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棵树的命运
我刚参加工作是在八十年代初,由于宿舍离单位传达室较近,那时候各种娱乐设施也少,更没有像现在诸如网吧之类的消遣之处。所以,无聊时,经常到传达室的守门大爷处闲坐、瞎扯。传达室门前有两棵大树,一棵离传达室门
我刚参加工作是在八十年代初,由于宿舍离单位传达室较近,那时候各种娱乐设施也少,更没有像现在诸如网吧之类的消遣之处。所以,无聊时,经常到传达室的守门大爷处闲坐、瞎扯。传达室门前有两棵大树,一棵离传达室门
当早晨暖暖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从窗外直直的射入,我张开朦胧的睡眼。身边的时钟显示现在是北京时间8点23分。习惯性用被子蒙上头部,在被窝里又深藏了5分钟,冥想昨晚做过的梦。然后继续机械似的刷牙洗脸,喝上
清溪汇碧川,夹岸柳含烟。昂首双鸳出,红衣驾木船。芦荡浅沙滩,飞鸥直上天。波摇岸沉伏,三两钓鱼船。
年少唯知疯玩乐,哪管务书业课。闲逛游戏作谜迷藏,打架频添祸。年壮想前程,高考孙三落。面朝黄土背朝天,无把今生错。
津门爆炸案,蚂蚱一线牵;百姓亡非命,英雄死太冤。尸居贪腐者,禄养糊涂官;悲泪黔黎恨,举头望青天。(2015年8月19日)
说风大(风雪夜归人大哥的简称,下同)是金网第一写手,没有任何疑问。瞧瞧,风大立即点燃一枝香烟在那里暗自窃笑:是的。金网老大,舍我风大还能是谁?我最初看的是风大的“搓板系列”,他塑造的搓板、连长、桂花、
一我与丁乐铭分开三年了。这三年里,我无数次的想起又忘记,以至于我在光阴留下的罅隙中抓不住一点我们曾一起走过的痕迹。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深爱的人最后都走不到一起,为何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地某某。譬如我和
我常做梦,梦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缕着我的乱发和蔼地对我说,孩子,你注定要受三世折磨。梦醒之后,我开始流泪。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便叫我,泪。因为我见血流泪。我便去问祖母,泪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流泪?
超市新闻米粽香,匆匆节序又端阳。当时谁铸离骚恨,岁月深埋屈子伤。疑鬼寻天千问遍,敬神缘礼九歌长。而今醒醉真儿戏,多为权钱发浩狂。
其实开始写这个时,我满心迷茫,不知道要怎样写下去。但还是决定了动手,因为我真的想对你说了,哪怕是说不完写不尽,也无法抑制。那么,就由着我琐碎的说吧,说给你,我爱恋多年的女子。一直以来都在思量你对我来说
夜静天高,昼闲人寂,望着窗外一片云光舒卷,耳边传来阵阵鸟语悠扬,蓦地感觉耳根尽彻,心境空明,淡然如水……喧嚣时间,人们赞叹着牡丹的雍容华贵,欣赏着玫瑰的艳丽芬芳,品味着蔷薇的妩媚多情,仿佛只有如此的娇
“又是你?说了多少回,我们不招人了!”铁门“哐当”一声又一次关上了,险些夹到王冰的鼻子。王冰讪讪的揉了揉鼻子,然后双手插兜,颓然的向前走去。辍学三个月了,一份工作也没找到,他不愿求人,因为他觉得不光彩
无语潇潇泪先流,惆怅片片藏心头。终日凝眸事事休,伤感麻木飘离愁!攒眉,轻叹,斑驳点点,思绪无边。一场繁梦一场休,徒留落花在心中。释放心中点点愁,轻敲键盘散心忧。抬首,仰望,泪水凄然,谁能释然?清香弥漫
危峰突起暮云横,脚踏雄关望帝京。脉脉余晖夕阳下,关山秋色醉居庸。
爱情的第十九个夏天,他开始啪嗒啪嗒地抽烟,她开始细细碎碎地唠叨。“我回来了”,他低着头扯下自己的领带,专心地寻找另一只鞋拖。很多次,他幻想着她能像刚结婚的时候,“呼”的跑出来,调皮地环住他的脖子,亲得
七月,温温润润,草色青釉。弥望曲曲折折的荷塘,碧绿滚圆的荷叶,青翠欲滴。深深浅浅的绿覆盖着整个荷塘,一直到看不到的天边。如那思念,缠缠绵绵、牵牵盼盼、系系念念。覆盖、弥漫了整个心田。七月深处,把那花雕
同志们,朋友们,大家好!值此淮南市“春勒桥”热线活动演讲会召开之际,我谨代表平电公司仪控党支部全体党员,向多年来关心下一代成长,致力于儿童教育事业的淮南市妇联及市妇联儿童工作部的全体同仁以及热心参与“
书翁石上岂呆痴,淡酒千杯天下知。难醉春秋寻万乐,在乎山水恰逢时。
记忆中,应该有一年多没走出那间小房屋了。偶尔抬头,窗外,太阳依然炎酷,心情依然炽热;小屋,充满了夏季的热恋,爱的寄语。无聊的时候,我就深深的望,望着那片天,有时感觉他是晴朗的,有时感觉他是阴沉的,有时
许多网友都说,美国人都是“干”出来的,而咱们中国人都是“说”出来的,其意思是指人家美国是强硬的,不管事情发展结果怎么样,先打或弄下来再讲;而我们中国人只是嘴皮上说说,再不就是做个姿态表示表示,说开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