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来,匆匆的去
轻轻的来,勿勿地去
这两天的我,总是恍恍惚惚的,彻夜难眠,我的眼前,脑海里总是浮现着她那美的倩影。
我是北方人,是跟一个哥们到这个南方城市打工的。两天前,我们冒着绵绵细雨到电脑商场选购电脑。我的哥们在讨价,而我在浏览街景时,突然对面美发厅玻璃里的一个身影牵引了我的目光。那不是八年前我曾经熟悉的身影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真的是她吗?那白色的衣裙,侧面的轮廓和那又长又密的一头秀发,尤其是当美发师把那一头秀发梳起时哪修长白皙的脖颈又一次让我的心咯噔一下!真是太像了,难道这是巧合还是不可能中的可能呢?
我开始向对面的美发厅一步步迈去,等我刚走过马路时,她的脸已转向了里侧,尽管这时连侧面也看不到,但通过她窈窕的背影,我还是相信是她,她怎么会到这座城市,她不是在北京定居多年了吗?还是这座城市真有和她如此之像的人!不是我眼前出现了虚幻的影像吧!我不敢冒然进去,揣着各种疑问在玻璃外等她转过脸来的那一刹。
就在这等待中,一幕幕往事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九九七年的事,我在家乡城市的一家私立学校教学。暑假的一天,我刚外出招生回来,快到校门口时,眼前一个身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弯腰摆弄着自行车,接近黄昏的余辉照在那优雅的身姿上,真是显得婀娜。那一头如瀑的秀发下垂着,尽管无法着清她的脸庞,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着实让我平静十来年的心怦然一动。
我是一个浪漫的维美主义者,在我的眼里,拥有修长身材和修长白皙脖颈的女人,才是一个秀美而性感十足,令人激情四溅的女人。
看着她有些吃力地摆弄着,我自然的把车停在她身边,问:“需要帮忙吗?”她被突然的问话惊得猛然抬起头说:能帮我把缠在车轴上的绳子弄掉吗?一边说:“可以”一边被她的美和抬头时把秀发向后一甩时的优雅的姿态惊呆了。她没有小女子的浮媚,在她身上有着少妇成熟的端庄和气质,这种美使我感觉厚厚的。
我一边思想着她的美丽,一边解着绳子,嘴里还边问她是干什么的,得知,她是来我们学校应聘的,而且已通过了试讲,并且已被学校录用,还得知她明天就来上班,我兴奋地说:那太好了,我就是这所学校的招生办主任,欢迎你的加盟。说着,车已被我修好了,她连声说:“谢谢……”我忙说:举手之劳,我这时抓住时机告诉她,我叫“H”明天见。她再次谢过后转身骑上了自行车,望着余辉下她那轻盈飘逸的身影,我又一次怦然心动。
第二天早晨,还不到八点,就看见她推着自行车走进校门。今天的她把那浓密的秀发用一支紫红色镶有白色宝石花纹的发卡从两耳后向上卡着,越发显出脸庞的清秀,一身合体的白色长裙,更显示了她那婷婷玉立中的高贵与飘逸,那一汪月潭般的美目和略微上翘的双唇真是燎人。
校长把她暂时分到我的招生办工作。因为是假期,招生工作是第一大事,并让我负责她上岗前的培训。这一天,我首先开车接着她到几个市场发招生宣传资料。
通过一天的接触,我知道了她叫“R”是某大学毕业的,原在省城工作,丈夫在北京筹办公司,为照顾家里的公婆和儿女的学习。放弃了省城的工作,回到了这座小城。作为一名知识女性,又不愿整天待在家里,她就想找份能按时上下班的工作,不仅精神上有了寄托,而且还能照顾公婆儿女的生活。
她并不像她的长相一样高傲,她是一个很谦虚,并且责任心很强的人,她不仅认真工作着,而且从不在外面吃饭,她说必须按时回家照顾二老和孩子。她开朗性格中透着传统,既使人感觉平易近人,又使人感觉不容侵犯。这也许正是她魅力的又一所在。
原以为现在的我,能平静的心如止水了,却无法不被她极尽维美的美和极尽优雅的气质,还有极具责任心的人格魅力所诱惑。
虽然我也已是结婚多年的人了,但我常常脑子里放纵着自己对她的思想。在我对她思想还处于萌芽状态时。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她不能再来上班了,因为丈夫在北京的公司已办好,而且丈夫已在北京买了房,给儿子联系好了学校,为父母联系了最好的医院进行全面体检”所以,她必须走,听后我内心虽然有些隐隐不悦,但我还是很绅士地说:“谢谢这一个月的合作”祝你到北京一切都好!她谢过我后说:“我也谢谢你这一个月来给我带来的快乐,我很喜欢你开朗幽默的性格,也希望你生活的更好”。
那一天也是接近黄昏,她依然穿着水蓝色的连衣裙,美的秀发自然披在后背上,我只能在前面看到她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一晚,我失眠了,不知是为她,还是为我自己。
在等待中,突然一个乞丐拉了我衣襟一下,慌忙说:“先生,行行好吧,我的女儿已感冒两天了,求你给点钱吧!”这时我才仔细看了看逢垢遮面的乞丐正拉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子,看到小女子红红的脸和瑟瑟颤抖的身体,我掏出十元钱给乞丐,乞丐感激地说:“谢谢,好人啊”你看我这脏兮兮的,先生能帮我到药店替我买下药吗?我拿着钱到美发厅隔壁的药店为他买了感冒药给了乞丐,乞丐感动地连忙让小女孩跪下感谢,我忙拉起小女孩又掏了十元钱给了老乞丐说:“你赶快到小饭店买碗水让孩子把药喝了,然后吃顿饭吧!”
就这样,我打发了乞丐回过头看时,那女子已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空空的椅子,和向我张望的美发师了。我赶忙问美发师,刚才那女子去哪去了。美发师讲,已走了两分多钟了,我连忙出来,顺着马路南北张望着,搜寻着那白色衣裙的长发女子,这太不可思意了,仅仅三、四分钟就不见了踪影,我不顾一切地在周围的商店里寻找着,总希望能够寻找到那个又一次使我心动的影子。可我花去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踪影。
我开始为我的买药而沮丧,谴责自己和乞丐的念头不时闪现着,也许这时天意,老天故意对我的考验,所以为自己能为乞丐有所为而踏实了许多,古人去,有一得就有一失的真理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话虽这么说,这两晚我还是失眠了,而且比八年更厉害,因为这次充满了神秘色彩,不知是我的幻觉,还是她的化身,我被这些不得而知困惑着。为她修长的脖颈,黑密如瀑的秀发,绚丽光彩的美目,飘逸轻盈的体态,维美的气质激情飞扬着,思想放纵着。
如果,这座城市真有一个极其像她的女子存在,那也是上帝赐于这座城市的一道风采。
如果,她和我一样,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