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天下之乱世佳人

倾尽天下之乱世佳人

葩藻小说2026-02-21 07:06:36
(一)这是一段被历史淹没的故事,十六岁的洛歌站在石桥上,望着四周的景色,喃喃细语到:“槐柳成阴雨洗尘,樱桃乳酪并尝新,初夏的景致也莫过如此!”正在这时,萧清裕跑了过来,洛歌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后,轻声说
(一)
这是一段被历史淹没的故事,十六岁的洛歌站在石桥上,望着四周的景色,喃喃细语到:“槐柳成阴雨洗尘,樱桃乳酪并尝新,初夏的景致也莫过如此!”正在这时,萧清裕跑了过来,洛歌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后,轻声说到:“瞧你,眼看着我母亲,答应了这门亲事,若是再让她,看见你如此狼狈,定会好生数落你一番!”说着用手绢擦拭,清裕脸上的汗,清裕立即说:“我知道,夫人是嫌我,成不了大事,不过小姐,可否等我两年,两年后,我定会身穿军服,让你穿上华美的嫁衣,再用八抬大轿迎你入门,到时,我会告诉所有人,洛歌,是我一生至爱的妻子!”洛歌笑着点点头,清裕连忙割下一缕头发,将其放在洛歌手中,洛歌将头发挽成同心结后,将它放在自己随身的香囊中,洛歌将香囊放在清裕手上说:“恩爱夫妻,恩爱两不疑,两年后,我便是你的妻子,不管你去了什么地方,我都会在洛府,等你回来!”清裕走后,洛歌的生活显得异常平淡,每日不是弹琴,就是在父母的逼迫下读《女则》,偶然,也会与婢女捉蝴蝶玩乐,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总能想起清裕,对自己微笑的画面,这对于洛歌来说,是莫大的安慰,两年后,城中与自己,芳龄一样的女子,都许配给了人家,有的甚至作了娘亲,而自己却依旧,遥遥无期的等待着,母亲也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答应了这门亲事,第二天,母亲带着洛歌到庙中还愿,却被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子拦住去路,他观望洛歌好一会儿说:“姑娘眉目间,多有愁思,可否让贫道看看手相!”洛歌起初不愿,但看到男子,有些可怜的情况下,就勉强答应,道长在观看完手相后说:“姑娘一生多舛,三份情,两次婚,双数双飞皆成梦!”母亲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连忙拉洛歌回府,三日后,母亲来到洛歌的房间,告诉她清裕加入叛军,与朝堂开战,最终身负重伤已死,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洛歌伤心欲绝的,跑出洛府,她平复心绪后,静静地坐在地上,直到很晚才回府,回到洛府看着,家里人忙前忙后,很是诧异,一打听便得知,许家父母上门提亲,自己父母也答应了此事,心灰意冷的洛歌,淡淡的说:“许府是京城的大户,最重要的是百善孝为先,我等的人食言了,也罢,这样的身子,谁爱要,就谁要好了!”一个月后,八抬大轿落在洛府门前,送亲的队伍,整整蜿蜒了一条街,她身穿嫁衣拜别父母后坐上轿子,随着嘈杂的唢呐声,离开故土,就在这时,清裕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他多想跑过去,拦住迎亲队伍,可事实证明,他不能这么作,他不能暴露身份,因为他是反朝廷的叛军,为了掩人耳目,他不得不炸死,但清裕不想就这样认命,他紧紧握着那年,洛歌送给自己的香囊,心想:“对不起,洛歌,就先委屈你了!”不知过来多久,轿子停了下来,洛歌知道许府已经到了,她走下轿子,在婢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进府里。
(二)
拜完天地后,洛歌坐在云鸳阁的喜床上,婢女告诉洛歌,这间屋子是许府,为她的到来特意建造的,洛歌淡淡的说:“许府家财万贯,我万万承受不起,这么大的手笔!”就在这时,有人掀开了她的喜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文尔雅但又陌生的脸,洛歌知道此人,便是自己的夫君许靖磊,他对自己说:“我是许家唯一的孩子,所以,父母格外看重你,与这门亲事,这屋子,你自然承受得起!”那晚,对于洛歌来说,是个不眠之夜,第二天,洛歌为公婆敬茶,以表孝道,靖磊的父母对洛歌,这个儿媳很是满意,纷纷劝说她,赶快为许家,开枝散叶,许府上下待人谦和,都对洛歌很好,可靖磊却发现洛歌,一直闷闷不乐,靖磊为了哄洛歌高兴,便送给她一堆金银首饰,而洛歌却独独,拿着一个银簪,叹息到:“这银簪是昔年清裕,倾尽自己所有家财,才买下来的,而这些却对靖磊来说,是小事一桩!”洛歌知道靖磊为人,谦逊有礼,对自己更是有求必应,付出的一切,只愿博自己一笑,可每每想到,清裕尸骨未寒后,她就忍不住的潸然泪下,靖磊见自己的妻子,还是郁郁寡欢,就派人打听,才知道洛歌与清裕的故事,他在大惊的同时,也悄悄命人寻找清裕的尸骨,三日后的晚上,靖磊躺在床上,告诉洛歌说:“我已经打听过了,一年前,萧清裕曾在京城逗留过!”听到这,洛歌猛然起身说:“你怎么知道萧清裕的?”靖磊笑着说:“我派人打听到的,你和他不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嘛!”洛歌将头低下,靖磊起身搂着她肩膀说:“我不会怪你瞒着我,放心吧,那个男人不会死的,毕竟尸体还没找到,这就意味着,他还有活的希望,所以,高兴起来吧,我会让人继续,寻找他的踪迹!”洛歌微微点了一下头后,好奇的说:“夫君,为何对我这般好?”靖磊低声说:“因为我,活不了多久,就是因为活不了多久,父母才会那么着急,让我娶妻生子!”洛歌立即说:“所以,你对我好,是觉得对不起我?”靖磊轻声说:“不仅是这样,歌儿,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洛歌紧紧抓住靖磊的手说:“我知道你的情谊,不过,一切还是要看,上天给予我们的缘份,所以,孩子一事,咱们急不得!”靖磊欣慰的说:“只要佳人常伴身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什么都能承受!”就在这时,洛歌想起那年的道长,对自己说的话,她心想:“现在,日子过的如此好,我岂能有三份情,两次婚,怕也是无稽之谈!”
(三)
转眼间半年已过,即使是久不出门的,老妇人也多少知道,这江山,怕是要换主人了,靖磊告诉洛歌,清裕非但没有死,反而当了叛军的首领,听到这,洛歌心里既高兴又心痛,当年的懵懂少年,终于,有了自己的方向,不过,因此也与他永久错过,洛歌知道,这个国家的前几任皇帝,荒淫无道,弄的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纵使当今圣上有通天的本领,也早就民心所失,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挽回的,看来清裕是胜券在握,公婆抱孙心切,便催洛歌去庙里祈子,她应了下来,带上贴身奴婢,坐着轿子出了门,当她跪在送子观音面前时,心里一片茫然,她想起清裕,一旦君临天下,还会不会记得,曾与他许下誓言的洛歌?也罢,如今,自己已嫁他人,与清裕的缘,也该断了,当她与奴婢走出庙时,与一男子擦身而过,男子回头看了洛歌一眼,洛歌发现那人的眼神中,含有太多深意,让自己不寒而栗,带着一丝惊恐,她回到许府,靖磊的身子虽日渐消瘦,但却一直微笑着面对自己,面对着每一天,这些天他时常会和自己吟诗作画,偶尔也会在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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