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这是一个和电影《周渔的火车》有关的故事,故事通过唯美的画面以及朗朗上口的诗句,展现当今社会下人与人之间、爱与不爱之间、对与错之间的矛盾。故事虽然就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当中,但是故事折射出来的人性光辉,却让你在阅读和欣赏的过程中,不断升华,通过人物内心细致的描写,以及故事情节的不断展开矛盾的激化你或隐或现能看见她、他、或自己的影子,原来生活犹如海洋,平静下还有这许多波澜。故事虽然充满浪漫,但是故事悲情的结局令人深思……
(一)
已经是傍晚了,列车依然呼啸着,牵着那轮不满的月一直朝前,身后留下一帘暗淡的山水。田萌望着窗外,没有一点睡意。只觉得影片中那些灵动的话语,像被谨慎筛选过一样,随飘逸的柳絮到处飘散……
“为了让你听见我的话
有时候变得纤细
微风吹起鳝鱼的冰裂
仙湖,陶醉的青瓷
在我的手中柔软的如同你的皮肤
她溢出了我的仙湖
有你完全充满
完全充满……”
这是电影《周渔的火车》中的经典诗句。田萌不知道暗地里自己读过多少遍,只知道自己每次读,都被周渔执着的爱感动着。
影片中的周渔是在青瓷上画画的女人,一次偶遇被诗人写给她的诗歌感动,便勇敢的爱上了诗人陈清!为了与心爱的人相见,她一周乘坐两次火车,驶向她为之疯狂的爱情!周渔的火车,承载的是她用情甚深的爱!周渔曾因旅途过于劳累而昏倒过,也曾不顾一切的为陈清的诗寻找出路,甚至用牺牲祖传陶艺的全部家当和自己精湛的绘画工艺的代价,为陈清原一个诗人的梦!哪怕困难重重,哪怕诗歌朗诵会因无名失败而告终!她未停下来,依旧努力,为她心中狂热的爱努力,努力。。。田萌羡慕周渔这种不顾的精神,当爱情来临她敢于面对现实,执着去追寻,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田萌觉得她活得精彩。
“仙湖站要到了,有在仙湖站下车的同志请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广播里传来了报站的信息。田萌收拾好自己的背包走下了火车。她不知道电影中说的仙湖是什么地方,她像影片里的周渔一样,怀着一腔赤诚来寻找仙湖,寻找那个锻造美丽梦幻的地方。
(二)
仙湖的夜景被朦胧的雾锁着,来不及宣泄的情感如同仙湖中流动的热浪跌宕起伏。田萌站在湖边大声呼喊:仙湖-------我来了,你不要再沉默不语,请赐给我一个动人的故事吧。
回到房间,田萌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提笔写下:
仙湖
你是一坛醇厚的老酒
尽管
来不及挽住流光的山水
带走了你的温馨
却带不走你经年的醇厚
不管
秋来春走花谢水枯
你的余香永远绵长
(三)
小镇的清晨依然宁静,似乎还沉浸在淡淡的烟雾中没有醒来,来不及脱出一身疲惫的燕子,隐藏在森林深处,偶尔传出一两声鸣叫,证明春天已经存在。
田萌来仙湖之前,就已经在网上查到,离仙湖不远,也有一个著名的陶瓷画舫《君再来》,所以自己顾不得休息,一路向前。
走着走着田萌觉得有点饿,看见路边有个小面馆,便走了进来。面馆很古朴,没有什么陈设,只是房子的横梁和柱子上都画着三国演义的人物水彩画。许是时间过了很久,有些人物画已经破损了,你若不认真看字仔细,还真分辨不出是哪一段故事。田萌觉得新奇就举起了相机。“老刘,给我来碗面,还吃昨天那个口味的。”田萌听见有人进来,便人和镜头一起转了过来,无意中将点餐的男人摄进了镜头。他是一位将近五十的男人,看上去个子应该在1.78的样子,眉宇清秀棱角分明,穿一件印着“太极拳”三个字的T恤,无疑说明他喜爱太极拳或者说是太极拳造诣很深。意识到自己鲁蒙,田萌急忙收了镜头。来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田萌。“姑娘,你吃什么口味的面?”田萌听见店老板叫自己姑娘,很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师傅,我是中年人了,已经是姑娘的妈妈喽,我姓田,叫我田记者吧。”“哦,是吗,你可不像,我还以为你三十几岁呢。呵呵,老郝你说是不是。”听见店老板的话,田萌知道了正看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姓郝。“对了,姑娘……她妈,哦,田记者,你吃什么口味的面?”“就吃我昨天的那个口味吧。”没等田萌说话,姓郝的男人已经替自己点好了。田萌感到有点不高兴,难道自己吃什么口味的面还要别人做主?“师傅,店里都有什么口味的面呀?”“就这个口味最好吃,从中你能品到仙湖的味道。孙师傅,就做我说的口味,她的这碗面我请了。”听到仙湖俩字,田萌不再说话了。小声的说:“那就按那位先生说的做吧。”没等田萌的面凉,那个姓郝的男人已经付了款径直走了出去,田萌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有性格。
简单的吃了口饭,田萌便兴冲冲的带着摄影器材来到《君再来“画舫。由于时间尚早,画舫里人并不多,师傅们似乎已经习惯游人观看,没有被生人的到来所惊扰,他们手中的画笔依旧飞快地在白瓷上勾勒着,这个镜头不禁让我想起影片中的周渔,她也是在白瓷上作画的女人,正是她身上那份独有的优雅吸引了诗人陈清,才有了诗歌《我的仙湖》。“你是远道来的吧?”好熟悉的语音,声音是从工棚里最不显眼的地方传出来的。“您好,先生是在跟我说话吗?”“是的,你是来寻找周渔的还是寻找仙湖的?”天呀,他不就是刚才替自己点面的那位姓郝的先生吗。他竟然猜透了自己的心思,田萌诧异似的愣愣看着他。仔细想着在小面馆里发生的事。“看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呵呵,是呀,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只是……只是先生我好生奇怪,您怎么看出我是来找仙湖或是来找周渔的呢?”“自从电影《周渔的火车》上映后,我们这经常来一些追梦的人,说是来这里找影片中的仙湖或是来找周渔的。说完他抬头认真的看了自己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忧郁的眼神,田萌的心忽然感觉像被电触到一样,他再次埋下头继续在白瓷上画画。”“先生……”没等田萌说完话,他便打断了说:“我叫郝军,叫我名字就好。”“呵呵,也好,那我叫您名字了。”“好哇!”“郝军同志……”“把同志俩字去掉,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许是郝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