承认,我的童年里没有皮藤,没有巴掌,甚至责备也屈指可数。感谢你们。我不知道我离你们的目标还有多远,我差你们还有多少,我能否接过属于我的担子。但我清楚。这是我的路、、、还记得有人说过我不愁没路走,因为我是‘开路’。但,恩只是希望一切都好吧。恩。加油。
满树的合欢也会走的,不知道去哪,但愿故乡的公鸡能在那个清晨唤我起床,寻觅她走的足迹,前行。
满树的花儿都去哪儿了?是去追溯她的起源,还是寻觅她前方的梦。我不知道,但终究是走了。
凋谢,也许,是花族发出日子的低音符,开起一节惊喜却凄凉的突奏。表现落花的音部,一切,也许都是一场秀。只是不知是谁修正了演出的公式,把她,化为结局。
风去花谢,风来花开风不止息,花犹在飞
只是不知道,满树的花儿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