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来兄弟入文章
全因了弄博全因了兴趣,博客上点来点去,评论中写去写来,一朵云捏的心子就驻在初读文字的新奇里了。那如花结在博里的文字枚枚照眼,流转着宋词才有的风雅频添气韵。偏偏我总要装老哄人家叫一声前辈开开心,久了澄泉识破阴谋,渐渐的只肯呼兄唤弟平等着级别。兄弟都兄弟了,虽没见面便和澄泉就结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网上说文字说词令也说女人,说得笑意都攀上了眉梢热闹得不得了。
久读了兄弟那古如明清雅似文玩的文字,绾不住的羡慕绾不住的喜爱,兄弟便一领方巾一袭长衫提袍甩袖的飘在眼前了,依稀手摇折扇扇出的习习清风沁人心脾。文字但见三分秀逸三分灵动三分典雅,余下的一分就是了线装的古朴幽情。拣字摩娑细细地把玩,恍如夜雨叩窗剪烛话旧,恍如媚月照人溪边抚琴,晃动的衣襟袖口分明挟带了柳永公子的几许梦痕。
文字读着读着泛出扑鼻的古色古香了,忍不住要慨叹兄弟不是活在了当今的。要么澄泉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今夕何年,要么澄泉便是古时才子附了魂魄其身。怎的一落笔便只是微茫的老曲泛红的古董,一笔一笔写出了孤傲的清高写出了倜傥的儒雅。
去年初冬暖阳艳照的日子,师友一群造访药庐。令人揣想的兄弟竟也兀立眼前。竟然是高高的绾了发髻,一张笑靥透出妩媚,一身衣裙飘逸婷婷,又典雅又高雅的贵族夫人。揉揉眼红了脸我只是惊魂只是惊魂,雌雄莫辨的竟将女郎唤成了鬼崽唤成了兄弟了。嘿嘿,我们还是叫兄弟吧她抿不住嘴角的甜甜笑意说。
见面了相熟了相熟了相知了,知道了兄弟写作的为难知道了兄弟过日子的不易。她的先生是一个比她还书呆的先生,不关家事只知敬业着传道授业解惑也。知道了兄弟她因为工作两地分居,一个人跑上窜下寻求团聚咬着牙根求爷告奶的艰辛。知道了她侍候先生还要哺了儿郎,还要一面算计着油盐酱醋一面挤了公汽赶去学校备课上课的倦怠。
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爱摆弄文字的女人。我不喜欢一个女人弄文字弄成了文字女人,毕竟要活在现实里过日子的。但澄泉不,摆弄文字时虽然煮饭糊了无法下咽,虽然炒菜忘了撒盐不敢动筷,她可是不大红大紫却别样着灿烂才情。全在了夜深人静时,全在了寂寞的灯下,踱进唐诗宋词里撷清香采风流探芳踪,一管笔醮着冷香醮着疏影放任潇洒,自蕴情致高洁清韵淡泊芳华!每每惊叹她的才情,人家都要叫她李清照的。她不唯愿她是李清照,她说李清照遭人遗弃怨恨终生,而宠我的老公就怕我嫁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