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过后
你说这老天,昨晚天刚黑,还是满天的星星就象给天上撒满了金豆豆,可谁能想到夜里也不知到是啥时候,乌云遮月风扫星,接着就象是摧命的雷拌着雨,那雷声把我媳妇吓的把头蒙在被子里,口里一再说:“害怕的很,这天今咋是个这吗。”我又不是什么阴阳先生,自然给她说不出个什么瓜长蔓短。
第二天,我还没起床,我妈在我的房外先是拍门,接着就是喊,我急忙开了门。我妈说:“你咋还睡呢,西头你爷昨晚病重的很,天没明你叔就把你爷送到了咱现医院,你赶快洗脸,完后咱满到现里看你爷怎么样。”
我爷和我婆在村中是两个数一数二的好人。可就是在我婆年轻时为生个一儿半女,在那十年的时间里,她药没少吃针没少打,把个臀部都打成了硬板板,药吃的你老远就能闻到她满身的中药味,可这些我婆从来都没怕。再说我爷只要听到那里有个什么名医妙手,他不管远近,都要去求医问药,他求子心铁的成度,在我看来,那时候如果就有什么“克隆,”我爷一定是第一个想做的“克隆”的人。
好在老天有眼,功不负人,十年药苦,终于是我婆生了我壮叔,两个老人高兴呀,把我叔放在外面怕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一天到晚神心全操在我叔的身上。只要我爷从外面回来,我爷就抱着我叔第一话就是:“壮壮,把爸名字叫个子。”就这样不几年的功夫,我叔就长成了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我叔聪明孝顺不说,加上我叔的媳妇心灵手窍嘴又活,小两口过日子一个胜过一个,那日子过的才叫过到上蒸处。
昨晚我叔把我爷送到了医院,自然是化验,B超,CT等一系列的检查,完后。医生说:“你父亲得的是脑栓塞,需的住院,先交上五千圆的压金。”
我叔听了就和我姨商量。我叔说:“也怪了,咱刚准备下半年养猪的六千圆,我看都要喂给这些白狼了。”
我姨说:“也就是,昨晚上还好好的,医生就是那样,把个小病都要说的被天大,说不定咱回去到家里养个子就好了。”
就因为是这样,还没等我出门,我妈一会又梢来话,说我爷已经回到了家。等我到了我爷家,邻居们都来了,在我叔家里问长问短,只见我叔一双泪眼的说:“医生叫我把我爸拉回来,让想吃啥就吃啥。”有道是十指连心,父子亲情我叔怎么能不伤心。
我姨接过我叔的话差说:“就是的,两个大人辛苦了一辈子,也该想想福,今天回来时我就专门给我爸割了几斤的肉,你们也别走,一会在这也吃些饭。”可怜的我爷,眼斜口歪,半个身子没知觉,只有眼里流着泪,就这样过了五天,我婆看着我爷只有气息没有声息,想我爷辛苦一辈子,怎么能眼睁睁的让我爷在家里等死。
下午我婆就对我叔说:“明天咱把你爸送到现里再看一回,你如果有事我就把你二爸叫上。”
你看我婆真是人老了,连个话都不会说,我叔在村里人的眼里是个孝子,他咋能说不去。
到了一院,检查完,医生对我婆说:“送来晚了,要是早几天把老人家送来,我们一定会把老人家的命救下。”
出了医院的门,我婆就骂我叔道:“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你迟早都要遭报应。”
我爷从医院再次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撒手西去,没有给亲人留下一句话,在病中也没有一声痛苦的呐喊,就这样悄悄无声息的走了,我婆咋能不伤心,我叔和我姨咋能不悲痛。就在葬埋我爷的这一天,我叔哭得声哑眼肿,我姨也哭成了泪人儿:“我的爸,我叫不应的爸。”
葬埋了我爷后,也不知我婆是咋想的,她把我叔和我姨叫到跟前,硬是要把这个家分了,在过去,咱中国人就讲的是四世同堂,可今天才是二世,我婆就要搞什么“独联体。”也不顾我叔和我姨的脸面子,就是我爸和我妈都把我婆没有劝进去。
也好,强求反到不自然。更何况有个名人说过:“离婚和分家也是社会的一种进步。”
过了一段时间我去看我婆,还没等我说话,我婆就对我说:“娃呀,就得让谁给胡主席说一下,今年啥都长价,把婆都长的害怕了。”我仔细一想也是呀,今年也不知道咋搞的,是乎象成了长价年,只要是卖的一天一个新模样,只要是你买的,一天一个新价格,卖东西的人你不长,人会说你是傻子,买的人你嫌贵你就别买,就说这猪肉,在前年才五块多,可今年已经是十块还在长,一猪卖千价那话不假。说到猪肉贵,我想我叔今年可就发了,你道为啥,我叔在把我爷送到坟里后,原来养猪的老计划没有变,一下就养了20头猪,今天这些猪一个个已经是膘肥体壮,再过个一半个月,这些猪卖后,我叔眼闭上都能赚他个一万多。你还不知道,就是在我叔准备开始样猪时,村中有人对我叔说:“娃,人说父母亡后三年不顺,你今年不如别养。”
这话我叔不信,我也不会信,要不咱马列主义都白学了。
可就在今早,我叔喂猪时突然发现有几个猪慢食,接着就是发烧停食,这下我叔可急了,给猪打针又喂药,晚上就睡在猪圈里,尽管是兽医不断的换,针药没停,可猪病就是不好转,没有三两天就死了三头猪,我叔这回真的急了,天还没有明就用车拉上猪,来到了扬陵家畜防疫站。
兽医在检查完后说:“把猪拉回去,赶快埋了。”
我叔一听,立马就给兽医跪下!
兽医一看急了,忙说:“小伙子快起来,这是猪瘟,就是神仙来都没救。”
我叔回到了家,蚊子有气人没气,没有一点力气的他就象谁抽了他的筋,一个人爬在猪圈上光流泪。突然,我叔想到,他爸年轻时也养猪,有道是富不离书,穷不离猪,他只要见猪发烧慢食,就拔些什么草草,把草切粹后再拌些酒,那病猪吃后慢慢就好了,想到这我叔就急忙去问我婆。
我婆说:“娃呀,这社会不同了,猪比人贵,你今天都信这草草能医病?”又说:“就是你媳妇天天到坟里给你爸烧纸磕头,你爸都保佑不了你。”
就在我叔从我婆那里回来的第三天,那些猪死的一个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