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双鱼懵懂儒
恶梦频频顾,山泉顶上枯。醒来凄视我衣铺,四季花裳焉靓哪方姑?草芥平凡命,双鱼懵懂儒。冷风寒重茎支吾,作念静禅悠诵古诗书。
恶梦频频顾,山泉顶上枯。醒来凄视我衣铺,四季花裳焉靓哪方姑?草芥平凡命,双鱼懵懂儒。冷风寒重茎支吾,作念静禅悠诵古诗书。
老大不及少壮狂,山间谴兴细徜徉。寻蝉声怯听花语,戏鸟歌喧唱晨光。隔雾偷窥鸳对对,凭云仰望燕双双。贪杯醉倒林深处,梦里春思鼾正长。
那一年冬季,我国大部分地区发生百年不遇的冰灾。那时,我中专毕业分配到工厂还不满一年。一天,我接到父亲的一封信,“……我们的房子被冰雪压垮了,幸亏政府和人民解放军及时救助,我们才幸免于难……”看完信,我
一别经年去,唯缘志未酬。淡愁因月起,清泪为君流。雾漫青山暗,霜侵黑发秋。纵然偿所愿,悔教觅封侯。
我家此夜也张扬,老父京韵转二黄。才借东风扶汉祚,又吟苏武牧胡羊。不信你才朝下问,刘三姐对陈三娘。侄。甥最爱出洋相,学说逗唱不怯场。别问去年分数线,今年当数我最强。百年一遇南疆灾,万里情牵党中央。困局才
其一豪情寄语问苍茫,盖地铺天隐八荒。雪野吟成惊世句,一支麟笔话沧桑。其二一夜潇湘瑞雪扬,人间冷暖费思量。年关已近乡关远,酒滞风寒易断肠。
村前静立忆平常,柳树疙瘩垒壁墙。木框围栏青底色,石阶曲径绿苔光,一根竹扁担云月,两桶清泉牵梦乡。游子思亲归故里,满瓢甘露静心房。
入夜启荧屏,欣闻唱和声。楼头吟月白,柳岸赋风清。耿耿相知语,拳拳受赠情。权将诗代酒,敬奉愧无名。
柳岸风清影渐浓,心湖万里玉临空。今宵不尽相思赋,满碧如书意境融。注:用新韵。柳岸:即友杨柳岸,为“翰海琼林《珠玉宫》”文学群正管。2008年8月14日
火老莲先谢,柳疏晚赏秋。澄波擎翠盖,柔橹下沧洲。访友渔村静,捕虾芦荻稠。凉棚风味异,一醉话难休。2011-8-8
乡关千里外,归去欲乘风。耳语声声醉,真情一键中。
归林且作老书童,独写斜阳一抹红。岁末诗坛才聚会,春来票友又相逢。提星数露寻情趣,揽月读云探韵踪。不问三餐食几许,窗前旭日总重重。注:呆在家里不做外面的事了,也是一种生活。成天忙着诗呀书呀的,似乎也很充
天边月,照影影蹒跚。昨日游春春带俏,今宵寻梦梦犹残。何处诉婵娟!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在十年前这两句歌词我就在哼哼着唱了。歌,唱出了许多喜欢自然的人蕴藏的一种希冀和梦想,当
王蒙,一个已经耳熟能详了很久的名字,一位突发奇想、泼墨如水的文字大师。即便如此,我却从没仔细读过他的任何一篇作品,不仅因为我觉得他长得太严谨,而且“王蒙”这个名字听上去有很浓的学术味。我不喜欢学术味浓
我对水,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小的时候,我常常做一个同样的梦:繁星满天,冷霜如雪,一条深遂而平静的小河,我蹲在船头,用手拨弄水,看它一圈圈荡开去……而醒来的感觉却很奇特——仿佛那儿才是我的家。车至同里,
每天都有梦在心底死掉,我在心里对自己大声咆哮。人太忠于感觉就难好好思考,我痛得想哭却傻傻地笑。——写在前面浑浑噩噩差不多在大学里游离了一个学期。一切都不在人的掌握之中,预先规好的轨迹亦不过形同虚设,行
辗转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辞来告别过去。我思索了很久,嘴角边会有笑容,眼角边会有泪光。就像小时候,仰望着天空看飞远的飞机,向往着所有遥不可及的世界。也许,每个人都有那样或者这样的过往,快乐的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正向农村全面发展的今天,我们迎来了许多机遇,但同时也面临着许多挑战。如何发展农村经济、解决农村矛盾、确保农村稳定,是我们每一个农村基层干部经常深入思考的问题。“天下顺治在民富,天下和
一日,回看自己写过的文章,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到自己从开始认字起,不知道用坏了多少只笔,如果堆起来,恐怕也要象一个小小的山峰了吧!如果我用这些笔写下的文章或者单个字抑或笔画,都手拉手、肩并肩的,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