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竹文友赵巨的小说《田峪河的儿女》曾在周至县一度引起轰动,有关部门还为此召开了专题讨论会。周至县文学家协会主席王安泉曾评价说:“《田峪河的儿女》写得很朴实,非常生活化,跨度时间长,语言有地方特色,是一部描写农村生活的长篇画卷。”《陕西日报》还以题为《周至姐妹10年写成40万字小说》,配图进行了专题报道。《周至文艺》也发布了新闻,一时间他姐俩成了周至文学界执手可炽的焦点人物。可是,十年时光弹指一挥间,她的书稿仍然沉睡在他的u盘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最近她和我被司竹乡政府邀请,为出版《周至文艺》司竹乡专辑撰写司竹乡文化报道性文章时,我们谈到了她的小说,她很感慨地说:“我们姐妹俩出生在周至县一个‘文化家庭’,爷爷曾是校长,伯父是教师,母亲时常手不释卷———做饭拉风箱时手里都拿着书。家里处处有书,炕头、厨房,甚至厕所里都有。在这样的家庭环境熏陶下成长起来,我们姐妹俩就爱上了文学。当时,姐姐赵娟36岁,我32岁,二人合写《田峪河的儿女》一书始于20年前。那时,我们姐妹俩看到改革开放后农村发生的巨大变化,热血沸腾,‘要写一部讴歌新时代,反映农村变革的小说’。随即两人拟好小说框架,便开始了长达10年的笔耕。我们当时都有了孩子,除了日常家务外,还有繁重的庄稼活。只有等到晚上丈夫和孩子都睡熟时,才披衣下床写作。其实,遇到的困难远远不止这些,由于文化程度低,下笔无词才是最大的痛苦。不管怎样,我们还是经过努力,历时十年,终于使这部小说完稿,受到周至县文友们的好评。但我的家里比较贫困,公公年迈多病,婆婆久病不愈,于去年去世,丈夫身体不好,以干基建活谋生,我在私人幼儿园上班,工资很低,两个孩子上学,家里负担很重,出书就成了我不敢想象的奢望。出不了书,挣不了钱,丈夫对我的创作极为反感,收了我的手机,扯了我的稿纸......”说着她眼泪簌簌下落.......我和王祯乡长都很感动,王乡长表态将他的小说向外推荐。后来我和西安佳泰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邵润女女士商议,准备将他的小说想在《岷州文学》杂志上推荐连载,挣得稿费后,在协商出书事宜。听了这一席话后,她很激动。现在我把她的小说发在网上,欢迎文友阅读,欢迎社会赞助。希望大家携起手来,让周至姐妹早圆文学梦!
最近,我拜读了她的小说,整个小说以流畅的文笔,缜密的结构,曲折的故事情节,再现了改革开放初期一群青年人在事业、爱情、金钱这些人生的焦点问题上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展现了“在这片亘古而神奇的土地上,交织着爱与恨,演绎着情与仇。这里,有勾心斗角、心机与暗算,也有浩然正气、人间真情。这里,有令人触目惊心的家庭暴力、杀人不见血的精神压迫,也有如诗如画的田园美景、催人泪下的爱情悲歌……”通过尖锐复杂的矛盾冲突,展现了人性的美与丑。用比较娴熟隽美的文笔描写了“田峪河”的优美迷人的景色,成功地塑造了退伍军人田峰等人物的典型形象,他“立志改变家乡贫穷落后的旧面貌,当他痴迷于还处于水深火热中的事业时,他心中爱恋的姑娘却嫁给了别人,他……”;“田峰的事业如日中天,可官场险恶胜过战场,他这个毛头小伙子的村支书当得稳吗?一边是伤痕累累、身心憔悴的昔日恋人,一边是关系到自己前途和命运的村长千金、对自己投怀送抱的时髦靓女,他……”他在塑造人物形象时,始终把人物于社会这个大背景的急流险滩之中,使整个情节跌宕起伏,波澜不断,曲折突兀,引人入胜。
整个小说描写了改革开放初期新旧事物、人们思想之间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的绚丽而悲壮的画卷,清新优美的语言却像一首朴实淳美的诗篇......现在这一切尽管在我们的记忆力淡忘,这部小说却能让这一段历史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我希望借《周至文艺?司竹专辑》一角,让司竹才女的作品得以发表,让我们一起分享赵巨艰辛创作的丰硕成果吧!
最后祝赵巨梦想成真,写出更多更好的文学作品,为繁荣周至文学事业,贡献更大的力量!
2011.3.13夜草于家书房清风斋
赵巨赵娟姐妹在搞创作
小说《田峪河的儿女》节选第二部分
《往梦悠悠》
十九年前一个普普通通的夏日午后,蝉儿嘶鸣,骄阳似火。人们都下地干活去了,偌大的路村空空荡荡、死气沉沉,仿佛一个入定了的老和尚,无一丝生气。
路村西南角一户人家的后院厦房里,即将临产的素兰正在炕上呻吟、挣扎,被产前的阵痛折磨的死去活来。
素兰的丈夫张玉明急得在门外团团乱转。婆婆更是跪在堂屋供的观音菩萨面前磕头作揖、连连祷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您就行行好吧,让我儿媳快点把娃生出来,再甭让大人、孩子受罪了。菩萨您显显灵吧,我以后每天早晚给您烧一柱高香、磕三个响头……。”
太阳落下了山,西天出现了大片彩霞。万丈霞光映红了大半边天,灼灼金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在炕上挣扎了半天的素兰早已精疲力竭,身边接生婆的安慰声飘忽而遥远:“头胎,都这样,再忍忍,就好了。”
忽然腹内一阵剧痛,素兰忍不住大叫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的头上噼里啪啦直往下掉。婆婆忙在一旁的脸盆中绞起湿毛巾,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
素兰疲惫地睁开眼,一片神奇的霞光从窗外迎面扑来。她霎时神清气爽,疼痛顿消。只觉得眼前金光万道,瑞气千条,花团锦簇般好看。她不由得忘记了一切,猛地伸出手想把那片霞光揽进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啼,一个粉妆玉琢般的娃娃落地了。
在外面心急如焚的张玉明一听到婴儿的啼声,等不急接生婆发话,掀开门帘直闯进去。急得接生婆大叫:“大人、碎娃还没拾掇好呢,你快出去!”
玉明哪里肯再出去,他弯下腰,好奇地打量着正由两个女人擦洗包裹的粉嘟嘟的婴儿。接生婆包好婴儿,笑吟吟地向玉明道:“恭喜恭喜,是个千金。”
此刻,婴儿挥舞着两只胖乎乎的胳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无邪地瞪着玉明。玉明心里一动,一种难言的父爱涌上心头,他轻轻摸了摸婴儿的脸蛋,手指马上感到了婴儿肌肤的娇嫩与柔软。婴儿立刻向那手指偏过头去,张着小嘴,仿佛要把那手指含进口里。
玉明的母亲急忙打了儿子一下:“瞧你笨手笨脚的,操心把娃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