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问过一位老师,什么叫做学问,什么又叫做文化。他回答我,你先回答我,什么叫做文凭什么,什么又叫做能力?我说,文凭就是上学一路碾下的轨迹,而能力,则是一个人在社会中学到的经验化为自己所用。我回答后,他点了点头,在他点头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我想要问他的一个答案。而恰巧昨日去拜访杨老师的时候,他给我讲了个人的故事之后,让我对自己心中那个答案更有了明确的认识。
如果我对你说,一个人从小学一路上到大学最后在一个行业内成为了有影响力的人,你会如何看待?我相信,大多说人的回答都是,没有什么看法,这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罢了。如果我再告诉你,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木工最后却在新闻领域创造了属于他个人的神话,你信吗?好吧,你暂且无需告诉我答案,请保留着你的答案,我们一起来看一部纪录片。
在郑州这座繁华的城市,能在繁华地段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车,这是这座城市每个年轻人都在奋斗的动力。当有些年轻人还在前进的路上抱怨着是时运不济、天不顾我之时,一位50多岁的老人正悠闲的在家里,或是画上一幅山水画,再或者是写上一幅苍劲有力之字,然后,一个电话,邮差上门,字画就被邮寄到了全国各地那些喜爱珍藏字画之人的手中。
这位老人,就是我目前所接触的河南省这个新闻行业内,我所敬重的两位老师刘老师、杨老师之中的杨老师。我不知我是第几个采访杨老师人生经历的人,但我能坚信,我所感悟到的关于杨老师人生经历的片段,一定是最深刻的。因为,在杨老师讲述的时候,我似乎能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木工在一路的奔跑、奔跑,最后奔跑成为了新闻行业内受人尊敬的前辈。
与杨老师第二次见面,依然是在他那方充满文墨之香的家里。到他家的时候,中午恰巧赶上了午饭,在杨老师家吃了一碗颇有味道的鸡蛋面,紧接着就和杨老师进入了关于新闻行业的探讨和学习之中。说是探讨,不过是想请杨老师给自己答疑解惑一些自己当下对新闻行业持有的想法罢了!
一如往常,谈及第一个问题,新闻追求。杨老师还是给与了我很大的肯定。但同时,他又发表自己见解的说,看吧,今年媒体行业估计还得要面临一场暴风雨,如果可以,你可以试着考虑一下朝着文化产业发展,毕竟你的文学底子还不错,从文化产业和艺术入手,这也许对你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帮助。我苦笑回了句,的确,今年应该还是媒体行业难熬之年。
杨老师接着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关注文化产业类的新闻?有没有注意和分析过为什么现在中国又重新让回顾和观看八大样板戏?我摇摇头。
“回头你可以关注一下,之所以会在这个时期再次提出经典的八大样板戏,一定会是和中国当下的政治和经济挂钩的,在这个物质经济充裕乃至于有些过度消费的时期,在这个貌似看上去人人都不缺什么的时代,其实缺少了一项最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信仰。一个国家,人如果没有信仰,那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个时代不像我们那个时代,看似人人都过的不愁衣食,但实则好多人心里都很空很空。在我们那个时代,想吃什么吃不到,但是人的信仰却是这个时代的你们难以想象的”。说这些内容的时候,我似乎已经能洞悉出,接下来杨老师要讲的东西,一定是我想听的关于“粮票的故事”,果然,杨老师的想法,第一次被我提前的洞察到了。
1963年,杨老师出生在周口郸城。那段时间,正是中国处于贫穷落后的时期,人们所有消费的东西都是在计划之内。杨老师说,那个时候,每天吃的都是红薯片,因为红薯片,当时在民间还流传着一句话:红薯干,红薯馍,离开红薯不能活。也只有是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白面馍,吃白面馍,还是大年初一的早上和中午,晚上就又要回到了吃红薯片的日子。虽然物质贫穷,但人的思想觉悟高。记得是在我12、3岁的时候,为了响应学习雷锋好榜样。和几个村上的伙伴早上五点多起床去往生产队上拉粪,而且坚决不让别人知道。
我问,为什么不让知道?
杨老师笑笑,为了学习雷锋,雷锋做什么好事都是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当时也是想着一定要做无名英雄,所以,那段时间就会起的很早很早去做一件在当时心里认为很骄傲的事情。
说完,杨老师格外爽朗的笑出了声。转到下一个话题说,在那时,上学都是公费。除了铅笔和橡皮是自己花钱买之外,一切都是国家来承担。所以,从小孩起都知道要节俭,我记得我用一支铅笔用到最后用三根指头去捏着写时还不舍得扔掉。
杨老师这么说的时候,我疑惑的问了句,既然人们都有信仰而且节俭,为什么那个时候的经济却迟迟难以上去?杨老师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放下后,平静的说,我给你讲两件事情,或许你就明白了。我记得,磷肥刚刚出现的时候,磷肥厂的工人把磷肥拉到地里让村里的人给地施肥,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干。因为,他们不相信磷肥能够促进粮食的增产,不相信科学。就连分到各家各户的煤,也没有人愿意去烧,因为他们都认为煤烧出来的烟有毒,能毒死人。你说,在这样的思想下,社会怎么可能会进步?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顺口说了句,也是,那个时候的人的确是太愚昧了。杨老师笑笑回我,愚昧归愚昧,但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是泥打的墙,向日葵秸秆做成的房屋椽子,房子很低,仅有两米,家家户户的窗户也都是用一些高粱杆一根根的插上去的。家家户户即使晚上不关门,不落锁,谁家也不会丢半根针,一来是因为真的家里很穷,偷也没什么可偷,二来是因为人们天天背毛主席语录,都在学习着先进的思想。
听杨老师讲述完幼年时期的生活状况。我饶有兴致的问杨老师,您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杨老师想了想,回答,15、6初中毕业后,就跟着一位老人学习做木工。但当时也是像你一样,热爱写东西,所以,在做木工的同时,我也写一些东西发表。当时是发表在河南省农委的一份《专业户报》上,发稿也难,每次写完稿子,花六块钱坐车到郑州,然后交到报社,稿子被用了,会有2块4块钱的稿费不等。
我不可思议的问:稿费也才两三块钱,你坐车到郑州的车费就得6块钱,这么说,您还得垫着往里垫着钱的。
杨老师笑笑答,理论上是这样的,但爱好在于此,钱也就多少有些微不足道了。后来,报社里的人也说,以后再写稿子可以不用再坐车到报社,直接通过电报传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