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红颜薄命”
往常,我们一说起“红颜薄命”这个话题来,都能从自身的、周围的、古今中外的人中找到很多例证,对“红颜”为什么总“薄命”有太多的感慨、叹息和疑惑。
本来,“花不可见其落,月不可见其沉,美人不可见其夭”。但娇艳的美人为什么偏就和夭亡具有不解之缘呢?杨贵妃、虞姬、陈圆圆,在历史的长空中,我感叹她们的美犹如“昙花一现”。倒不象我们小镇远边山区苗族村寨里那对104岁和106岁的妯娌俩,当记者去采访她们时,正抬着大扫把扫地呢,平日里也是经常上山背柴,下地做活。
本来,美人总不乏追随的爱慕者,但好象是“天忌良缘”一样,一代名媛陆小曼,虽和著名诗人徐志摩有深入灵魂缠绵悱恻的爱情,但短暂的幸福之后,徐遇难后就成了“寂寞烟花梦一朵”,晚年更是凄清孤寂。“她死得很寂寞,正如她活得很寂寞一样”,文学上的奇女子张爱玲在爱情上是遇人不贤,使我们的才女总与寂寞为伴,晚年更是过着隐居的日子,最后孤独寂寞地客死异乡,魂撒太平洋。
我们还能翻到很多,“天忌红颜”的例证。
就是说到自己,也有发一翻感叹“红颜薄命”的理由,“我的长相又不是不如某人,我的本事也不比某人差嘛,为什么我过得还不如她好。物质条件、生活和工作环境,最重要的是遇人不贤,嫁了一个不会疼爱自己的男人,不象某人一样,人又不是长得很好,也不是很有本事,偏嫁的男人还待她好,会关心体贴人,日子倒过得滋澜”。
身边的人,同学朋友中,也确实多有“美女”过得不如“平凡女”甚至“丑女”的例子。我已经对“红颜薄命”见惯不怪了。
那天,当我们三个女同志驾车赶往回家的路上时,妹妹突发奇想的言论让我豁然开朗,对“红颜薄命”有了新解。
当时,天空阴雨朦朦,路两边的树木和一切植物都葱郁繁茂,这样的环境好象适合出奇思妙想一样,坐在我身边的妹妹仿佛一位哲人,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现在想了想,老天才是最公平的。‘红颜’已经拥有了上天赐给的美貌,难道还要上天给她十全十美的生活吗?容貌比不上美女的,老天安排给她好一些的物质条件,嫁一个好男人,养一个懂事听话而优秀的子女,其实就是补偿啊”。因为妹妹和我就是平日常叹息“红颜薄命”的人,对“红颜薄命”也颇多微词,大有感同身受的肯定。
这么说来,我们平时一遇困难和挫折就锤胸顿足的大呼:“老天啊,你为会对我这样不公平”,其实是冤枉老天了。其实,换了是谁来掌管这烟火人间的恩恩怨怨,谁又能做到如老天这样公平无私呢?在《管子.形势解》中有一句话:“天公平而无私,故美恶无不覆;地公平而无私,故大小莫不载。”
这样的感悟其实也象“门窗”的哲理。我总是相信:上帝在为你关上一道门的时候,总是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象希望给我三天光明的海伦,如只能以轮椅为伴的张海迪、史铁生,扼住命运咽喉的贝多芬,上帝几乎是把他们生活的门都关上了,但仍然不忘给他们开一扇心灵的窗。
如我,眼力一直很好,从来不影响我清晰地观察一切物象,就是会经常把别人的话听出歧意来,惹出些笑话,也会经常要别人重复了我才听得清内容。我一直只长于形象而直观的思维,缺乏逻辑性和想象力,空间感和方位感都较差,所以是路盲,而且只会学文,不会学理,写的文字也缺乏感性和想象,与不能学文,只喜爱学理的女儿相区别。原来连身体这个小宇宙上的零件都是遵循了互为补偿规律的。
补偿,我真的是相信上天定会给你补偿的。若你不够美貌,就补偿你平平安安,嫁一个关心体贴你的老公,甚至还有较优厚的物质条件;若你遇人不贤,就补偿你养一个懂事听话、将来可以有依靠的孩子;若你日子过得有些清贫,就补偿你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若上天已经赐给你美貌了,你也不要再奢求荣华富贵和长命百岁集于一身。我的奶奶,年经时遭遇嗜酒如命又自私的爷爷,付出了多少艰辛来抚养三个儿子,好在子辈、孙子女辈的,都平安健康,聪明灵利,对她孝顺有加,晚年生活在村子里倒过得富足风光,与60多岁就病逝的爷爷相比,多过了20年好日子。
想想,老天真的算是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