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命题
没有太阳阴沉沉的冬日总是容易让人心生抑郁,手指永远冰凉的连自己都觉得寒,总是把暖手宝抓在手心紧紧的,肌肉在寒冬绷直不易伸展,连表情亦如是,冬天的时候我不喜大笑,总是内敛的隐藏。所有外在的姿势都蜷缩在厚
没有太阳阴沉沉的冬日总是容易让人心生抑郁,手指永远冰凉的连自己都觉得寒,总是把暖手宝抓在手心紧紧的,肌肉在寒冬绷直不易伸展,连表情亦如是,冬天的时候我不喜大笑,总是内敛的隐藏。所有外在的姿势都蜷缩在厚
最近的身体很差,情绪也很无味。在我的记忆中,从没有过这种毫无知觉的生活状态。烦恼抑或快乐,痛苦抑或幸福,好像七情六欲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显得很苍白。也许这种状况也没什么不好吧,总比满负压力与虚伪的状态好得
莫里哀有一句话:美容不久留,岁月催人老。猛可的突然象梦醒一般,原来,岁月已经在悄悄的敲打远去的青春,让我们在心中回味,已经不再的风华或许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在逝去的岁月里,曾经有几多梦想依然在脑际萦绕,
石马湾,在麻阳河中游,是个漂亮的水码头。有人以为本名失马湾。相传东汉时期,汉军奉令平蛮驻扎于此。深夜百余战马被盗,因此得名。清同治年初,翼王石达开从此经过,骑着战马,故后人把“失马湾”改成“石马湾”。
是秋夜一颗又一颗流星滑落在盘古洞开的空阔,还是一道又一道闪电撕开了春云密布的黎明,回望兔走乌飞,光阴迅疾,从古至今流失了多少风景。想想尧天舜日,禹甸风和,已然五千年。已然五千年,迄今凉凉的清辉皎皎如前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妈妈来了,眯着眼笑着来到我的梦里。我回到老家,和妈妈还有妹妹在一起。我们做什么呢?记忆破碎了,但我感觉很幸福。久违的幸福啊!隐隐约约里我要走了,妈妈和妹妹为我准备行李,准备带的吃
一直以来,很想去看看那个离别了二十多年的村庄,它虽不是我的故乡,但我在那里毕竟生活了十来年,常常会想起那条被填埋掉的小河曾经的模样。昨日心情特别烦闷,很想独自出去走走,于是拿上相机出门,一个人踏上了那
与性格有关,以前的我,总是莫名奇妙的忧郁,在他人的眼中,我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我其实并不是在伪装,我本性如此,那时的我,显然很孤傲。虽然年纪不大,但却从不知年轻和快乐的滋味,也不知恋爱的滋味,对于我来
在这个寂静的雨夜,再次梦到你那熟悉的身影。你依然是那样带着甜美的微笑向我走来,细柔的声音飘荡在每一处角落。如风轻拂我的心海。让我不得不在这个略显伤感的季节,想起离我很近却相距又太远的你。连续几天的细雨
很多的故事,总是预测不了开始,也预测不到结局。很多人,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我在小小的窗口呆呆的看着天空的时候,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道,或者忙碌或者轻松,但是,对我而言,他们
雨是那种喜欢看言情小说,喜欢在雨中散步,喜欢着五颜六色衣服,有着多愁善感和张扬个性的混合体女孩。她会为了寻找琼瑶笔下女主人公身上的那件浪漫的紫色长裙而走遍绿城的大街小巷,也会为了戴望舒的丁香一样的姑娘
寒山寺:在风中为谁守侯寒山寺门口有一沟水,水上横卧一拱桥。走过拱桥,是一排卖纪念品的门店。门店内外站满了游客,好象谁家喜事下了请柬赴宴一样。水纹丝不动,浑浊不知深浅。金鱼红红的飘动,拨开水的层次,游客
“尊严”是什么?——这是某日某处某小和尚对老和尚的请教。也是老和尚讲给小和尚的故事。不仅,在这里,还是我要讲的故事——第一则:一日漫步村头,见一人来,是邱二,还跟了只狗。邱二好兴致,散步还领了狗来。待
树枝是空的,小路是瘦的,就象枝上只停留时间,好象在风中穿行。我多想看到玫瑰花的鲜美,看到桃花美丽的稠密,而今却象麦苗一样干净的绿,就象我的杏花衫在相思的梦里飘啊飘。我多想你美丽十六岁的天空,更想你那婀
雨落屋檐,拨弄心弦,似无边的感怀。依窗看蒙蒙屋顶,缭绕着轻纱似的水汽,仿佛蒙尘的生活片段,在雨季里纷扰连缀、蒸腾。明明灭灭缥缈如烟。当雨声喧起,风势渐大,漫卷的水帘垂下来,把滂沱的雨隔在窗外,锁一屋子
我的村庄就是我自出生到目前为止居住了二十年的村庄。之所以说是我的村庄,是因为我是村庄的构成之一,我想表达的是我对这个村庄的认知和解构。我对于村庄,也许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村庄于我,则是一个小世界
今天中秋。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很是稀少。外出午餐,也感觉不到半点节日的喜悦。回到店里呆呆地坐在电脑旁,好友栏里彩色头像寥寥无几。品了口红洒,头有些晕乎,将自己扔进沙发,静坐。一会,头像亮起,一朋友发来祝
江汉平原过去有一些说书人的身影出现在街头场口的茶馆一隅或小巷,有的击竹板绘声绘色的讲评书,有的双目紧闭滔滔不绝背诵《说唐》、《隋唐演义》、《三国演义》《水浒传》古典小说的故事章节,一圈听众听得聚精会神
我等着青烟绕尽,春回江河,解冻消融。我们都在寻找着永远,时间终于还是兑现了它永远的诺言,而我们只是构成它的片段。子远告诉我,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开始过,只是彼此虚幻的成就了一段最为浪漫的爱情。听后无语,
女儿去奶奶家了。儿子高三补课,灶上吃饭不回来。下班进得家门,再没有那一声响亮而亲切的“爸爸”。我突然就觉得这院子里这屋里缺少了什么。中午吃饭,我把自己的困惑说给老婆听。老婆就笑着说:“真忘了,应该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