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温良的生活
窗外鸟孤独的鸣叫着,这声音,搅得人心痛。
就好像离索的女人一样,让人心痛。但是那心痛的痕迹,被白色的、紫色的、绿色的、红色的……五颜六色的色泽,掩盖。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孤独似乎真的是可耻的,而我居然无力和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建立深厚的联系,又或者,孤独不仅仅是一种感受,更多的时候,它不但不是阻隔,反而是我认识世界的一种方式。如果没有孤独,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无趣啊。
最近的文字里好像一直在写孤独,其实我一直在思索,孤独,到底带给我什么。而我又回馈了孤独什么。我发现,其实我透着孤独看这个无助的世界,可以更加的清澈而澄明。因为孤独的如此深,所以,变成离索的女人。离索,这两个字,并不是想象中的晦涩,相反它是一种符号,让和你一样的人,在茫茫人海里,辨别出你从容的脚步。
离索的女人,总是在思索。但是她却总能善用思索。过多的思索是无用的,不思索,就等于不生存。怎样才能思索?看起来好像很简单。思索什么呢?关于生存的意义,关于为什么要活着。这是哲学式的思索。对待孤独,对待寂寞,对待这个浮浮沉沉的世界,如何把握自己,如何善待自己?如何改善生活?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我相信总有更好的生活方式等待自己寻找。
很多年前,那个时候,当别的孩子,还在思考玩什么玩具,或者如何应付专门给家长、老师的成绩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我对人生的思索。小学三年级,我除了功课,就开始了阅读。因为父亲是大学老师的缘故,家里的书很多很多。尤其因为父亲学的是中文系,教授的是现代汉语和古代汉语。
那时,我喜欢看《高老头》,喜欢《红楼梦》,喜欢《葛朗台》,喜欢易卜生的剧本,喜欢《隋唐演绎》,等等此类的图书。书籍抚慰我幼小孤独的心灵,我知道了世界的丰富。我显然不是一个好学生,成绩只是中上,但是对书籍的爱好,从那个年代就开始了。
在更小的年龄,还没有读书。奶奶就开始了我幼时的教育,每天都要学习。我已经模糊了这样的记忆,记得那个时候,大概只有三岁,就要每天写一本子的字。上小学之前,我已经可以读报纸了。所以,到了小学里面,那些功课简单的不像话。我最喜欢自然科,上自然科的老师要求我们带一个塑料袋,上课的时候,没有等老师吩咐,我就把塑料袋装满空气,嘭的一声,塑料袋就被我打破了。老师没有责怪我,只是淡淡的说,看就是这样的,塑料袋里可以装满空气。我很骄傲的笑了,老师笑了,同学们也笑了。
因为功课很简单,上课也没有特别的意思。我就开始了逃课。逃课干什么呢?当然是玩了。一个人爬到荒山上去,捉虫子,采野花,在河滩上玩泥巴,在河边找美丽的石头。因为成绩永远是优秀,老师和父母对我这样的淘气,一再的姑息,从来不责备。上课的时候,我就出去玩,考试的时候,就去看看书的内容,去考试。成绩从来都没有少于九十九,所以我这样的顽皮,居然被允许了。这是小学一年级的事情。
五岁的一年夏天,父亲带我去爬山,因为母亲的单位在郊外,所以山特别的多。大自然成了我最好的老师。我知道蟋蟀什么时候,开始鸣叫;知道河里什么时候,有小鱼。知道太阳落山的美丽,知道山上的野花的颜色是多么的动人。我那个时候,就这样孤独着。因为和我和的来的同学实在不多,也可以说根本没有几个。但是在未上学的时候,我可是个孩子王。我和别家的孩子一起玩,总是我的花样最多。我们烧蝉蛹吃。别的小孩子,拼命的想法子抓,手里常常放不下,就一边找,一边丢。于是,我就根本不去找,专门找从他们手里掉出来的。最后,总是我找到的蝉蛹最多。我从来不讲是怎么得来的蝉蛹,小朋友也从来不知道我的歪办法。就那样沉默着。某一天,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问题,我想我为什么活着呢?世界为什么存在呢?太阳和月亮是商量好了,才按时出现的吗?为什么却不和雨滴商量好呢?雨滴总是突然的。那一年,我五岁。产生这样的问题,并没有去问谁。只是静静的想着。
到后来,我开始看父亲的书籍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懂得了,原来很多的人都在考虑我所考虑的问题,开始养成了读书的习惯。
父亲也定了很多的杂志,比如《收获》、《十月》,还有专门为我定的《少年文艺》。这些我都在看,看着看着,将光阴就看成了永恒。将岁月交给那样的日子,是多么的心甘情愿啊。那些散发着书香的日子,是多么的美丽而真实。
这是离索女人的童年。离索女人的童年是孤单的,寂寞的,却是难忘的,就是因为那样的岁月,才有了离索女人的雏形。
日子就这样过来了,那个消瘦在书本里的小小的身影,在书本里获得的快乐,比一个芭比娃娃,或者一件橱窗里的连衣裙,对我来说,可是要重要的多啊。那样的纯真时刻,雕琢了我最初的样子。好多年里,我都在找寻,那个那样天真烂漫的自己。
如今的我,依然天真。依然纯真。依然美丽。但是,都是因为拥有那样的孤单岁月。我将自己埋葬的那样深,没有知道我从哪里来,即使你开口和我说话,因为我的口音是南方的。离索的女人,孤独是习惯。至于孤独可不可耻?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恍惚,我只是觉得自己的生命不是白白来到的,她肩负着某种只有她才具备的使命。我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使命。传播爱,体味更深真、善、美。我努力的做着,这些都是我的习惯。
离索的女人,将孤独看的那样重。但是,很多人,我周围的人,通常都只知道我的一面。有人说我是个开心果,总是说着笑着。的确,我的眼泪从来不流给别人看。那是圣神而静默的。我的眼泪流给上帝看,只有他会懂的。在外面的世界我只有欢笑,没有眼泪。安慰别人的总是我,讲笑话的总是我,开导别人的总是我。离索的女人,并没有痕迹。她的孤独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了。但是她宁愿只给自己看。
曾经有人羡慕我的天真,她们说,过了三十,还天真,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微微笑着,不说话。本性是这样子。我说,我的天真,是偶尔排解寂寞的方式。
听到这样的话,又是一阵子惘然。这个世界谁又真的懂得谁呢?
于是,感觉悲凉。痛的时候,就痛快的痛。将痛彻底,便学会了舍弃。放弃是人生最大的快乐。我拥有的太多太多了。
月亮上来了,山空心静,离索的女人有离索的经历。这个不再纯粹的世界上,活着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