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给我好一点的情敌
[1]我做梦也没想过一见钟情这种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那是真的一见钟情。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在冲我笑,笑得那么明朗纯粹,漂亮的眉眼,微扬的唇角,整个人神采奕奕犹如峡谷初生的朝阳般恣意灿烂。那一刻,我
[1]我做梦也没想过一见钟情这种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那是真的一见钟情。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在冲我笑,笑得那么明朗纯粹,漂亮的眉眼,微扬的唇角,整个人神采奕奕犹如峡谷初生的朝阳般恣意灿烂。
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他笑了。
2004年的夏天,我和全国几百万考生一起经历了高考的残酷洗礼,身心在这几近窒息的强压下险些垮掉。
考完后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到处游山玩水,放松心情,我的梦想还紧绷在弦上。全国最好的医学院,那是我们共同的愿望,更是我梦里绽放了无数娇艳花朵的地方,它是那样的令人心驰神往,美的让人着迷。
一直到录取通知书递到我手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像是我喜悦的心情一样满的溢了出来,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若不是亲身体验是绝对不会知道什么是梦想成真那一刹那心头的狂喜。
开学那天,我穿着果绿色的衬衫,雪白雪白的一直到脚踝的小洋装,戴了一顶恨fashion帽檐大的有点夸张的草帽,雀跃地踏进了我的乐园,好奇地到处参观这个现在陌生但以后会非常熟悉的地方。
放眼望去全是修剪得整齐的草坪,绿的凉爽,亮的畅快。不一定走到哪里眼前就会突然出现一棵树,懒洋洋的样子,像是累得走不动了偷偷停下来休息的孩子,尽管每棵树都差不多有几十年甚至百年的样子。
对了,还有野花,零星地任由着小草们簇拥也不肯垂下头来看它们一眼,只是一味地仰望着这随意生长的调皮的“小树”,真是桀骜的小东西。
我那样子用子瑜的话说就是,“医学院宽厚的胸膛上落了一根毛色鲜丽、光亮、纯洁无比的羽毛。”
我开心地笑,她用的这一系列的形容词美好的让我沉醉。
参观完医学院,差不多到该去解决民生问题的时间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吃东西的地方在哪里。
环顾了一下所在地的周围,忽然看见一个背影落拓潇洒的男生靠在树边,就想着过去问一问,如果他够好心或许可以带我去。
可是那个时候我羞涩的根本不知道怎么上前搭讪,慢吞吞地向前移步,下意识地用手往下拉了拉帽檐儿,忽然草地上的一道光晃了我的眼,我顺着光走过去一看,是一枚硬币。
我蹲在地上捡起那枚硬币对着太阳举过头顶细细察看,那枚硬币的中心穿了一个心形的小洞。
我竟然有些激动,欣喜地把它捏在手里,认定那是医学院送给我的见面礼。
可能是我举着硬币也晃了他的眼,他朝我这边看过来,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的眼里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情绪,随即他给了我一个清澈明朗的笑,漂亮的眼睛里尽是柔和的光亮,像清泉一样缓缓地流淌出来,这个男生站在树下,一身阳光,熠熠生辉的。
我大约是有些懵,过了半晌眼神才从他的脸上收回来,慌乱的不知道该放哪里才好,感觉得到脸很热,现在一定像一只煮熟了的螃蟹,我僵硬地微微颔首,结结巴巴的声音听的人难受,“打扰,我……我叫……苏残朵,新生。”
“残朵。”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深深地望着我,一挑眉,“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长这么大,别人都说,“朵朵,你的名字真凄凉,用李清照的词说就是凄凄惨惨戚戚。”只有他一语道破天机,我点了点头,心跳加速到手脚一阵麻木。
“我的名字——孟以幻。”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我的眼睛不知怎么的从他的身上移不开,他也这样看着我。
“以幻,你在这。”一个高挑性感的大美女从前面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身体却像离弦之箭一般掉头飞快地逃离了哪里。
可能是我太瘦弱,也可能是她看见孟以幻一时情切,竟没看见我这个大活人!
[2]
我飞也似地逃回了寝室,子瑜正坐在床上看一本书,看见我时明亮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惊讶,笑容甜美的比我吃过的所有漂亮的甜点都让人觉得舒服,“果然是好纯净的人儿。你好,陆子瑜。”
“苏残朵。”我倚在门边喘着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有些不知所措的微微点头,以示友好。
“还没吃东西吧,走,我带你去。”子瑜见我狼狈的样子,再一看时间,就牵着我的手去了食堂。她的直爽直接弥补了我这有点小家子气的拘谨,我有些懊恼自己的笨拙。
一进食堂我立刻就傻眼了,孟以幻不带真诚的笑还是那么的明朗,他牵着的竟然不是刚才那个性感高挑的大美女!我又一次震惊了,子瑜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察觉出了什么,“你们......认识?”
“不不不。”我盯着她赶忙解释,眨巴着眼睛说,“刚刚见过,不是......这个。”
可能是我一脸的惊叹号,子瑜散出了一串银铃似的悦耳的笑声,她没察觉似的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孟以幻的背影轻摇了下头又端详着我的脸,幽幽地说:“朵朵,你的睫毛真漂亮,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只不过……这睫毛下面的眼睛清澈纯净的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怜意,叫人心疼。”
是医学院诗人辈出?还是说我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估计我想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由它去吧。
子瑜替我打完饭端到我面前,我一看就不想吃了,但碍于肚子饿,还是找地方坐了下来。
临桌是孟以幻和那女生的对话,仔细看那女生长得真是漂亮,纤腰细腿,明眸朱唇,热辣的细腻,妩媚的温柔,“以幻,你今天怎么非要来这?”
“偶尔来一次,不也挺好吗?”孟以幻仍然微笑着说。
我像是有感应似地觉着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不由得一阵脊背发凉,汗毛倒立,但还是莫名其妙的高兴。
我悄悄地抬眼余光瞥见他也看着我,我知道这辈子我亦逃不过他那流的出温柔的眼眸。
子瑜比我大一届,医学院里的事她都知道,她说:“孟以幻是医学院的大才子,还长了一张瞧一眼就让人觉得他有资本风流的脸,他是脑外科的,大二。他旁边的那个女生叫米粒,医学院的一枝花,人人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可他就是这么的让人不省心。”
“孟以幻经常突然消失然后再出现,很古怪的人。他的身边从来医学院到现在算起,莺莺燕燕没有五十也有四十,平时桀骜的神情总是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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