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梅林,我以后可以遇见全世界,却再也不能遇见你

潘梅林,我以后可以遇见全世界,却再也不能遇见你

黄箓斋小说2026-04-03 06:16:14
当苏小忧再次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到达那天阳光好得和一年前一样,拎着行李箱站在车牌下,她伸出手挡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嗨,小美女,你又回来啦!”晚上去逛超市时路过小吃摊,店主特热情的喊住了
当苏小忧再次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到达那天阳光好得和一年前一样,拎着行李箱站在车牌下,她伸出手挡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
“嗨,小美女,你又回来啦!”晚上去逛超市时路过小吃摊,店主特热情的喊住了苏小忧,苏小忧回头回报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大叔您还记得我啊?”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么可爱的小美女。”店主手里拿了串韭菜放在滚烫的油锅里“小美女,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依旧是天天穿着超短,一头卷发,刁着棒棒糖,手里捧着奶茶和手机到处乱逛。”说着店主把烫好的韭菜淋上辣椒然后递给了苏小忧“这个是大叔请你吃的。”苏小忧对这个烧烤摊很有感情,一年前的夏天,她天天晚上都来光顾这里和老板打得特熟。当然不只是她一个人。“唉?小美女你的那个小男朋友呢,怎么没来?”店主的话让准备开吃的苏小忧楞了一个,随即她笑笑“大叔,他不是我男朋友。”“唉?不是啊,看起来你们两个很般配啊。”大叔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苏小忧依旧只是笑着。潘梅林,有人说我们很般配呃,可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一年前的暑假,苏小忧16,她屁颠屁颠的拎着行李从广西来到广东的这个城市,在这里进行了两个月的磨练。苏小忧是这个每个人都上21的厂里唯一一个天天穿着超短叼着棒棒糖的到处乱跑的小女生,同她一样来打暑假工的还有十多个个,有三女生,但就只有她一个人活跃得跟什么一样,她天天在机台前蹦来蹦去的按机,天天在办公室里边咬着棒棒糖边干活,和她相比其他三个女生就安静得过分,所以她很快就和厂里的人打得火热,厂里的姐姐都特亲热的叫她小女孩小女孩,她们说小女孩你实在太可爱了,她们这样说时苏小忧总是叼着棒棒糖屁颠屁颠的跟着点头,如果没有潘梅林的话,苏小忧的整个暑假工应该是说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潘梅林?哇,这个名字好奇怪哦!”在某天下班时苏小忧指着上班卡和一个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女生说。她说完这句话时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拿起了那张被她指着的那张上班卡,“你的名字才怪。”潘梅林略带生气的话让苏小忧特尴尬的打着哈哈“啊?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啊,我肚子好饿哦,走走走快去吃饭。”说着便拉着那个女生逃似的冲下了楼。那是苏小忧第一次见到潘梅林,从此之后便再无交集,至于两人开始熟悉是在转夜班后。由于是第一次上夜班,苏小忧很是兴奋,但慢慢的兴奋就转变为了困倦,眼睛逐渐睁不开。在出去拿产品时,一个不小心就撞在了紧闭的门口上,于此同时一声白痴传入了她的耳朵。苏小忧揉着被撞疼的额头特生气的盯向那个取笑她的人。是潘梅林,他正想笑不敢笑的一脸纠结着。苏小忧想到自己上次说过他的名字奇怪这次算扯平了。所以她只是朝他撇撇嘴然后开门,关门。
在一分钟后苏小忧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她绕了办公室一圈发现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潘梅林一个,然后她就特纠结的绕到了他的面前。“喂……”她是那么叫他的,不像叫其他人,她总是姐姐姐姐,或那个什么什么哥哥的叫得很乖巧。对他她只是一个特纠结的喂……潘梅林抬起头。“那个……机台上装产品的袋子没有了……”苏小忧又是一脸纠结的说了一句话,而回答她的是一句特简单的“没有就去仓库拿啊。”然后潘梅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一脸纠结的苏小忧。“你……怕黑啊?”“嗯嗯嗯嗯!!!”苏小忧屁颠屁颠的点头,随后潘梅林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走向仓库。苏小忧在他身后纠结着要不要去。“喂,跟上来啊,我一个人……也怕。”
完全是故意的,两个小时前她还亲眼看到他自己一个人去仓库拿产品。仓库在车间的最外面,长长的走廊黑漆漆的似乎永远走不到头,仓库就在走廊的尽头半掩的门口透出一丝诡异的白光。苏小忧站在走廊的入口很是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走在前面的潘梅林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不敢迈开脚步的苏小忧说了句。“别怕,跟在我后面。”就因为这句简单的话,她想了想还是紧紧的跟着他。走到一半时,潘梅林突然想吓吓她于是喊了一声。“你看那是什么……”“啊啊啊……”被他这么一说跟在他后面的苏小忧吓得突然紧紧的缩到了他的背后,潘梅林楞了,隔着衣服他明显的感觉到身后那个女生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的颤抖。“喂……你……很怕……”他突然不说了,他拿出笔递给她“诺,拿着这头,我拿着这头,这样你就不用怕了。”苏小忧特温顺的接过笔。就这样,两人一直到回到办公室才把笔松开,看着有些出汗的手心她微微红了脸的低下了头。
就这样,从此之后她对潘梅林也开始很是热情,其他姐姐给她棒棒糖时她会问一句“喂……吃不吃糖,我这里有好多……”她不是在说客气话,因为她面前真的堆了一大堆的棒棒糖,厂里的哥哥姐姐从她来了之后也变得爱吃糖,所以每次在她们买糖时都会一人给她一根。全厂里就她一个人有这样的待遇。她说心情好时吃糖可以让心情变得更好,而心情不好时更加要吃糖,告诉自己其实生活是甜的。“白痴才吃糖。”他只说了那么一句,她对他的称呼是喂,而他也总是叫她白痴。苏小忧有些失落的撇撇嘴。他对她很不好的说。他对厂里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礼,除了对她总是凶巴巴的,什么白痴才吃糖嘛,她上次还看到一个和她一样打暑假工的女生递给他棒棒糖他明明有吃的。这样想着,苏小忧心里莫名的空空的,也开始冷落潘梅林。一个星期后领班叫她去跟机。
机器把产品做出来了需要超声波压成单品而压超声波时需要很小心否则很容易压到手。“哼,叫你帮我按机你说没空说我烦,别人叫你帮忙你怎么不说你忙了。”苏小忧边压超声波边嘀咕着,目光紧紧的盯着忙碌在机台上的潘梅林身上。一个小时前她还在办公室里弄其他的,她和他说能不能帮他按下机子,他说他忙没空,一个小时后她出来压超声波了,那个给他棒棒糖的女生和他说帮忙按下机子他居然同意了。苏小忧心里莫名的不平衡,悲剧就是那么发生的她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根本没有看到自己的手肘压到了超声波的开关,而自己的手还在超声波工作的范围里。“啊……”压到手的瞬间苏小忧很是痛苦的哭了出来,正在按机的潘梅林朝她看过来看到她哭和流血不止的手指时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忙放下手中的产品奔到了她的身边。“白痴,你……怎样了……”按理说被机器压到会很疼,但不至于疼到晕倒,偏偏苏小忧很瘦,手指更是细得一点肉都没有所以她直接疼晕了过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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