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天的最后我沉睡
守望在所谓的希望田野,抓住金黄的麦穗,紧紧呼吸那些原野的气息,有一丝莫名的感动和半丝的落寞,赤脚走在田埂上,感受难得的夏末气息,泥土的芬芳,遥遥飘荡,参差不齐的短发,也飞扬起来,感受着略带凉意的雨后的清醒,突然就触动眉头,那种惶惶无助的感觉,像是在梦里的情境,也许,我在梦里到过这里。就站在这和有稀泥的田埂上,遥望向天边那一整片的云朵。四周都没有人,没有声音,被抛弃的感觉随之而来丢任,放弃,和无力。
在春天的时候,我想象夏天,在现在的夏末,我想象秋天。时间在变,景色在变人在变,可是我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那种惊慌以后的无力感觉,淡淡的妖娆,想摆脱,它永存,想与它共存,但是又不安份,想放任,但是又想自律,也许,这就是生活,圆一样的生活,圆润而琢磨不透,没有菱角却无处安放。累了,只想沉睡,在这个不炎热的夏末,有点释然,但是释然中带有某种无奈,无奈中包含的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放弃吗?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在这个夏末之前,或者说在四月的春天,我就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我该过什么样的生活,但是,为什么选择以后,还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也许没有一种生活是没有问题的,我遇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我知道,我知道,应该憧憬的,但是我为什么还是生活在夏天以前的生活,这个夏天到底有没有来过,我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因为我真的看不见夏天的痕迹,在自己的世界里沉睡以后,醒来看不见了夏天。
就像原野里的自己,空荡的自然,飘荡的空气,然后是远方不知名的催促,是的,是催促。我停留在自己的田野太久,久到看不见了我的夏天,我是否还要看不见我的秋天,和未来的我的冬天。我不想要这样的错过,但是为什么我的双脚留恋这一方的田野,太多的牵挂,太多的怀恋,和太多的不舍,捆绑住了我的双脚,当身体向前,我就摔个偏体鳞伤,站起,想往前,可是再次摔倒,我卧在地上,放肆的哭泣,眼泪干了,眼睛空了依稀看见某个庄园,种了大片大片的蔷薇花,远处看去,是一整片的粉嫩,这是不是意味着某些美好的愿望,轻轻走进这个蔷薇庄园,在往后看自己的田野,蔷薇很美庄园也大,但是它有围墙,我的田野,没有粉嫩的各色蔷薇,但是它是没有边际的,蔷薇庄园是我一时的迷恋,而我属于那片田野,轻轻采摘下几朵蔷薇,红的,粉的,白的,然后关上蔷薇花园的门,带着采摘的蔷薇,回到我的地方,还是会依稀看见那个种满蔷薇的庄园。
像爱丽丝梦游仙境,最终还是回到现实,最终还在选择和折磨。一直想悄悄的在自己的田野看着采摘的蔷薇,但是在这个夏天的最后醒来,发现没有了蔷薇庄园,更没有了采摘回来的蔷薇,拥有的还是赤裸裸的残忍,和逼迫,摇摇头,想不在乎,鲜红的血液开始疼痛,疼到无法呼吸,蹲下来,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紧紧抱住,想拥有一点自己身体的温暖,安抚疼痛,可是,我这样也做不到温暖。夏天的最后,太阳在哪里?我只好选择继续沉睡。用不华丽来装饰华丽,是不是可笑的假面舞会,想永远也不要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落寞微笑,但是远处的陌生人已经指着我笑着说,他看见了!我惊恐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哪个陌生人,可是我自己没有发现,我微微的抖动的肩膀,泄露了我的懦弱和惊恐梦的衣裳不在包裹我的不华丽,显示出我的虚伪,伤口和疼痛的鲜血,砸落在脚上的泪水穿透皮肤,烧疼每一个毛孔。转身看见一个孩子,瞪着大眼睛向我张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分明表露了不理解,我都不能理解自己,怎么要求他来理解我。
这个夏末雨滴一层一层,一点一点穿透了屋顶,而我依然不愿意醒来,执意沉睡,不愿意面对,蜷缩着不愿意摘下不在华丽的礼服,在厚厚的被子下,我闭着眼睛,但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外面的变化,无比敏感而烦躁,原来只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夜晚的时间来悲伤,但是现在我悲伤了好久,多少个晚上?我已没有了记忆。在广阔的原野,美丽的蔷薇和破旧礼服中,迷路了,走在圆里,像情人扣,扣上了以后找不到解开的缝隙,窒息前的恐惧,微微袭来。
微笑,在这一时间,悲伤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