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传
庭院里的海棠花摆弄着洁白的衣裳,热热闹闹的,簇拥着一副车水马龙德模样。一瞬间风姿绰约的动人,楼里的看客们更加喧嚣热闹起来,五颜六色的嗓音们撞击着各种左耳的玩闹。
我叫若水,芳年十八。
我的眼眸里映衬着的是高官子弟,玩世不恭的模样,好似周身的姐妹所有骚感的韵味;我的视角弥漫着各色有棱有角的衣袋,看中的无非是我一趟洁白的身子。我懂得如何玩转手中的琴瑟管弦,我总爱把把手指当做琴瑟的知己,一弦为紧簇,调一声牵着众人的心思;一弦为悠哉,奏出女子内心所有的温柔,引诱男人眼里的细碎。我唤那个花枝招展的老女人为妈妈,这楼名为倚红,倚楼一进春风暖,人消魂来意迷离。我却偏不要这倚红夜里度春宵。
妈妈,你叫这些人都离去,吵的我头是疼痛。
大家今儿歌看看个别个好姑娘。水儿今个不舒服,改日,改日定陪大家弹唱个高兴。姑娘们,快点来啊。
我回到自己的淡居,名为白梅缘。
都说我生的是美,淡粉着温婉的脸颊,平贴于书香七里的女儿颜色,情棋书画的薄情雅致,都说我红颜多薄命,不理会,便罢琴里的享乐。周身是多少人家的官宦子弟的谄媚殷勤,是多少文人墨客的竞相追逐,是多少烟花放浪的梦里飘渺。我一是的不多语,一副诗画的安宁,一曲一舞笑看的安然。
唯一人让我不得安宁。
红尘笑
皖北有一女,哒哒二笑红尘闹,滚滚三朵青花照,滴滴四场潇湘叫,沫沫五座南北到,雯雯六方柳叶长,安安七点嗔痴怨,淙淙八色爱恨弄,苒苒九沟流水倚,盈盈十解相思愁。百千万来独缺忆。红尘在笑见我心,我心在笑见红尘。
我的脑子浓烈着这一首红尘笑,这里悄悄的藏着唯一动心的男子,这里是世外桃源的安乐之土。
我初闻南蒂得有一才子,蓝姓,但一令字留于心底,且生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更是写的一手好词,今儿个当真一首《红尘笑》迷了我的心智。
看若蓝令是我前尘的过客,今生的渡劫。
我的心里的一首诗,有一个叫蓝令的俊生。蓝令坐在场下的凳子上,不动神色,一副俊朗的模样没有一丝的急迫,手里的扇子呼啦啦的带动着俊生的发带,一身干净的柔白衣裳映入眼帘,是那么的洁净淡然,周身里拥有着水样的柔情,仿佛这地方不在是昏黄寂寞的宫殿,只是赏心悦目的楼台。
我出落的如此大方,轻轻的走一遭,看遍的各个公子的笑意晕意恶意,闻遍的是各个身上的墨意君意亦或是酒意。单见那永留心底的蓝令,一笑而过,笑里是红尘的忆年。
就连我的贴身婢女,一个苦命的黄毛小丫头,瓶儿,自被卖了进来,我见她可怜楚楚有与我言语意和,便要了做了我的丫鬟。只见瓶儿也妖媚了起来,打趣的说道,小姐心里的小鹿恐怕要跳出来了吧,诺,这是蓝公子给小姐的信。咯咯的笑,又是一阵风一样的出去给我端茶去了。留待我一人的看信。我只得嗔怪道,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懂了心思。不到一瞬,蓝公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瓶儿,又是什么时候这方古林精怪,我嘴里怨道,心里满身欢喜。
蓝公子,请进,我就下去了小姐。瓶儿的嗓音忽大了笑盈盈的退了下去。
若水姑娘,今我好生高兴。蓝令高兴的不知道何方说。
我静静的,唤一声公子。
房间里奏响了那首《凤求凰》,红彤彤的蜡烛映衬在我的面上,心上。还有那个名为蓝令的公子,闺房的气息多了几份均匀。
蓝令说水儿,水儿,你那么就走进了我的心里,走不出来,我的心都随着你的步子碎掉了,你笑便颠了我的心思,哭便苦了我的眼睛,我看着你在楼里的海棠,我知道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蓝令还说我喜欢你的耳朵,便把它含在嘴里,弄的我咯咯的笑出声来,蓝令还说我喜欢的肩膀的纹路,好看的模样,听说那是我母亲给我的礼物,蓝郎有了这纹缕以后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许多天,缠绵是女人的故事,是我和这个男人的大地,是浓了衣裳意长长的女儿靓。蓝令趟在我的娇弱身体左侧,慢慢着爬上来,抱起了我,还有水儿,水儿的呼唤。那眼睛是一色的蔚蓝,是两个人缱绻的融合。桌子上是安静的一首《红尘笑》,这仿佛是一个神圣仪式,所有的微弱的光线瞬间通明起来,一种在短暂在夜里酝酿到了永恒的结晶。
天亮了,擦响了窗子。
小姐,你起床了吗?妈妈在催,屋外的客人都吵闹要见你了。
别时亦难的苦痛,白梅缘里没有了羞羞答答的你我,紧拥着是两人。水儿,今过我便要去赴京赶考了,我答应过你,待我高中,定会不负你意,必娶你为妻。这定不负相思意的承诺和誓言就是我的大地,是一切爱情面前应有的骄傲,是我将我心葬江阳的轰轰烈烈。我应该为幸福。
蓝郎走了,留下了我,还有一个定不负相思意的承诺。
瓶儿,你家小姐还是那般自洁呢?自打那蓝氏走后,怎么个现在倒好,都不肯出来见人了,难道是怕客人们都抢了不成?
不用您老操心,您还是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吧。瓶儿撇撇嘴,这凤娘就是嘴里功夫厉害,瓶儿觉着多听一会就难受的厉害,转身走了。
哟哟哟,妈妈,你看那,这瓶儿越来越不像话了,说两句闹性子,这还只是个小丫鬟,妈妈,你得让那见不得人的人那好好管管。
好好好,你呀你就少说点吧。都是自家姐妹。
我听在心里,不多语,世上本就如此。
小姐,那凤娘。
不打紧,随她去。我但求蓝郎的骨肉安好便好,妈妈那边我自有交代。
我仍是如此的恬静。即使在这楼里受尽了苦楚,没有了往日的待遇,可是只要想到有一颗小小在生命找我若软的身体里慢慢的生长着,那模样好似若雪窗前的海棠花,纯白的温柔,我就开心了。我在寂静的夜里聆听着小小温暖所带来的喜悦。蓝令的日子仿佛昨天还在身旁。我看到了墙角的青红转瞬即逝的悲歌。我给了妈妈我所有的积蓄,唯一的要求是这八个月不得出去见客人,孩子出生后托妈妈找个好人家给其抚养,这是我和蓝郎的骨肉,我愿意。
我的身子本就虚弱,孩儿的八月大小竟只得看出我的微胖美,我一是不在出阁,二只向外说是身体抱恙。很快我生下蓝郎的孩子,取名为冉,望时光不再向前。我期望孩子是纯洁的,在天空底下成长。我仍是朝暮思迷这蓝令,只是苦苦停留了等待自己的梦郎,三年过去了,可没有任何消息递与我。可传来的却是冉儿病了,我没有了一切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