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山以北有一条蜿蜒的小溪,依山傍水有一户人家,高大的门楼,三层的建筑,那是紫娟家。紫娟站在楼顶上俯视着山角下的村庄,低矮而破旧,只有她的房子如城门楼似的矗立在山角下,这样紫娟多少有一丝自我安慰。
紫娟很小就跟着父亲离开村里,到城里生活。随着父亲的钱包鼓起来,阿娟便过着一种公主似的生活中,家中有保姆,上学、放学有专车接送。父亲在城里有别墅,还为在乡下的父亲盖一了座大的楼院,据风水先生说,依山环水,辈辈富足、安乐。就这样父亲的钱越挣越多,阿娟的家越来越在这小山村里出名。
但阿娟并不怎么聪慧,学习也不怎么好,没事就是逛街花钱打扮自己,所以,阿娟勉强上了一所三表大学,好不容易混好毕业,阿娟想在城里扎根,可是以她的文凭,几乎每每招聘都是卸甲而归。还是她老爹有本事在县里给她找了工作,并且用钱给她砸了个事业编制,阿娟还是不怎么满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工作起来无精打采。
阿林的出现让阿娟如同吃了激素一样,兴奋而焦急。阿林是这个县太爷的公子,好歹从省城的一所大学毕了业,晃动着三级风都能刮倒的身子,来了县政府上班。对于县政府这些未婚女性来说,阿林无疑是个绩优股,但是绩优股却不怎么待见这些土老冒,经常上城里去厮混,开着车沿着城关大道,一溜烟就没了影。
阿娟对于这个猎物自有自己的招术,在大学里没别的嗜好,谈了几拔对象,都是她主动上前,然后是毫无征兆地离去。阿娟觉得命不公平,在那个三流大学里连一个象样人家的公子都没有,净些是破落地主之流。阿娟对于阿林的行动,区于以前,等待时机。有一次在食堂,终于猎物出现了,阿娟故意和旁边的小姐妹闲聊,“哎,对付一口算了,今晚没事我们到新开的旺旺酒楼去尝一尝鲜。”
“多贵呀,听说酒楼的东西都是空运后,直接送过来的。”
“我们和小庞他们聚一聚,我请客。”
旁边的阿林,歪着脑袋想,上这么大的酒楼,不请我这个公子去,让小庞那些小瘪三去,你不想在县政府混子,回头瞄了一眼,哇,这个妹妹挺靓,哪里象县城里的小妞,心头一动。
阿林从小庞他们那里了解到了阿娟的情况,阿林就主动的和阿娟这个县政府里的时尚圈厮混上了。阿娟出手大方,阿林真是眼馋得很,虽然父亲是一县之长,那点工资还不够他潇洒一回的呢,就算父亲有灰色收入,但是父亲谨慎小心,一般他是花不到的。阿娟正好填补了阿林的空虚,阿娟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投之以李,什么生日了,毕业周年了,认识没几个月,将阿林武装到了牙齿。
认识了近一年多,阿林也没有说带阿娟去见家长。阿娟也在默默地观察着,到底阿林想怎样。最近一段时间,阿林经常失踪,对阿娟的态度也有些变化。有一次喝醉了酒竟然说:“紫娟丫环,拿酒来。”
紫娟也有些醉意骂道:“紫娟是老太太房里的丫头,也是你是贾环小子可以用的,”
“我屋里应该是可人的龚人,妖媚的晴雯,哈哈……。”
虽然当时因为醉意阿娟没感觉怎样,可是醒了酒,阿娟却很不滋味,这个瘪三少爷吃我的,喝我的,还小瞧我,要不是我爹,你上哪里去当少爷。当年要不是我爹为包县里的工程给你爹送了硬货,你爹哪能当上一把手,现在你风光了,别忘了是谁让你风光的。
说也白说,狗尿苔长在金鸾殿上,人家爹是政府官员,你再有钱也是一个土财主,没有政治地位,这让阿娟心里老憋屈了。站在楼台上,心里敞亮了许多。没等阿娟心里有一丝光亮的快乐,一个电话让阿娟坠入万丈深渊。是小庞打来的,小庞是县长的秘书,经常在随县长左右,阿娟到了县政府后,就对这个有用的人物施以恩惠,所以,小庞对阿娟总是有求必应。小庞告诉阿娟,最近阿林正和衣柔在一起。听说,县长夫人正努力撮合他们俩,最后,县长夫人还经常往省城里跑,去看未来的亲家。
衣柔来县政府上班只是一个跳板。衣柔的父亲在来山市政府部门工作,因为没有编制,衣柔的父亲将女儿暂时放在凤县,编制下来再调女儿回省城。衣柔从未不跟当地的子弟厮混,象阿林他们这样的人,从来连看都不看一眼,不知怎么搞的他们混到一块去了。
阿娟自知事态的严重。自己的钓金龟的梦想马上就破灭了。一旦阿林和衣柔好上,自己就前功尽弃了。阿娟想了许多挽回的办法,看来自己的基础永远都比不上衣柔,从那里夺回阿林的希望好象渺茫了。
阿娟在黑夜中徘徊,在黑暗中挣扎,没有了再回头的希望,就只有一举将死,阿娟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想。阿娟躺在床上,仿佛这床都脏了许多,这是她和阿林经常在一起厮混的地方。阿林经常来这里如度假一般,坐在楼顶品着茶,看着小山村的景色。
星期五晚上,阿娟特意约好了几个小姐妹,叫上阿林开车到省城著名的不醉不归酒楼吃饭,然后又到最高档的华莱士酒吧。对于几个县城级的小女子,在酒吧的洋酒作用下,意乱情迷,并且就阿林一个男性,更在阿娟的煽风点火的情况下,抱着阿林一顿灌,
“阿秋,怎么不跟阿林喝一个,阿林可是你高中时期的偶像,哥多帅呀,”
“去一边去,谁的偶像?那时阿林蔫着呢,看见女生就脸红,还敢看老姐我,我非扁他不可”
“真能吹,阿林,还是小妹我跟你喝吧,你忘了你那年考大学想作弊,还是我舅在教育局叫下属中学考点的老师,给你网开一面……”
“王瑶你是想阿林告诉他爸感激你舅,好在你表哥这次提拔时说说好话吗!”
“都过去了,谁还会记得,是吧,阿林,”和阿瑶交好的冬妹说话了,阿林早就云山雾罩,哪有心思听她们忽悠,
“紫娟丫头,大爷累了,我们回吧。”
阿娟看情况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几个人上了车,王瑶说,“阿林,喝多了,我开吧。”
“哟,人家阿娟还没心疼呢,你就心疼了,”阿秋满地说。
阿娟上了副驾座位,其他人就没有再说什么,三个小姐妹溜溜地挤到了后边去,阿林摇着坐在驾驶座位上,阿娟说:“系好安全带,我们回我家吧,我让刘姨(阿娟家保姆)烧好水,我们洗一洗,喝着茶,就没事了。”
“好呀,”阿秋头一个同意,阿娟知道阿秋最喜欢她家那楼,装饰得富丽堂皇,让阿秋羡慕已极,阿秋曾经说,她要是能住上这样的楼,就心满意足了。
冬妹有点担心,可汽车已经开动,阿林,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