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五年
曾经也就是很久以前的高中一段时间,一直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出口,在想着那将会是一张华丽高贵的公主床,亦或是一栋矮矮的棕色的小木屋,在山脚下。春天有大片油菜田漫山遍野,还有那春风吹不尽的小草陪伴着。房子边上就是条羊肠小道,通向山里,路上行人三三两两。
其实我一直认为它是无坚不摧,即使风吹雨打仍屹立于高端可顷刻间就全然颠覆。这一生,有些人,不是用来在一起的,而是用来相爱的,这就是最大的恩赐。慢慢的就觉得生活已经步入正常轨道了,很安静很安静地那种。回到09年之前,哀默过,绝望过,执着过。

明媚加着伤疤顺便结了痂
你你还好吗/
感冒了,嗓子痒痒的。正踏着阶梯一步步挪动,节奏清晰有力规整,又想跟人讲话,讲很多年前的故事,可又实在列不出示例123。于是挣扎着,要不要继续埋头走下去。
墙角躲着一只绿眼睛的猫,我叫他卢瑟。几乎每次下楼都会看见他在第一株四季青低下用爪子使命的刨着,走到他跟前停下来的时候他会懒洋洋的晃过来,在我鞋子上蹭两下,然后随着我的步伐,左右左右交替着,神似我偶尔爬楼的样子。住在北方的靠海的城市,每个周二当阳光透过厚重的纱帘照进来感到温暖的那一刻就会关了电脑,随便挽起头发就提着篮子去菜市场,置购一周的食物。我住在这栋楼的二十一层,一个人住五年。每天跟自己对话,或者别人,随便蹦出来一个人什么,就开始想象人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以及旁观者的对白。但却不会自言自语只是在大脑里简单的活动。有时候做恶梦了忍着困顿几天几夜不睡觉或在房间里看电影或是做一顿美味的食物,耗着,等着大脑实在无法运转了,天也亮了直到外面另一条街传来小摊小贩的叫卖声才开始躺下来盖好被子,把头捂着。经常是天快亮了到了睡觉点的时候开始担心睡不着怎么办,愁得展不开眉,又不敢再吃药,怕一觉睡过再也不醒,尸体腐烂也没人发现,更怕充满恶臭味的房间连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也沾染了,决不允许.时间像个会说谎而且搞笑的老人,经常饱经沧桑对人对事,但偶尔的嬉笑俨然十足像个小孩,.
五年前一个人前往婺源中国最美的小镇,没有目的,同伴。婺源的由来众家说法不一,但我更喜于接受这种解释,旧以县本休宁地,曾属婺州,取上应婺女之说。日日哭丧着张脸,奈何人心善变。不能也不敢说想念,频繁的更换着工作,像一台机器被黑心的厂家老板逼迫不停歇的作业。冷暖自知也是一种骄傲,至少安静淡然了许多。两个人久了怕寂寞,适应不了。一个人久了怕面对面的对峙,时常想着法子逃避,逃避也是一种积极应世态度。有些事情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即使已经长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从第一次动摇开始已经注定很多无法改变。好像有点饿了。写不下去了,天马行空一直以来都是那么随心所欲,在公交上,在喧闹的市区,只要一个人就不可能不说些乱七八糟牛头不对马嘴的句子,有时也会被自己天才的扭曲掉。
逃离听起来多洒脱,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落空,期待,失望,习惯独处的时候掉进回忆。只能争取一点点安慰,属于自己。无法撑太久,忘了怎么麻木,怎么平静不下来。
最擅长发呆,及不停地咀嚼的食物,慢慢的侵入一些懒散的元素。怎么这么难进行下去,坐在电脑面前,一个字一个字敲打着。现在是五年前的我,那么难道我在梦里已经穿越了五个年头,真神奇。想穿高跟鞋,很高很高的那种,有高高的防水台。笃笃的来往于熟识与陌生人之间。写不来的时候就狠狠的咬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更不能吃东西,这样就更容易分心,很难再进入状态。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从今以后失眠陪着我来来回回,既爱又恨。爱的咬牙切齿,恨得手不住的哆嗦着像癫痫患者一样。有始无终的情节,烧伤的梦,毁了一张绝美的画卷。某女曾经拉着我在黑风高空的郊外,蹲在路边对我说,外面的世界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笑着恩了回应。胃就在那时一阵阵的灼热感袭来,挠不了,心有些针扎钻刻般的疼。切割机斩断的只是被拿走的一切,时间依旧在走着并没有因为你不想走而停下来等你赶上来。当时,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当时来让你弥补过失,就像你理解不了一个人的爱好,你喜欢她却不看好,她看好而你觉得并非像她描述的那么无暇。撕裂了原来的样子,就因为上帝太过于恩赐,眷顾你包容你的人就像与生俱来一样,所以才导致最后落得个四仰八叉。一觉又睡醒了,嘴巴有些苦鼻子不通头晕晕的。昨晚梦见跟一女的吵起来扑上去打她,身边都是围观的。
夏天的玫瑰嘲笑脚底的落叶,太阳哭了星星笑了。起初雨点打在伞上很重,笨钝,傻乎乎。踩着脚底下的水坑一下两下,对着水里的自己问好。后来大片大片雪花落在衣服上,欣喜若狂,如果身边有人我一定会抓着他的袖子。说,看看,下雪了呀。可是没有,我想以后更多个时候都会这样一个人,开心难过。太不懂得淡定,有时候太在乎有时候又太无所谓。年少轻狂,像个小丑一样在台上蹦蹦跳跳。面朝冬雪,春暖花开。林夕说:一弹指有二十瞬间,一瞬间有二十念,一念有二十刹那,一刹那九十生灭。还闪现三百二十万个将生即灭欲灭又生的灵活光。突然打了个冷战,如果是春天也好,虽然没有雪花但也美好。就在那一刹那想到林徽因《人间四月天》她的人间四月天的美,不在于曾经彼此相爱过,而在于烟波浩渺,在于四月的洗礼,一种源于内心的激荡与妥协,那柔嫩的的生命,新鲜的景色,在这样四月李的季节泛着神圣的光。和佛前的圣水一样,明净,澄澈,和佛心中的白莲花一样,美丽带着爱的光辉。她已经超越了这样的季节,是一树的花开,是伴春飞翔的燕子,美丽轻灵带着爱,温暖和希望,只有那四月天,每年都会带着温暖来到她的身边,而他已经永远的融化在这个天景里,陪她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四月天。我的那个四月天几乎每天早上训练大汗淋漓的跑回宿舍换双鞋然后去上课,充实而满足,那断时间咳嗽的很厉害好多次半夜咳醒来,怕下去喝口水,继续睡,记得一好友过生日去ktv声音已经哑了,一分钟一小咳,五分钟一大咳,肺都快咳出来了,恍若隔世,隔壁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流着,鼻子堵得慌,就连额头上什么时候都蹦出来这么多小痘痘也跟我捉迷藏,想上厕所了,不想动,好冷,天亮了。听人说来例假这两天动怒会死掉的,想想还是整理整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