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无论愿意与否,我已经坐在这儿了,在思考如何构思写作这篇文章了。那么关于我脱离这个世界之外,我不曾与这个世界交集过只是个自欺欺人的谎言。基于这个既定的不能更改的事实,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一、设计人生
如果你来到这个世界,你得拥有疼你宠你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得拥有一个完整美满的家庭,家里富裕使你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欢乐的童年,童年你可以肆意的和父母撒娇可以无所顾及的闯点小祸。读书阶段你也天马行空的做着无忧无虑的梦,因为你的智商超群,学习于你而言小菜一碟,不足道哉,故而你一帆风顺地带着父母的期待以及顶着别人羡慕的眼光来到大学,大学又是如此直至你不想维系学业出来打拼。这时你的人生刚刚起步,亲人亲戚大多健在,他们在你找工作的时候又给予力所能及又恰到好处的帮助,使得你在本单位混得如鱼得水,风声水起。而这时呢!你朝朝暮暮所追求的美女也被你抱回了家,人生就此完满!生下小孩重复你有过的路,送走了享受过天伦之乐又无疾而终的父母,最后你又有过你父母的路。这个就是上帝原本为每一个来到这世界的人所设计的人生。
为何现实与实际有如此大的反差呢?上帝在迷惘,世界在彷徨,但有些我是这么想的:你拥有了一切却也失去了一切,你失去了一切也得到了一切。这世界也是这么回答的,某些人拥有了金钱、地位和美女却又失去了亲情,友情和爱情,这个试问哪个坐穿牢底的落马贪官不是如此。某些卑微到只能守着土地生活或者落魄到背着家在外地漂泊的人看似失去一切,却脸上又能见着那些久违的笑容,那些所包含的真善美呢!
或许本身上帝所设计的人生就存在缺陷,若是如此,又有何人去体现差别呢!没了卑鄙的下贱,真实的崇高何已招显;没了丑陋那么美丽又如何界定,没了凶残那么善良又如何显现。至于身体残缺生活多舛这些也都是用来做衬托的呢!那么就如史铁生在《我与地坛》说过的一样,苦难得是必须会降临到某一个人身上的,史铁生所说遭遇苦难的人是如同抓阄一样运气不好而已。
那么试问遭遇苦难的人如何寻求解决呢?这个世界给的答复是不通情理的,它把一大不分人给打入地狱,一部分人就在人间,极少数的人升上天堂。因为总得有人会连续抓阄输吧!
我认为这个差别是能消除的,只是个心灵超越的问题!你不再怨天尤人了,你不再哭天抢地了,不再自惭行秽了,你接受自己苦难把它当做生命的馈赠之时也就是你自我超越之时。
二、确认存在
佛家经常讲“名”“色”,“名”和“色”就是认知一切的客观事物。而佛家的见解是:诸性无常,诸法无常。也认为永恒的变动是迷乱人心,使人迷失的因,果就是使我们生活的世界变成了婆娑世界。如此我们大多数人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存在,这里存在指的是独立思考破除万象而见的真我。
我们肯定被这个世界所拘役,因而谈不上窥见菩提只能见诸真我。像现今的历史课一样,你听着老师说南宋肯定灭亡却又歌颂反元义士认为这是辩证法,又认为中国内战期间国民党被击毙的人是罪有应得是唯物观,事实你自己的想法呢?龙应台在新书《1949大江大海》说天津战役围攻杜聿铭时围城半年所有物质不能流动,致使饿死人员达三十万众,抵得过南京大屠杀了!这个你又毫不犹豫地说解放战争是正义的,南京发屠杀是非正义的。进而你认为你明事理咯!如何呢?
村上春树访谈记录中有这样的论述:社会制度就是一架大机器,运做起来就由不得作为个体的人我们了。我也可以说成是迷失自我,我们迷失的只在社会制度一方面嘛!大多数是心迷失了,迷失的是不知所要的所想的遗失在何处,因而变得迷惘四处搜寻。
我们存在的唯一证据是我在思考。
三、生存生活
他是一个五十多数的中年男子,一天乐此不疲地赶着三分事,早上五点到十一点半去个写字楼搞卫生,中午十二点半到四点做另外我具体不知的事,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二点来我工作的小区还是搞卫生。他一天休息了四个小时,他说四个小时睡的饱因为年纪大本来就失眠,三分事的工资加起来三千多!有句话他说得很好:我这做事不能算赚钱,只能说是生存。
如此说来,又有多少的他们不再生存呢!我们到时又是赚钱呢?还是生存呢?我是不得而知,你呢?你是赚钱吗?当我们独挡一面时所有的与我们原来所期望的相距甚远,大多数的我们是蒙着头朝着目标前进的,磕磕碰碰,跌跌撞撞之后还是顽固不化地蒙着头前行,结果南辕北辄,背道而驰,使得赚钱变生存了。生存又想入非非了。
这个世界往往给我们的失望与希望就在我们低头蹙眉和昂首挺胸一瞬间两者转换:希望变失望,失望变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