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我愿是一棵树
如果有来生,我愿意自己是一棵树。每次路过解放路,望着这棵郁郁葱葱的银杏树,我就想自己来生也要作棵树,作一棵安安静静的树。那是一种多好的生存状态,安安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不管风吹雨打世事沧桑,都那么安静
如果有来生,我愿意自己是一棵树。每次路过解放路,望着这棵郁郁葱葱的银杏树,我就想自己来生也要作棵树,作一棵安安静静的树。
那是一种多好的生存状态,安安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不管风吹雨打世事沧桑,都那么安静地扎根在一方土地,看云卷云舒,任花开花落,总那么安然的生存着。春天,就随着季节的温暖,抽枝长叶,开始了生命的绿意;盛夏,就在水与光中,恣意蓬勃,让生命极尽浓郁;深秋,微笑着面对冷意,换一身金黄的衣,在阵阵袭来的风中舞出自己的姿;整个冬,就那么寂然的站立着,抱寒风中,默默积蓄,生命似乎已经凝结不动。
喜欢树,喜欢他于四季变化中的坦然不惊,喜欢他于事境变迁里的从容不迫。
不管是解放路当湖第一桥边这棵挺拔的银杏,还是南河头西侧那棵建国初期就栽种下来的枫杨,他们都历经了城市的改造,生存状态的变化,但他们都依然用自己的淡定坦然面对这一切。
我不能确定这株银杏是在解放路改造之前就已经扎根在这里了还是在解放路改造时移植过来的,但我能感知他住在这里很幸福。解放路的嘈杂,亦不能撼动他的安然,他总是默默地用自己的枝叶替当湖第一宅迎来清早第一束阳光,日日夜夜为老宅静静守候。
在南河头,我听岸边傍晚纳凉的一位老者说这株枫杨已经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抚摸着他凹凸粗糙的皮肤,望着他交错伸展的枝丫,我不知道是否是南河头那一汪活水旺盛了他的生命,不知道他是否聆听到了平湖城解放时欢庆的锣鼓声,是否痛心于文革时毁灭城门的轰隆声,更或是感慨于他绿荫下居民的来往变迁。现在,住在他边上屋子里的除了上了年纪的老者就是在平湖打拼漂泊的异乡人。枫杨是否也如我一样在想这南河头旧居的明天会如何,他是否还会顽强地保存下来,还是会如解放路的旧居一样忽然间全部变成一片平地,上百年的历史在瞬间就被生硬的现代淹没。
如果有来生,我愿自己是一棵树,一棵简简单单的树。
我愿意自己是安吉山村农家门前那棵已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老银杏,他枝繁叶茂,默默长在村舍路边;更愿意自己是山头那棵千年香榧,在山风与山雨中恣意生存,每两年结一次果,每两年丰润一次。
喜欢树,喜欢他在人来人往的熙攘中,不管路人把自己当风景还是当历史,都一样在自己生存的土地上接风纳雨,迎露送霞,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成长自己积淀生命。
我愿意自己是桂林阳朔公园中的那一株榕树,用自己千年的历史,长成一片“森林”,演化一个公园,给远道而来的你一份惊喜;更愿意自己是灵隐山间那株已是深黑的紫藤,在飞来峰的古树山石间纠结缠绕成往事幕幕。
我愿意自己是一株树,是舒婷诗里的那棵橡树,和自己心爱的他在雷电雾霭里彼此坚持;我愿意自己是一株树,是被西风凋谢过的光秃的枝,还被幽怨的他倚靠望尽天涯路;我愿意自己是一株树,是春来发几枝生在南国的红豆,孕育化不开解不了的浓郁相思……
如果有来生,我只愿意自己是一棵树,一棵简简单单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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