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亲爱的

再见!亲爱的

风险小说2026-04-13 01:51:00
一她说,评断一个男生是不是处男,看他尿尿便会知道。怎么能知道呢?我微笑着问。也许不是,是憨笑,但那时我确实在笑。她接着说,处男尿尿是不会分叉,而非处男是会分叉的。对于这话,我是将信将疑的。二三月,学校

她说,评断一个男生是不是处男,看他尿尿便会知道。
怎么能知道呢?我微笑着问。也许不是,是憨笑,但那时我确实在笑。
她接着说,处男尿尿是不会分叉,而非处男是会分叉的。
对于这话,我是将信将疑的。


三月,学校又开学了。我却变的十分古怪,只要上厕所,便要探头去看人家尿尿分叉没分叉。后来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了这个习惯,便在背地里叫我“窥鸟狂”。其实我只是在分辨那些是处男,那些不是处男。原先我不在意,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很在意是不是处男,就是自己认为不可信的方法自己也用了。他们叫归叫,终是没有当人面叫出来,只是在背地里流传着。我依旧分辨着。
人不是不会爆发,而是他们没有被逼到绝境,只要到了绝境便会爆发。他们也是,起初他们没什么,后来他们发觉了但还能忍,如今,他们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这倒也是有哪个人喜欢自己阳具每天这样被人偷看,便爆发了,结果是我被狠狠地打了,打的鼻青脸肿,连自己都是认不得的。
你是谁?她问。那时,我也很诧异,为什么开学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她,偏偏在我被打了的时候就碰到了。不久,我便舒心了,因为这是在晚上,一个夜黑无星的晚上,伸手也不见五指。
“我……”刚开口便扯动了伤楚,痛得直咧牙,“是我。”强忍着疼痛将话说完,那刻内心是真的舒心下来,不用再受着痛了。
她又问,大晚上的不在宿舍,你瞎跑什么?
我内心想说,我不是瞎跑,而是没有地去。宿舍的人不让我这个“窥鸟狂”回去,说是怕我玷污了宿舍的名声。其实我的名声要好过他们,只是我是明里,人家是暗里,那么我便是臭的。
我回来晚了,宿舍楼门锁了,进不去。
我也一样,她说。
她接着说,我们出去开房去吧。
我是怕她的,也不知是为什么,反正从心里就怕,也许不是怕,是厌烦,但是这种厌烦好象是天生的,可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说你因为长相厌烦一个人,那么也是因为长相这个理由,而我厌烦她,却没有理由。不,一定有理由,可这个理由是什么呢?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喂,”她说,“你怎么不回话啊?”
我很傻,我回答后才知道的,你是女的。
她有些恼怒,但没有发火,而是看上去很耐心的,法律上没规定男女是不能水一间房的,而且你父母不是也睡在一间房吗?不然怎么会有你这个傻子呢?
她说的是对的。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头,不管她是不是能看到,径自向外走去。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什么都知道的。


永和宾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叫永和,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敢把这么小个门脸就叫宾馆,可我管不了,因为人家叫什么是人家的自由,而我只能是在心里鄙视一番。这里的环境其实并不怎么样,一处院子,八九间平房,其中正对门的是最大的一间,那间是老板的家,其他都是很小的房间,只有几平米,刚能放一张床,和一个电视柜,电视柜上摆着一台不知年代的电视。
你常来这?我坐到床上看着那台灰旧的电视机,问她。
她从包里掏出一盒烟,点上,吸了口,不是很,一周只来三次。
这都不常来,那什么是常来,难道每天来才是常来。我很诧异,也很好奇。你来这干什么?
她“呲”的笑了,你真傻,来这能干什么,就是睡觉。
我确实很傻,居然问出这么个问题。可我还是好奇,几个人?
她脸瞬间顿住了,象冷冻机里的水“唰”便冻了。她舔了舔嘴,好象有些伤感,有些恼怒,可她还是忍住了,我也是很佩服她的,居然能把火气压下去,我是压不下去的,有人惹恼了我,就是七八十个我也是敢去对着干的。她说,两个人。
我只知道自己是张开嘴的,可就是说不出话来。也许她的话是太过惊人,也许是自己没什么说的了。
好久,才听自己说,给我根烟。
她看了眼,轻蔑的说,你会抽?
什么都是学的。
确实。
她给了我一根,我用劲猛吸了口,却被呛的咳嗽起来。她笑着,象朵花,她其实就是一朵花,一朵鲜艳却没人敢采的牡丹。她说,被呛着了吧?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渐暗的烟头,想,人也是这样的,刚点燃的时候是多么的显目,可慢慢地就会灰暗下去,一直到灭了,可它不象烟灭了还能再点,可人生灭了便灭了再没有机会。
我想看电视。我的大脑已经不在思考,或许我是烦的没有力气来思考,反正只想看电视。
不能看,这里的电视是烂的,只能观,而不能看的。
我懊恼地将烟扔到地上,象是在发泄。
睡吧,我说。


那夜过了后,我又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也不再去偷看人家尿尿是不是分叉的。因为我知道那是假的。
生活好象又正常起来,我依旧在过着那中浑浑噩噩的日子,每天宿舍,教室,食堂,的三点一线。
我以为我这个学期就会这么过下去,可是没想到,快放假前,我又见到了她,她还是那样夺目,可是脸色却是惨白的,象鬼。
生病了?
我倒想生病,可是我的身体就是贱的生不了病。她说,很颓丧的。
那你脸色为什么那么白?
打胎了。她很平静。我听了,以为这是笑话,可看到她的脸色是正经的就知道这是真的,便问:“我的?”
你是软蛋,怎么会是你的?
我想反抗,可我无力反抗,因为我只能做三分钟,那已经是极限,再多了,我就软了。我再无话可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是一个老王八蛋的,她依旧平静的说,他不喜欢带,说那样不是在做,是在自卫。我只好顺着人家的意。没想到一次便出事了。她狠狠的,真是倒霉,亏大了。
给我根烟。回来后,我渐渐地喜欢上了那呛人的烟味——苦涩。
给。她从包里拿出一盒扔给我,你就是个软蛋。
我是软蛋,可软蛋不止我一个。我想,世上千千万个男人,软蛋怎又何止我一个呢?
这倒是,她笑着,在干笑着,那么悲凉,我回去了。说着便走了,走了一半,又回过头,晚上八点,在学校门口等我。
八点,是刚上自习的时候,学生们都急急忙忙地从宿舍里赶出来,他们也许是刚打完扑克,也许是刚睡醒,有的干脆是刚和自己的那位作完了那事。我准时来到学校门口,她已经在那里等着我。
你来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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