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要乖乖的哦。”女子满脸微笑,笑中透露出几分不舍。嗯,有着独立思想的..
“不许乱出门”白皙的手指轻抚上男子的面庞,在其耳边轻轻说道,“等我回来哦!”眼不经意掠过男子的后腰。一个月…好似只有一个月了呢..
“嗯。”男子温柔的应着,双眸凝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人。只是..男子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神,让人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送女子出门,还未告别,一双深邃的双眸正透过斑白的毛发注视着他们,目露幽光,似在打量,又似..算计。
嗯,怪人,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从深山老林中出来的,衣服虽不破,却透露着陈旧的气息。什么时候隔壁来了一位怪人?
女子见到这个怪人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只不过男子静静的沉思并未注意到。
“好啦,我走咯。”女子再次出声,眼底是男子看不清的幽暗,“记得,不要乱走哦!”
关上门的一刹那,老者嘴边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显眼,可男子就是看到了,这让他有点心慌。
头痛——
自己是什么时候来这的呢?眼前模模糊糊一片。嗯,自己是失忆了么,好像自有意识开始就在这了呢。甩了甩头,想想这一个月要自己一个人住了,也挺习惯——反正也是自己整天呆在家,晚上等着女子回来。这似乎很正常。
洗菜,烧饭,洗碗,做家务……这些活像是在男子手中干了千万遍,如此娴熟,如此普通。干完一切,男子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不知在思考什么,眼神迷茫,眉头微蹙,似是困惑。不管了,先睡觉。
清晨,男子将家中的一切打理干净,整理了垃圾准备出去扔,忽的听见楼道一阵骚动,一片嘈杂。
发生什么了?先看看。实际上他也那么做了。拉开门,一向淡定的他,此时却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一个个体态风骚的女人从隔壁门里走出来,有可爱的,又清纯的,有妖娆的……重点还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些个女人源源不断地从隔壁门中出来,还有愈演愈烈之势。他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可以装下那么多人的屋子啊。最重要的重点还不是这个,而是在男子看清最后一个从屋中出来的人时,双眼突地睁大,嘴角惊悚的弧度停留在那里。那是——昨天的怪老头!!!这么多女人竟从这个怪老头的屋中走出来!怎么了,这是?
老者依旧是昨天的装扮,好似这一身衣服永远不会脱下来似得。
似乎毫不惊讶这些女人,老者高傲的目光投在她们身上,带着一丝轻蔑。切,一群没思想的东西,没一件上好完成品。
见到男子震惊的面孔,老者的嘴角又勾起一条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老者在看向他时眼里带着…嘲讽,就像他看向她们一样。偶尔眼露精光,似欣赏。嗯…还行,有思想。
“这是怎么了?”男子忍不住好奇,脱口而出。
仿佛就等待这一句话的老者,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些,“跟我来。”怪老头的话就像有引力一般吸引着男子前进。
入了屋,眼前的格局让他觉得误入了隐士之林,却没有清幽、惬意之感,反之充满了诡异。桌上放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学试剂,他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乱碰的话会失了命。
走进,老者在桌上放了一张纸和一瓶试剂。
“这是制作过程。”
男子傻愣愣的回到家中,按照怪人的纸开始制作。脑袋里只留下怪人的话“我可以让你做,但记住,此有保质期,标签在背后。成功与否,看你了。”
比机器人还要逆天的存在?
“咕噜咕噜——”不合时宜的叫声打断了正在神游的男子。嗯,饿了,吃饭。
那件事就被他华丽丽的丢到脑后了。
猫着半眯着的眼,男子又开始了他新的一天。
“哗啦哗啦——”嗯?有人在洗澡。她还没出去吧,温柔一笑,转身去厨房做吃的。只是步子还未踏出,男子猛然一惊。是谁在家里?
“亲爱的,帮我拿下毛巾~”女人?!怎么会有女人?我是在做梦么,这..一道不明的弧度忽的出现在他的脑里——怪老头!
男子拿了毛巾犹犹豫豫不敢进。“你在干什么,呐?”
门一开,就看见那女子白如脂雪的背,只是在她的背后方,有一个标签,上面清楚的写着:一个月。
……
“风,我不想离开。”“影,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是的,自从影被男子制造出来后,男子的目光便被其吸引住了,忘了还有个女人让他乖乖等着。仿佛影才是他苦苦等待的女子,他深深地迷恋着她。爱么,不是;不爱么,更不是,只是他觉得影的身上有一种他所熟悉的东西吸引着他。他望着她的眼神不再没有焦距,而是从灵魂中凝视着。
一个月快到了,影从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拖累风,独自一人在海边。风只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一定要去追寻影,忘记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昔日的女子回到家中,看到熟悉的家中并没有男子,眉头皱起。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只要加上这新研发的,就能继续。希望,还来得及。女子向外狂奔。
…留着,有用。她还不想舍弃呢…
空旷荒芜的黄海滩边,只见一对璧人紧紧相拥,海水轻抚着沙滩,又缓缓退下,仿佛为了逝去一些本不该在的东西。这一对壁人超脱了世间,静静地,遗世而独立。
风吹,衣飘,男子的后腰上赫然写着:
保质期:一年
风抚,影落。
没有不甘,没有愤恨。世间无声,影用那双失去光彩的眸紧紧盯着风,男子仿佛还在蠕动着他的唇,呢喃: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