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若是用来挥霍后为耄耋时泪化作铺垫,那青春时一直迷信的爱情是不是遮住了我们早该看透的现实。
十六七岁,是不是也可以写成叛逆与爱?
十六七岁你还记不记得幻想着成为谁?
十六七岁你还记不记得哭过多少次?
而某人的青春里,你是否已然记不起那个在你身边一直甘愿用朋友的身份陪你到如今的人?
这个似懂非懂的年纪你却不愿相信那是爱情。还是身负众望的你难以启齿。
或许你觉得他不够忍让,一点小事都会和你争个不休,或许你觉得他不够细心,一句适可而止的关心和言简意赅的问候根本就代替不了你真正想要听到的话。亦是或许,是他真的不够好,他给不了你向往了很久的体贴和温柔,更没像某一个人那样让你觉得他是有多重要。你再也不必说受够了他,终于,快要分开了呢。
只是以后你要习惯少了一个人吵,少了一个人闹,少了一个人陪你哭陪你笑,少了一个人陪你去买好吃的,少了一个时时打击你的人,少了一个因为你穿少了衣服都会大发雷霆的哥们儿。
时光匆匆流过,缠绵慢慢消融。我们一切伤心的流泪和不忍的挽留终究抵不过老天只给我们三年的安排。
或许最好的慰藉是笑着,离别之际你们不说伤春悲秋,不话人生理想,你只是一抹假装的微笑回应他一句再悲凉不过的再见,彼此祝福过后各奔东西、天涯各边。
你责怪过他虚伪,明明就是难过为什么没有抱着你狠狠地哭一场。他没说,但不曾不想,“而假装是我们用什么都换不来的成长。”
亦是或许,想念要比相爱好过得多。
当新的生活比想象中冷漠,当现实的冰刺紧紧嵌入你的骨骼让你不知所措,你是否常常在想,若是那句“让我来吧”仍在耳边该是多好。那个浪漫到让你哭而你却不承认过他好的的男孩子会不会也在另一边想着你害羞的模样还是已温于伊人之怀,你口口声声说不想知道。你说,本来就不是爱情我们又何必去期望些什么,谁都知道你不会是那个先嘴软的人。
抹不掉的回忆纠缠着曾经,忘不了的幸福缱绻在一时。青林旁,泪涌泉边,思绪如樱花般缘来缘尽,还记否他曾在你耳边细语拂声“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你掩耳不信,可如今却又因此执念不歇。
偶尔在回忆里走走总又想抓住些什么,往事如烟,你不想要的那阵风偏偏又来的如此之快。
泪雨蒙蒙,你却只能对着另一个世界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