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让我们行走在诗歌里
春天,是多情的季节,行走在诗情画意中,春风裹着唐诗,春雨携着宋词,连春花、春草、春树、春山、春水、春鸟、春物、春夜、似乎诗人们哪怕写尽和春天有关的一切,也诉不尽的对春天的无限感慨和爱惜。真可谓是: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是谁带来了这无限美好的春色?王安石说,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噢!想必是伴随着元夕时,手中点燃的爆竹而来。
高鼎说,草长莺飞二月天,拂提杨柳醉春烟,儿童放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这么说,应该是满天飞舞的风筝,用它那长长的线了牵住了春姑娘的手;
苏轼说,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难道春天真的是江水中那惬意嬉戏的鸭子最先感知?
白居易说,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应该还有鸟儿一份功劳,禁不住忘情的期盼杜甫诗中那:留恋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的美好景象。
钱己说,东风好做阳和使,逢草逢花报发生;想必是多情的东风鼓动花草,连韩愈也为它们投上一票:草木知春不久归,万般红紫斗芳菲。辛弃疾也赶来证实:满眼不堪三月喜,举头已觉千山绿。花草树木,永远是春天忠诚的信使,张来帮我有了更深感触: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我看到贺之章笔下: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使剪刀;我赞叹叶绍翁那: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梅尧臣更有神来之笔:老树着花无丑枝。
孟浩然说,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对!怎能少的了春雨, 僧志南说,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春天的雨多么的善解人意,来得轻柔、小心、多情,在春雨的滋润下,一副副各具特色的画面展现在盎然的春日:不必说韩愈那: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也不必说韦应物向我们描绘的:春潮带雨晚来急,夜渡无人舟自横。更不必说杜牧带来了大家对先人恒古怀念: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还有杜甫那深情的赞颂: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我忘情地寻寻觅觅,王驾说,是啊,春天在哪里?你看: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卢道却说:不须迎向东郊去,春在千门万户中。王维静静地体会着: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李白诗中的女子幽幽地感叹: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刘禹锡理解:新妆宜面下竹楼,深锁春光一院愁。王安石在思索:春风又到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婉约的李清照苦恼:咋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陆游面对沈园感怀: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失意落魄的南唐后主李煜阴柔的诉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忧国忧民的杜甫感时伤世: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春天,引发诗人们太多的感怀,或豪迈,或明快,或珍惜,或欣喜,或沉思,或忧愁,
一千个人,带来一千种感觉,一个人在不同的心境下有不同时期的特别感受。
但是满怀愁绪的龚自珍却不被情绪左右,猜想京郊寥落的春光只会增加他的怅惘。出乎意料的是,诗人用移情于物的手法,借落花翻出新意,为我们展示了一个极为瑰丽的境界:“落红不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花”!在诗人看来,落花作为个体,它的生命是终止了;但一当它化作春泥,就能保护、滋养出新的花枝,它的生命就在下一代群体身上得以延续,体现出真正的生命价值--终将孕育出一个繁花似锦、绚丽灿烂的春天!这哪里是落花的葬词?这分明是一首新生命的赞歌!
禁不住又一遍细细咀嚼朱熹的诗: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