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我欣喜惹狂。可欣喜之余担忧随之而来――这雨怎么下得这样温柔呢?哪里象夏天的暴雨啊?分明是春雨的感觉嘛!我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暴风雨,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恨身边没有准备两柱香,否则再点上两柱香向老天祷告祷告,这雨未免不会下得大些吧?可糟糕的是雨却下得越来越小,那老天爷今天怎么这么吝啬它的眼泪呀?!哭了一会儿没人劝便没了眼泪。唉!这鬼天气!不哭便不哭吧,你今天慢慢偷着乐会儿,明天痛快地来上它一场吧,我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
可恨的是,一早起来,刚睁开惺松的睡眼立马往窗外瞧看,老天爷还是那一张怪怪地阴着的脸,似乎没有哭的意。惨了,今天的全校师生除草劳动看来一定要如期进行了。
小巷子处热闹非凡,几位邻居大声地说笑着,把我引出了院门,他们正在为今天的劳动兴奋着。我也只好假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先到会议室给班主任开了个短会,然后一起谈笑风生的来到分片的劳动区。我组分到的除组长一人是男士外,全是另半边天――嘴上功夫还了得,可体力可能就要逊色不少了。
刚开始劳动时大家还是电力十足的,她们毫无顾及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声逗笑着。组长抱怨我,问我都想起在心里祈祷下大雨为什么不再烧上两柱香,否则接连着下雨,一直拖到开学,和学生们一起干我们就不必象现在这样辛苦了。我心里还真有些后悔没如此做呢。可说着说着,电力开始减弱,喇叭声明显存在下滑趋势。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大家只默默地做着手边的活,一句话也没有了。我刚开始那段时间拿着一把同事递来的锹干得还算是热火朝天,可不到十分钟就感觉心里堵得好难受。只好放下锹,用手去一棵棵地拔着那些曾为人间带来春意让人兴奋不已而如今却变得特可恶的草儿,我使劲地一棵棵地把它们连根拔出,带着我对它们的恨意。几个挺能干的女同事在很用心地除着草,快近中午了,终于有人向组长提议下工,我长嘘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说好下午四点还要接着干,直至把卫生区的草儿们斩草除根才算完工。
下午我镇有个全体中层以上领导班子的会议,我心里暗暗窃喜着,这可不是我偷懒,是老天睁开了半只眼,照顾了我这个可怜的懒惰人啊。虽没烧香,诚心上天还是可鉴的,这不,又给我开了道后门,让我可以很潇洒地坐在会议室里,不再受拔草的那不好!校长让我把一份刚拟定出的方案草稿向大家做个交流。怎么来个突然袭击啊?至少先跟我打个招呼我好有个心理准备知道该从何说起吧?不如去劳动蹓之大吉吧。我心里默默地想着份辛苦了。
站起身正想出去,办公室主任发话来了:“XXX,请你把……”怎么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啦?拿着校长刚递给我的一份材料,慢吞吞向台上走去,心里酝酿着该从何说起。临时抱佛脚,佛说太迟,她老人家不认我了呀!叽哩呱啦了半天,不知所云,但总算应付交差了。我长嘘了一口气。
近七点钟,会议总算结束了。我刚迈出会议室的门口,同组的同志就大声向我叫喊:“大喇叭里正广播,见到青草快来摸!”
集体生活真开心!我爱我们学校这个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