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

正科小说2026-02-15 18:18:24
一轮圆月挂在树梢,微风拂过,枝头随风摆动。静谧的夜晚伴着一声声“走水了”“快救火啊”“救人啊”而喧闹起来,人影攒动,慌乱的救火,然而冲天的火光呼啸着,咆哮着,将整个天空乃至那一轮圆月,染成红色。大火整
一轮圆月挂在树梢,微风拂过,枝头随风摆动。静谧的夜晚伴着一声声“走水了”“快救火啊”“救人啊”而喧闹起来,人影攒动,慌乱的救火,然而冲天的火光呼啸着,咆哮着,将整个天空乃至那一轮圆月,染成红色。大火整整燃烧了一个晚上,破晓之时,在人们惋惜的叹息声中,一栋秀丽典雅的宅院化为灰烬。
没人注意到,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女童,趁乱逃出火海,小女孩半睡半醒的琥珀色眼眸中,倒映着熊熊烈火,望不到边际。
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耀大地,一片金灿灿,禹州城内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匹白马,一袭白衣,慵懒散漫却风华绝代,大约十六七,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睡意,偶尔划过几缕狡黠。在“醉仙楼”门前挤满人,吵吵嚷嚷,一个白影闪进门里,又退出来。一张告示吸引住了眼球,不但睡意全无,还熠熠生辉,跃跃欲试。告示:反能医好我儿病者,不但付与重金,并应去任何要求。落款:墨莲山庄庄主萧傲。墨莲山庄十年来名声鹊起,萧逸年少有成,温润如玉,却重病缠身,昏迷不醒。
典型的江南园林式院落,小巧雅致,这是月无走进墨莲山庄的第一反应。越过长廊,眼前是一个水池,整池墨色的莲花争相开放,妖异,冷艳,气氛一下冷了几分。领月无进庄的是一位老伯,庄上的管家,月无被带进屋子里,见到了传说中的墨莲山庄的庄主-萧傲,三十多岁,身穿墨绿色绸衣,凌厉的双眼见到月无时,惊讶,而且不由站了起来,一副见鬼的样子。
“爹,你见过这位姑娘?”清冷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衣着淡蓝色布衣年轻公子,温文尔雅。
“晨儿我看这位姑娘超凡脱俗,必是世外高手,冒犯问一下,姑娘芳龄?”庄主恢复不怒自威的模样,但眼睛一直盯着月无,丝丝视线像毒蛇般缠绕着月无。
月无被盯得不舒服,淡淡地说“若是庄主不放心,大可另请高明。”月无看着二公子萧晨若有所思的样子,婉颜一笑,有个卓越的哥哥,想必日子不好过吧。
“姑娘说笑了,小儿的病要劳姑娘多费心了。”庄主说完带领月无进里屋,床榻上的萧逸面色苍白,但脉象平和稳定,不禁皱了皱眉,月无灌入些许内力,畅通无阻,但是像投入深渊,抓不到边际,更是吃惊。不经意望到晨暗暗松气,冷漠的眸子里闪过得意之色,手腕上裹着白布,意识到月无的视线,拉了拉衣袖。
“不似中毒之症,但令郎暂无性命之忧,可否让我查阅医书,寻求解决办法。”月无缓缓的说道,庄主点头称是。
月无翻查着医书,无解,无奈,只好飞鸽传书求救师傅,希望师傅可以解决难题。心里抑郁,决定出去散散心。百无聊懒得看着月光,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月无施展轻功追去。
院落深处的一间荒废的房屋外,月无屏息在窗外,只听屋里刻意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隐约听到些“不能留活口”、“查冷耀然之女”、“看紧月无”“这个蛊见效慢”,然后两道身影快速飞出,月无无心追赶,悄悄地返回了。蛊,巫蛊之术,想起出山之前随手带的有关巫蛊的书,欣喜若狂。
月无每天按时为萧逸号脉后,认真研习医书,可是庄主和萧晨两道相似的眼神,那种阴狠,毒辣的眼神,月无觉得浑身发冷。想起那晚听到的三言两语,月无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终于找到了!”欢喜的声音响起,月无高兴的举着医书。血咒,最狠毒的蛊,以施蛊之人的鲜血养蛊虫,蛊虫经七七四十九天破茧,然后被施蛊的人却被吸尽精血而亡,若不是大恨之人,血咒是不会随便使用的,而且,无人能解。笑容僵硬,怎么会,那晚说话之人到底是谁?一个有一个谜团困扰着月无,头疼啊!
月无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庄主血咒之事,“砰”门开了,竟然是萧晨。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月无感到丝丝凉意袭来。
“你想不想听个故事?”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
月无将书慢慢整理好,礼貌的笑了笑“请说”,还为他准备了一壶茶水。
“十年前,神医无尘大师旷世之作-灵血珠,传言可是功力百增,且有驻颜之效。为得到这枚宝珠,江湖掀起血雨腥风。谁也没找到这颗珠子,认为只是传言,可是又不知是谁传出,宝珠在无尘大师生死之交的冷耀然手中。但当时冷大侠武功盖世,无人敢在老虎眼前拔毛,不了了之。谁知道,冷大侠一家突然走水,十几口无一幸免,你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吗?”萧晨满意的看着月无逐渐苍白的脸颊,赌对了。
月无十年来的梦魇,那场大火,母亲誓死让她逃走的含泪的双眼,父亲决绝的背影,师傅含糊的说辞,什么因为灵血珠而丧命,什么他对不起他们。十年来的思念之痛,暗暗伤神的每个夜晚,十年的泪水谁来赔?恨,怨,杀意慢慢流露出来,又强行压回去。
“你觉得大哥的病….”萧晨话没说完,月无冷冷的看着他,冷冽的目光刺得他像身处冰窖。
“少庄主根本不是病,也不是中毒,那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月无时刻留意着萧晨的表情。
萧晨无所谓的说:“这是报应,吧。”
月无挑眉,“哦,怎么说呢?”
萧晨看看桌上的医术,又看向月无,漫不经心说:“冷大侠有一位好友,也许是单方面的,那个人一开始接近冷大侠就是为了名声地位,后来无意间得知冷大侠有灵血珠,于是贪念心起,下毒,放火,冷家十几口就没了,可他万万没料到有漏网之鱼。”说到这,萧晨看了看月无,把玩手中的茶杯。月无心头一跳,有什么东西一呼而出。
“你到底了解多少,我大哥的病?”萧晨突然转移话题,月无呆呆的看着萧晨,目光是猜疑,不解,还有些其他什么。
“少庄主,他……”
“月姑娘,来做个交易如何?”萧晨静静的盯着月无,没有反对的余地。
春天的夜晚微微有些凉意,可月无卷曲在床榻里一的一个小角落,头埋在臂弯里。一道白影闪进,看到月无的样子,像受伤的小猫,叹口气,将她拥入怀里。月无闻到熟悉的药香味。
“师傅”带着浓浓的鼻音,果然,当得知无儿要救治萧逸的病时,无尘就知道会这样。
“无儿,或许是该还债了,但不能牵扯无辜的性命,知道吗?”像流水般轻柔的声音抚平了月无内心的挣扎,月无往无尘怀里蹭了蹭,无尘宠溺的摸了摸月无的头。
“庄主,少庄主是中了蛊,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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