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六岁时,他十七岁。他们都上高一,同班。
他是她在这个学校认识的第一个男生,那时候,他坐在她前面,戴眼镜,也不太高,很爱笑很可爱的样子。
他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他们的开始。
那时候六子,言子,还有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四个人很快乐,很熟,在军训期间就打成了一片。只是她比她们收敛的多,他与她们疯赶得时候,她只是在旁边带着温暖的笑容,安静的看。
他就坐在第一排,离接水的地方很近,所以他们都让他帮忙打开水,因为开水老是抢不到,可是他就是不帮她打开水。
他在一次与言子六子疯赶之后,喘着气对她说,“我发现你好好啊,都不打我。”她说,“那你帮我接开水。”他轻轻坏笑,“不干。”她唯有忿忿。
他叫司,她叫诗。
后来换了位置,他们不再一起,全部都分散到各个角落,因为他们总是讲话被班主任盯上了。这时他开始思念她,并且一下子跌进了爱的深渊里。从此万劫不复。
他开始追她,每天晚上买很大的爱心棒棒糖和一瓶水晶葡萄。其实她也是喜欢他的。于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在一起了。
于是又出现了一对校园情侣。
他知道她喜欢原味的棒棒糖,巧克力味的泡芙,喜欢葡萄味的饮料,红豆味的优乐美,讨厌在月经来的时候吃红枣,讨厌脏乱的地方。有轻微的洁癖。而她对他又有多少了解呢?也许仅仅只在于像“会弹钢琴”“跑得很快”之类众所周知的零碎小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从来就没有一个细微的了解。
她还知道,他的左手。
他的左手有点问题,可能够无法很用力的弹琴,所以有时候会突然的有些消极。又一次他问她的同桌,“你说我死了她会怎样啊?”
她的同桌把这条短信给她看了,她说,“怎样?照吃照喝照睡。”同桌就暗自照着她说的发送了出去。可是没有等到回复。
同桌从自己的角度可以看到他脸上是一张强笑的苦脸。
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给她买早饭,宠溺的叫她笨蛋,不过在她一次又一次强调“不要叫我笨蛋!”之后,被改成了“猪头”。
他们也不是没有矛盾。
他很爱吃醋。在一次很多人一起去溜冰的时候,她就在庆幸自己人品好,第一次溜冰也没有摔倒的时候,一下子摔得跪在了他的面前。还没有等到他去扶她,同班的小B就把她扶了起来。她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他就以为她移情别恋上了小B。
她也是那么倔强的人,自己得很,他不来,她自然不会主动去找他。于是他只得妥协,绝口不提那些事。
他爱折磨她。每次都在她郁闷的时候打击她。
他在她桌上刻,“我们分手吧”,但是被她用一张大卡贴盖住,当做无事发生一样
可是心里,谁知道呢。
他们在一起,走了那么久。
诗对她的同桌说,只要分了第一个在高中谈的人,我就去把头发剪掉,然后三年,再也不谈。
“就那五个字。”他说。这句话可以使她郁闷一天,泪流满面——只因为他故意逗她折磨她的一句话而已。
也曾有第三者想要介入,她的原来的同学,给了她一张写满爱意的情书,被他拿了去,从此成为笑柄。她不介意。
亦有高年纪的学姐喜欢上他可爱的外表,可是他也婉言谢绝了。
有了彼此,他们还需要什么呢?
诗的心里,早已被司种下了爱的种子,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从她的世界里离开,那么,诗再将如何面对。
再也没有人宠溺的叫她猪头。
再也没有人可以管束着她不许看别的男生。
再也没有人可以故意说一句话就让她郁闷的想死。
那样的话,她应该会过的很轻松吧。
可是她只是想了一下,就已经是满面孔的泪水。
他们已经融进彼此的生命里了。
在KTV里,借着酒劲,她咬破了他的嘴唇。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可这是他们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让他们来见证再将的幸福。
是了,他们是幸福的。
我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只是她的同桌。
我在她旁边,听着她成天说着他的事情。我烦她却快乐。诗也无时不刻的惦念着司。爱情是件麻烦事,也是一件甜蜜的事。
每个人都会找到再将的宝藏,他们已经找到了。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