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写给远方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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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面散文2026-01-17 06:27:38
题记:我抛弃了所有的疑惑与忧伤,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他,正向我轻轻走来……至尊宝答应过我,给我的“水笔仔”系列的诗歌一一写上评论。我的“水笔仔”系列的诗歌,有没有上千首?我
题记:我抛弃了所有的疑惑与忧伤,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他,正向我轻轻走来……

至尊宝答应过我,给我的“水笔仔”系列的诗歌一一写上评论。我的“水笔仔”系列的诗歌,有没有上千首?我的笔墨流泻出来的情,说“千山万水”都不觉着夸张。而这些,我从未觉着满足。然,至尊宝好久不来了,也不和我联系,所以,我的“水笔仔”越发的寂寞。
寂寞不要紧,寂寞是尘埃深处开出的黑色的花,孤单,却美丽。热闹的欣赏是一种繁华的美丽,然,生命不许凡人有华丽的转身。无需人知的赏识才是心灵的赋予,相通,脉脉。于此,沉默是一种幽雅的情怀,一如水墨走湿的江南,又如廊前流淌的笛声。
答应过自己,不再窥视自己的灵魂,不再翻动陈年旧事,不再开启尘封的柴门。是的,我花了整整9个月的时间调整自己,又将花更长的时间恢复元气。是的,我必须战胜自己,我得健康、乐观地活着,因为我还爱着。是的,我爱着,从未中断半秒。
既然舍弃疼痛不息,那么,就不离不弃。于是,放下心情,等。等是唯一可以长久持续的事情。等到花儿再开,等到异乡人的召唤,等到知情的人向我轻轻走来……就是不说等到老去的那天。
新得了一本书,张爱玲的散文集,白底青花的封面,精致又不俗气,有着古典的美,又透着现代装帧的时尚,像旧上海的夜生活,笙歌里盛开的是一种绝尘的花。想着张的散文就是春天的一件瓷器,又想着张的文字是不是生在旗袍上的花鸟。我愿意把一切华美和高雅的东西杜撰成一种孤立又冷艳的美。张的爱情是这样的,张的才情是这样的,只有张的寂寞无人悦及。在远去的民国岁月里,张的美,就是胡兰成手中的一枝带着禅意的花。
喜欢张爱玲散文要比小说多一些。散文抒写的多是人本真的东西,小说里即便有自己的影子,终究技巧和建造的东西充斥着整个故事的首尾。或许也有会出现那么个时期,搁浅了所有的尘事去创造一部旷世之作。我想我会的,我相信有佛性的人说的话,即便是安慰或者鼓励的话,于我,就是一种牵引。
但我更爱写诗歌。我的诗歌,是为情而生的,为我的水笔仔而生的。我从不关心旁人的目光和言论,我知道我的灵魂在哪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禅学并不主张“执着”,但我总是为自己的固执和坚持找得借口,我总是不愿放弃——我相信,这世间一定有懂我的人在前面等着我。所谓高山流水,琴瑟和鸣,求的不是凤与凰的欢娱,也不是财与富的满足,而是心灵的相依、相溶。所以,我的水笔仔总是说,你的诗歌不是“写”出来的,是“流”出来的。我的诗歌,多是黑夜深处流淌的歌声,源于心脏,驶向彼岸。我相信,真的相信,有朝一日,我的水笔仔不再是我文字里的一个表象,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一个与我听雨看风、煮酒横笛、沏茶吟哦的素衣之人。
整日与琐事纠缠,柴米油盐、工作家庭,零碎填满时日,来不及伤感,来不及疗伤,时常惶恐光阴紧迫,岁月迫在眉睫。这些感觉,都是真的。风妖应该是在夸我,说我既经营好了日子,又滋养了自己的文字。她懂我表象的富足,却不一定了解文字掩饰的忧伤并非矫情。她曾试着和我讨论我的诗歌的不足,多次被我婉拒,我晓得我的完美只是给我的水笔仔的,而不是留给世人的。这个,旁人无需懂得。
“断章N行”也并非我自创的文体,但形成自己的风格是没问题的。每日重复的是表象,是心情,但潜藏的细节,却从未有过雷同。我说过,我的水袖舒展得娴熟极了,形容的就是这个样子。
或许后期的水笔仔只能是个梦。又有什么关系?佛家里住着的,并不仅仅只有肉体,还有灵魂,还有无时不在的因缘际会。我愿是那慈悲之人,迎上那慈悲之心,默默,道是无情,胜似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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