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伤城,愿岁月静好
不知道关爷会不会看到这封邮件,就算已不理我了,就算看不到了,我还是写下了这封邮件,就当是一封心情日记吧,写给不理我的关爷,也写给自己看了。这是我提前了几个月的时间写下的,为了祝福关爷的生日,为了深刻的记忆,为了想忘却的记忆,所以还是为爷写下祝福,哪怕还是不对。本是以后的记忆最终提前成了过往,也许明天真的会尘封所有的存在,就当不曾相遇过。
关爷,喜欢这样的称呼你。关爷,在我写的有关你的第一篇文章里,对你的称呼用的就是关爷。简称爷吧,这很贴切,因为关爷真的有一种爷的风度,称爷不是形容老,而是一种沉稳的风度,我当初喜欢爷的感觉,不只是爷的温柔,还有一种沉稳的风度。我想欣赏关爷的每位女子,她们也许都会看到这一点吧。真的很奇怪,我能写的也只有对着爷才能写得出来,其他人我还真的写不出这些言语,仿佛这些言语不该是今生的笔迹,却又用在了今生。如果我年轻那么几岁,也许不会有这样的思维,也写不出这样的思语,也许真的是这样,恰当的时机遇到了恰当的人,只是不对的缘罢了(总是很俗的说法但通用)。爷真成了我的练笔了,文思的练笔。我的人生,关于爷的这一笔真的很凝重。
曾经就好像我伤害了关爷,我再苦等关爷的答复确定是我真的伤害了爷之后就不再去打扰爷似的,可惜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伤到了爷我真的会心疼,就像刚知道爷沉默的原因,心痛如沉如深海无法呼吸。只是心痛爷时也觉得累了,在爷沉默的时间里,心也憔悴了,最终还是忘了原来想问的问题。只是也不想问了,明白如何不明白又如何?几个月的时间,心情都如此灰色,也如此的崩溃了。我以为过了2009年我会快乐的走进2010年,对爷的心情可以转变得如朋友般明朗,却没想到2010年才是我的心情滑铁卢,泪年。如此伤痛!在这里我要怪爷了,虽然不该怪爷的,但还是要找理由怪了,人总喜欢找平衡的支点呀。爷是想把我变得明朗化,如普通朋友般的明朗化,只是爷的方法还是不对吧。爷应该知道我如此沉迷依恋于爷,放心的信任于爷,但我从没希望爷自个骗自个,爷的喜欢与否是爷的自由。爷应该像对朋友一样和我认真交谈,哪怕是在网上留言也好,而不是像躲瘟神一样的沉默,哪怕算是挽救我一回也好。只是关爷用了只字不言的沉默对待了我,而爷的沉默我觉得有点愚蠢。有种沉默让人放心,而有种沉默却是撕心。我沉迷于我的执着,已是想把爷当成岁月的朋友般真诚,不想伤人,因为伤人总会自伤。从来没有想要伤害爷,就算我说过的要成为关爷最讨厌的人,用语的犀利,那真的只是在斗气,只是我的执着弄错了,只是爷也不愿意跟我好好谈一次,而是用沉默替了伤多重就让我的错有多彻底,撕了爷的心也撕了我的心。爷毕竟比我成熟稳重多了,思想工作都不做,包容的肚量不会真的让我扰没了吧?或许爷的沉默是爷的伤心绝底,或许爷是用沉默来报复我吧,冷眼看着我如病态表演吧。可是我不是变态,只是憔悴于爷的沉默不安里,憔悴于是否自己做错了事的不安里。我的真诚并不虚假,虽然这种真诚不在阳光下,但对爷已做足了真诚,说了好听的话或是不好听的话,已然把爷当成了放心的朋友。虽然当初是自然而然感觉的喜欢爷,但不能喜欢的就做朋友好了,只想把爷变成朋友这样记着好了,结果却已然是连朋友都不能是了,全是伤了。想想爷真是我今生影响最深的人了,就算是家人的伤害都没有爷的沉默这般深度,相遇不管美好不美好,就如此的记住爷了。
不知伤了爷有多重,不过爷隐忍的沉默也足够我佩服,爷真的把我当成了病态的草芥!遇上爷,我变成了坏人?好呆我也算救过人啊,怎么在爷的面前,我的修行就低矮了呢?这是谁种下的蛊?其实遇上爷,真的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于我来说真的不该与尘事关联,那是一种自然亲和的感觉,一种似情非情说不清的依恋感。遇着了明知不对时,想理性的忘却,却触动了神经挣扎的疲惫。伤了人不自知那是于人残酷于己同样残酷。对吗,错吗,天下男人有如是,天下女人有如是。
现在认真想想,地球上就算只剩爷和我,我们也还是不会走在一起,再想这一句话,不要迷恋爷,爷迷恋的也只是生活,我要笑了,不切实际的现实,其实真的不必去纠结,只是人的神经总有一根老爱开小差,总有时那么的喜欢偏差,我喜欢爷真的不属于生活范畴。我总把事情想得美好,结果都弄砸了。想想为爷崩溃的那几天,想到爷就会泪喷,现在想想自己泪喷的样子,却是要笑奔了,自己还真的像演员,伤心得够可以了,爷请原谅我这样说吧。我当初应该学的不是文学而应该去学艺术,这样我或许不会犯晕了,不会老自以为是的看得清了,这样或许我会现实些,不会老弄不清简单的概念了,这样我就不会在爷的沉默面前不懂得转弯。
美好的东西,转瞬即逝。知道我为什么老想把爷变成能说话的朋友吗,一个原因是我的一个朋友的一句话,她说男女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友情。她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我还在读书,而她已在社会上工作了,我一直都不相信她的这句话,我一直认为可以有。所以就想把爷看待成这样的朋友,在不能喜欢的情况下,那就做友谊上的好朋友吧。再一个原因是因为觉着爷真的很好,真的可以是温心如人的朋友。只是我沉迷了执着,又忘了适可而止,也忘了周围的环境不会如此的包容和相信这样的友谊。爷没把我当朋友来做思想工作,爷对我保留了言语使我伤害了爷,而爷的沉默也成就了我的滑铁卢。
记得我曾对爷说过的我做的一个梦吧,只对爷提过一点,大部分没说是因为怕梦如现实。那时候我是在外地,那是我最清晰的梦见爷的那一次,于那个梦里爷救了我,但在别人称呼爷的时候,才知道爷是一个很大的官,知道吗,梦里我的样子是吃惊绝望,那时候梦里的我已经明白,我和爷竟然不是同路人,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是另一版本的《色戒》。人家都说梦得其反,而我做的梦却太过真实,真实得让我醒了都后怕,这足以是一场电影,故事情节让人梦断。梦里是我喜欢上了我的敌人也就是关爷,现实是我也成了爷的敌人吧,而现实里我也还是喜欢上爷这个敌人,无法理喻。这种感觉只能用穿越来形容。爷,遇上我也许是你今生最大的不幸吧,而我遇上爷也许是我今生感性认知的最大误点,只是遇上了也就是存在,好与不好都会在时间里沉没。如果说我伤害了爷,我该下地狱,只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