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吟
独自上西楼,天边月似钩.梧桐庭院落,叶叶是离愁.
独自上西楼,天边月似钩.梧桐庭院落,叶叶是离愁.
早有通川意,月移流水长。今逢秋雨便,垂钓避尘忙。2009-08-18
一白色的屋子,白色的床,屋里透着白色的光。柔和,温馨,安祥。二狗子睁开了惺松的双眼,自以为升上了天堂。使劲揉了揉眼睛,婆娘月牙儿就坐在床头,坐在自己身旁。二狗子感觉有点不对,沉思良久,似乎明白了眼前的
几天前回家,看见家里的昙花早就开过了,站在那枯萎的垂花边上,惋惜了好久。妻在一边说:“这有什么的,你看上面不是还有好多小花穗没开吗?等你下次回家时,昙花准会为你开的。”我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因为昙花总
关于生命中的一些思索,比如恨与爱,比如失与得。我不愿意去恨任何一个人,因为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如若是终将要逝去的,那么就这样让它淡淡的去,哪怕它是曾经以热烈的方式到来。哪怕它曾经在生命里掀起一阵的狂潮
我刚参加工作是在八十年代初,由于宿舍离单位传达室较近,那时候各种娱乐设施也少,更没有像现在诸如网吧之类的消遣之处。所以,无聊时,经常到传达室的守门大爷处闲坐、瞎扯。传达室门前有两棵大树,一棵离传达室门
当早晨暖暖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从窗外直直的射入,我张开朦胧的睡眼。身边的时钟显示现在是北京时间8点23分。习惯性用被子蒙上头部,在被窝里又深藏了5分钟,冥想昨晚做过的梦。然后继续机械似的刷牙洗脸,喝上
说风大(风雪夜归人大哥的简称,下同)是金网第一写手,没有任何疑问。瞧瞧,风大立即点燃一枝香烟在那里暗自窃笑:是的。金网老大,舍我风大还能是谁?我最初看的是风大的“搓板系列”,他塑造的搓板、连长、桂花、
超市新闻米粽香,匆匆节序又端阳。当时谁铸离骚恨,岁月深埋屈子伤。疑鬼寻天千问遍,敬神缘礼九歌长。而今醒醉真儿戏,多为权钱发浩狂。
其实开始写这个时,我满心迷茫,不知道要怎样写下去。但还是决定了动手,因为我真的想对你说了,哪怕是说不完写不尽,也无法抑制。那么,就由着我琐碎的说吧,说给你,我爱恋多年的女子。一直以来都在思量你对我来说
“又是你?说了多少回,我们不招人了!”铁门“哐当”一声又一次关上了,险些夹到王冰的鼻子。王冰讪讪的揉了揉鼻子,然后双手插兜,颓然的向前走去。辍学三个月了,一份工作也没找到,他不愿求人,因为他觉得不光彩
记忆中,应该有一年多没走出那间小房屋了。偶尔抬头,窗外,太阳依然炎酷,心情依然炽热;小屋,充满了夏季的热恋,爱的寄语。无聊的时候,我就深深的望,望着那片天,有时感觉他是晴朗的,有时感觉他是阴沉的,有时
许多网友都说,美国人都是“干”出来的,而咱们中国人都是“说”出来的,其意思是指人家美国是强硬的,不管事情发展结果怎么样,先打或弄下来再讲;而我们中国人只是嘴皮上说说,再不就是做个姿态表示表示,说开了其
——故里钩沉(5)入学没有多久,对我们来说,新鲜劲儿还没有过去,另一件更为新鲜的事发生了——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爆发了。至于这场运动到底是这样发生的,又为什么发生,对于我们这些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心里不
清江棹影,浪遏飞舟,操手皆生俏。恐名落杪,咚咚鼓、号子齐齐声调。熙阳高照,看两岸、人流穿绕。当此时、胜者欢呼,败者何成恼。曾见闾阎烟袅,框挂菖艾草,相逢一笑。人间缘好,多游子、节日回家趁早。同乡见了,
昨天天气特别炎热,儿子嚷着叫我带他去泳池学游泳。我说游泳不用学,往深水区一跳,呛几口水就会了。儿子不依,他不相信。其实,这就是我学游泳的心得。我们小时候,一到夏天在水里的时间几乎比在岸上的多。整天和小
自由自在,我们唱起来,把那烦恼统统抛开不管命运将要如何安排,今天也要过的精彩我的梦里种下一片花海,我的心情快乐灌溉尽管生活有太多虚伪无奈,今天也要高歌起来愿我们的心不再漂泊等待愿人生充满激情豪迈愿风雨
2014年的第五天我坐着公交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面从城外到城里去上班这一幕就仿佛年年情节再现谁也不知道我心里是苦是甜因为我紧紧闭着双眼但我知道前边的路还有很远因为我要从六环坐到二环如果我的路程是一个环一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又听到了这首歌,我不禁想起一个人,一位可敬,可爱的长者——我的化学老师。凡是上学的人,有一样肯定少不了,您猜是什么?我告诉您——起外号。对
“北去的彩云,请你停一停,捎个信儿到北京。”有一首藏族民歌这样唱道。汽车出了成都,向西北,向九寨沟,向黄龙驶去。九寨沟、黄龙属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九寨沟县和松藩县。阿坝在藏语里是“阿里洼”的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