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入冬以来太阳最好的一天,刚到朋友的店里,老公的战友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嫂子,你在哪里?我们去你家吃饭,给你拜年。”
很高兴,那些小水兵能唱能跳能喝能闹。告诉他们我所在的位置之后便出去迎接他们,见到了那些兄弟们感觉阳光比先前又明媚了许多,因为他们的阳光、因为他们的朝气,还有豆豆和他的爸爸妈妈也在行列之内。一一打完招呼之后他们坐车我骑着哥哥给我买的那辆宝石蓝的折叠自行车向我的家驶去。
豆豆的爸爸和妈妈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他(她)们只要有机会在一起都是搂抱着的。照用豆豆妈妈的话说那个色色的男人一句话要是不带色情的就无法张口。
午饭的菜肴全是我一个人张罗,他们看电视、阳台上抽烟,偶尔有几个跑到厨房卷起袖子要帮忙,都被我赶走。
午饭的时候,因为感冒我只喝了一杯红酒,任由他们笑闹讲着国事、讲着天下事,讲着黄色笑话。我和豆豆的妈妈早已吃完带着孩子们看电视聊天去。这帮大男人小男人说起黄段子来没有一个怯场的,说着还看向我和豆豆妈妈,我和豆妈妈摇着头相视而笑,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饭后孩子们要去沙滩上玩,可是海军们却说:“沙滩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爬山,山上不是有座龙王朝吗?那里不是有神仙吗?我们拜拜他们去。终日与海为伍,今天离开大海上山去。”
孩子们只要有的玩就开心,于是我们一行人向西边的山上出发,儿子和豆豆在山脚下一人折了一根树枝说是当拐杖并打草惊蛇,呵呵,小家伙用起词来也不怕不合适宜。
上山本有路,可是我们一行人没有一个行走在山路上包括两个孩子都是在手脚并用向上攀登。他们说这才叫惊险才叫刺激,只有我由老公牵着,豆豆的妈妈也被豆豆的爸爸夹持着,因为豆豆妈妈的娇小看起来就像是被那个大男人夹持着一般。我们乐着,很快都热的脱掉了外衣,半山腰的时候都已经气喘吁吁,只有两个孩子还行走在坐前面使劲的向上爬。转脸向下看,陆地离我们已经很远,豆豆的爸爸忽然大叫:“草他妈妈的,那边有人在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过去,看见他坏坏的笑着,才知道他的色病又发作,我们都朝着他做呕吐状。
继续前行,前面不远处便是龙王庙,气势雄伟、砖瓦琉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夺目、璀璨耀眼。都在惊叹:那么高的山,那么雄伟的建筑,建设者们太伟大了!农民工们太让人钦佩了!
惊叹着前行着便来到了龙王庙门口,所有人都被可爱的豆豆给逗笑的忘记了疲劳,忘记了一切,一个个前仰后合、捧腹大笑,还有几个甚至跌倒在地上,那个小豆豆一个个石阶的跪下去双手合十三叩首着向上去,表情是那样的严肃、神态是那样的虔诚,让我们所有人在大笑的当口都忍不住惊叹,那么大的笑声都没能打扰到他,自顾自的行着那样的大礼,我们其中的一些人也被小豆给感染了,双手合十三鞠躬的向庙里去。身后再没有一个笑声,似乎心有灵犀般宁静,似乎每一个人都回归虔诚。
走出龙王庙,前面不远处到处都是残垣断瓦,豆豆忽然惊叫:“天哪,这里也有地震了。”儿子说:“你的想象力满丰富的吗?看见断瓦残垣就是地震啊。”豆豆赶快跑到爸爸妈妈的身边说:“爸爸,你告诉哥哥是不是我们四川地震的影碟里都是这样的破房子。”豆的爸爸说,是,但是这里不是被地震震的,而是日久失修所造成的。豆便问向我:“阿姨,什么叫日久失修?”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呢,豆的爸爸,那个老色的男人说:“就是被太阳和风雨长时间强奸的结果。”豆的妈妈捶打着他的老公,我和战友们都笑他的不正经,孩子们似懂非懂的看着我们这帮没有正行的大人又跑开了。
再向前走便是荒山,荒山上到处都是墓碑,墓碑的前面都放着春节时家人祭祀的水果和馒头以及花束。豆告诉儿子说哥哥这里埋着的都是地震中死亡的人,我们给他们鞠躬吧。说着就开始鞠躬起来。看着两个孩子我便想,孩子的心是多么的纯净和善良啊。
忽然我们的队伍出奇般的安静,转脸一看,那帮脱下军装的军人们一个个伸直了双臂。掌心向下,双脚并拢的向前跳着,儿子大叫:“不好了,僵尸出现了。”我笑着一个个捶打着他们,问他们何时才能有个军人的模样?他们说:“嫂子,在军舰上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军人的模样,我们时刻绷紧着神经,上紧了发条,我们很累啊,可是我们不能言累,此时我们才觉得我们回归了自我。你就别打我们了,让我们疯吧。
听着他们的话,想着春晚的那个《水下除夕夜》的节目,我甚是心疼。是啊,每个坚守工作岗位的人都是时时刻刻绷紧着神经,上紧了发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疏忽,他们累啊。一旦离开岗位,来到大自然中便会不有自主的回归本性,回归自然。“轻松真好,自然真好!以后只要军舰归航,嫂子的家就是你们回归自然的地方!”我对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