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一个人能有份牵挂,是多么的幸运,那可是莫大的幸福!自个儿占有的小小自私,取之不尽,如影随行,不经意地从心底悄然上浮刻画成稍弯上扬的嘴角。正如一段刻骨铭心一个人的远行,安静的思考一切,旁观赞赏一切,感受着固有的一切安静。
现在真的是念家了,不敢多想,怕一发不可收拾。真的可以跟母亲说:“我想你了”。尽管父亲不曾问过,我也会如是说。坦诚是种自由的洒脱,前所未有轻松便凝固成永恒的真诚。两点间的迁思,思念被拉长、反弹、缩放、再次拉长。只是不像线段一样终有尽头,不管多么纤细,不怕撕裂。
足够的独自语可以重复放映一切,仿如昨天,那种熟悉的气息跃然鼻翼让我兴奋不已。思念沉积,厚厚一层,是林间树根旁堆积的落叶,嗅着黄熟的甜香,足以让我在上面安然入睡。雨季的时候,无常的天气几乎让我对一切都失去了信任。雨淋湿了一切,记忆险些发霉,惟有思念才能晾干它。就如运转于掌心与地面间的篮球,跳动时才有了生命。因为跳动才算有心,沉默于墙角时,我是受不了这种凄凉的诉求,拍动它才是给它生命!每当天空霍然飘飞雨丝,喜欢地忘乎所以!除了那个童稚的阴谋,或许因为三毛的缘故,让我觉得亲切万分!不循规蹈矩,杂乱无章,款款而落。薄柔的雨幕中仿佛总藏有她的身影。降下、着地,而后消失在干热的地面,掩盖一切喧嚣与不安。沿着空荡,风穿梭于其间的长廊,转弯的楼梯台阶上散落着早已逝去的昆虫。是从容的安详还是无奈的凄凉?让人遗忘了生命的真正意义。我停下来跟它们同坐在水泥地上,猜测不出在呼吸停止前一刻的心情。失去灵魂的躯壳载盛的是无尽的牵挂与祝福,如此让它们在这个拥挤的尘世里有了存在的意义。
始终不习惯在沉默中无动于衷,那样很容易把我遗落在天马行空之中。穿行于昏黄路灯眷顾的后园小路时,可不愿俩手像摆设一样只为说明是个完整的人,左手在口袋里扣旋着硬币,右手划动空气兀自打着拍子。就像追赶着阳光还祈求着荫凉的庇佑一样,牵挂往往介乎这种矛盾之间,但是镶嵌地恰到好处!想象在爱琴海或是在柔佛海折腾过的季风包裹着无尽的雨滴席卷整个夏季,牵挂亦如是,滋润着沉闷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