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为你的李想
1.偶遇我按蒋美漪说的地址,找到这个小区。还没给她打电话,就听见熟悉的聒噪的女人声音唤我。闻声望去,正前方楼上阳台,蒋美漪、王雯、呗呗趴在那里,张牙舞爪的,真是一点没变。我走进餐馆一楼,右转,从侧边楼
1.偶遇我按蒋美漪说的地址,找到这个小区。还没给她打电话,就听见熟悉的聒噪的女人声音唤我。闻声望去,正前方楼上阳台,蒋美漪、王雯、呗呗趴在那里,张牙舞爪的,真是一点没变。
我走进餐馆一楼,右转,从侧边楼梯上去。这是蒋美漪婶婶开的餐馆,我们这次相聚就把晚饭定在了这里。
几个疯女人,见我便上来拥抱,互相诉说想念。在场的还有蒋美漪的唐妹晓晓,王雯的男友陈致文,以及陈致文的两个男同事。
我打量着包房的一切,宽敞明亮的阳台,粉色薄纱帘子隔着阳台与内间,墙上挂着一幅田园风十字绣,清新整洁。
婶婶还是这么能干,餐馆被她打扮得如此温馨精致。我对蒋美漪说。我们姐妹几个,总是跟着彼此叫家里人,不分你我。
可不是嘛,叔叔忙着律师事务所里的事,这里全是婶婶一个人打理。呗呗插上一句。
不过要不是叔叔忙于赚钱,也开不起这样的餐馆。蒋美漪为他的叔叔辩解到。
还是晓晓最享福,爸爸妈妈又能干又宠你,可别让他们操心了。说着说着,姐妹几个又把话题转移到晓晓身上。晓晓比我们小五岁,还在读大学。在外她不吵不闹,不爱言语,可实际上,却暴戾乖张,个性过于阴暗。
除我之外,皆是好打麻将之人。吃饭还早,八个人刚好凑两桌(当然是把我这个半懂不懂之人算在内)。我、蒋美漪、晓晓、陈致文一桌。其余四人一桌。
几圈下来,晓晓对蒋美漪说:“姐,晚饭我不和你们吃了。周一波说要过来接我。”听到周一波三个字,我的心微微颤了一下,终究还是不露神色。心里不断猜想是我认识的那个周一波吗?如果是他们怎么会认识?
晓晓烟瘾很大,一直在抽烟,一根接一根,我们都已习以为常。突然她摁灭烟头,又打开木糖醇盒子丢了两颗木糖醇进嘴里,说:“姐,我下去接他。”待晓晓下楼后,我借口上厕所跑到厕所躲了起来,我怕真是他的话我会手足无措。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房间里落座。他在等晓晓换衣服,蒋美漪和他轻声交谈着,突然蒋美漪吼道:“李想,你掉厕所了吗?怎么进去了不见出来?”我抑制着自己紧张的心情,应着。慢腾腾地开了卫生间的门,踱了出来。
是他。确实是周一波,这个总让我脸红心跳抓耳挠腮的男人。他就坐在那里,粉色帘子前,风轻轻吹着,缓缓掀着帘子,帘子擦着他的衣角。他如我第一次见他那样,端坐在那里,可是这一次,他不似先前略带羞涩,倒是大方自如。
李想,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
我们是好朋友啊!蒋美漪替我回答。
哦,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又问,你专程跑到市里来就是为了打麻将吗?话毕呵呵笑了起来。我知道,他又故意拿我开心,因为我在他眼里在他心中已经是这样一种印象。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样一种印象,但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一种不可能让他产生想要和我结婚的印象。
我突然就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可我知道解释没用。我坐下,又不小心打翻了身边的茶杯,水泼了一地。蒋美漪怨我怎这样心不在焉。我又跑到卫生间拿了拖把把水迹弄干。
你们姐妹几个,谁的酒量最好?周一波突然问蒋美漪。
你猜?蒋美漪故作神奇地反问他。
我猜是李想。他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这时,晓晓换好了衣服出来。两人一同出了门。
我整个人想泄了气的球,瘫在椅子上。我透过粉色帘子望向天空,有气无力地对蒋美漪说,他就是我在别人婚礼上相识的那个伴郎,那个我默默喜欢着的,原傻傻以为他也喜欢我的男人。
2.初识
在这个南方小城,接近岁末,婚嫁迎娶之事总是一拨接一拨。每每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逢人便被询问什么时候才轮到我,我总是讪笑,不知作何回答。自毕业与男友分开,时隔4年,形单影只,除了在别人的婚礼上平白增添些艳羡之情,不觉有何不妥。
感情之事,始终强求不得,爱我的若进不了我的心,我怎能保证与之一生相伴。不爱我的我又怎愿意一路尾随。我认为自身并不具备谈情说爱、谈婚论嫁所需的素质,所以还是保持观望为好。
答应给赵远哥的媳妇做伴娘,我着实有些不太愿意。一来我并不认识他,也未曾见过,总感觉有些突兀;二来每次给人当伴娘,常因自己的一身浩然正气弄得酩酊大醉。可赵叔一再要求,说赵远哥自小在外求学,毕业又留在市里,媳妇也不是本地人,客事要分两次办,在小城的这次,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拒绝不了,便答应了。
婚礼头天,我前去打个照面,免得到时尴尬。赵叔一一向我介绍,这是你赵远哥,这是新娘,这是你的伴郎。他特意在伴郎前加了“你的”,不知何故。后来从母亲口中得知,赵叔原打算把我介绍给伴郎。
赵远哥和新娘倒是热情大方,招呼着我坐下,又寒暄了几句。伴郎不多言语,斯文地端坐着,颔首微笑,带着一丝丝羞涩。我借故说家里还有事,约好时间便提前离开。
3.婚礼
天微微亮,一对新人,加上伴郎与我,就赶到了婚纱店。
新娘化妆的空当,余下三人在旁闲聊,对话仅限于赵远哥和我,或者,赵远哥和伴郎。我和伴郎除了礼貌性微笑,始终没有任何交流。
赵远哥突然想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
李想,你还不知道伴郎吧,昨晚忘了告诉你。
我点头,装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又推了一下伴郎说自己介绍一下吧。
周一波。叫我一波哥也成。他终于开口,略带不好意思,搓着两手,无处摆放。我突然觉得很可爱。周遭太多男人油嘴滑舌,哄骗女孩的套路层出不穷,这么大岁数见了女人还羞涩的男人,我头一次遇见。
李想,想念的想。很高兴认识你,一波哥。我表现出落落大方的样子,只想衬他的囧。
等新娘化妆的过程很漫长,我不止一次怀疑过程序如此繁琐的婚礼,意义何在。赵远哥索性坐在店里的电脑前玩起了斗地主,只留我和周一波坐在小圆桌边。较之先前,我们开始有了些对话。
我也开始仔细端详他。中等身材,戴副眼镜,干净利落,略显英俊。我是怎么了?从前一向只中意粗犷男子的我,竟不知觉地接受起了眼镜男。我甩甩头,努力把这想法抛开,可对面坐着的人,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让我动心。
“李想,你是20岁吗?”周一波小心问我。
“怎么可能!我26啦!”一时激动,竟提高了分贝,觉得失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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