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婆新传

河婆新传

采藻小说2026-03-13 01:34:18
明十二年,揭西县县城的西面是个荒凉之地,黄沙卷起枯叶在秋风里狂躁,此处是陆丰、五华、揭阳、普宁等地的交通要道,水路陆路的客商均要打此处过,无论官商都要从这里经过。可是此处没有驿馆,据说是因为有妖怪在附
明十二年,揭西县县城的西面是个荒凉之地,黄沙卷起枯叶在秋风里狂躁,此处是陆丰、五华、揭阳、普宁等地的交通要道,水路陆路的客商均要打此处过,无论官商都要从这里经过。可是此处没有驿馆,据说是因为有妖怪在附近出没,没有客商愿意在这里建客栈,朝廷官员也不愿意修建驿站。一块很好的交通要塞变成了没有村店的荒凉之处。
就在这一年秋末,寒风中走来一位姑娘,浑身都是浅绿衣裙,蒙着面纱,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她叫做何雪。
她来此处完全是为了她的父亲何覃,何员外是一个乡绅,去年因为朝廷的文字狱而下狱,好不容易摆脱干系却死于非命。何雪经过查证得知父亲的死是妖术所为,因为她幼时曾就随慧心师太习的佛法,也曾见过慧心师太降妖。
此刻她出现在揭西县是为了等待那个施妖法的人,师太测算说在此三天必有结果,只要等到一个脚有七趾的男人就可以,因为何员外死去的床边留下了七趾的血脚印,就是这样一个人施完妖术踏着何员外的血离开。
这个要找的人到底在哪儿,在这个地方真的可以等到这个人么?就在何雪发呆的时候,天空却下起了大雨,倾盆大雨让她清醒过来,赶快找地方躲雨,可是此处并无村店,唯一找到的躲雨之处是不远处的一座破庙。
残破的门,满地的落叶,闪电划破天际,风卷起地面的沙尘。何雪顾不得许多就跑入了庙里,进去才发现这并非一间佛寺,正殿上面放着一个屏风,屏风上面画着一个极为妖娆的女人,身着绿色轻纱裹体,随着长裙及地的还有一只雪白尾巴。何雪反应过来这里原来是一座狐仙庙,许多女子为了祈求获得男人的怜爱便会来拜狐仙,希望自己可以留住自己男人的心。
何雪站在像前拜了拜,不是为了求什么只是为了告诉狐仙自己是迫于无奈才会来躲雨。外面的雨声很大,哗啦啦的打在庙顶的瓦片上,就在何雪拜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抱住,何雪大惊,挣扎站起来看见是一个男人抱住自己,顺手就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淫贼!”
“姑娘误会了,明明是姑娘戏弄在下,姑娘何故如此?”那个男人捂着发红的脸,“明明是姑娘把我的包裹拿走,我只是来要回包裹的。”
何雪看着自己脚下的包裹说不出话来,“这个是你的?”何雪的语气微有些疑问。
“这个是我的包裹啊,姑娘抢了我的包裹,可以还给我吗?”那个男人指着包裹说道。
“你是谁?包裹里面到底有什么?”何雪厉声问道。
“我叫王坚,这个包裹里有几卷书和一个玉质算盘。”王坚回答到。
何雪打开包裹,里面果然如王坚所说是书和算盘。“还给你,淫贼,我可没有拿你的包裹!”何雪说着把包裹扔给了王坚。
王坚拿过包裹点头称谢,抬头看见屏风上面的画不禁迷惑的问,“这个屏风上画的不就是我刚刚追的那个么,可是你们真的好像啊!今天真是奇怪啊!”
“你把鞋脱下来,淫贼!”何雪抽出匕首从王坚的背后绕过去架在王坚的喉咙上。
“我……不是淫贼啊……”王坚叫道。
“脱!快!”何雪叫道。
“啊……大姑娘家的……要人家脱……”王坚满脸通红。
“脱……”何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目光很坚定。
王坚无可奈何脱下鞋闭上眼,生怕自己说话刺激到这么凶的一位姑娘,搞不好小命难保。
“不是七趾!”何雪放下刀,“对不起了,这位公子,在下不过想找个七趾的人。”
“像你这样找人啊!拿着刀在人家脖子上大喊脱,万一别人要是脱衣服怎么办,你是个大姑娘,会吃亏的啊!”王坚看着何雪愠怒的脸没有勇气说下去,只是坐在庙里破旧的蒲团上拿出自带的水壶喝水。
何雪站在门口看着雨越来越大叹气着蹲下,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以前在这样的日子里,总是有家人陪伴,然而此处一个人孤身在此破庙,尽管心里不害怕,然而这个七趾是不是找得到都是是否两个字,又怎么可以放心下呢?
王坚看见何雪蹲在门口流泪只道自己说话太重了,便走过去说道,“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说话太重,对不起。”
何雪看见他慌乱的样子不禁笑了,“没事,不怪你,是我乱来,我是为了给父亲报仇而烦闷。”
王坚半天回过神,“报仇!?”
何雪看着雨帘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王坚,从他刚刚的反映可以看出王坚不是个坏人,何雪又是初次出门,所以自然信任的将所有的事情讲出。
王坚认真的听到她说完,问了一句话,“敢问姑娘芳名?”
“在下何雪!”何雪报出自己真名。
“何姑娘,我佩服何姑娘的勇气和孝心,只是姑娘可想过按姑娘考验在下的法子来找七趾不很容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姑娘觉得可否?”王坚说着直接坐到了古庙的门槛上。
何雪回答到,“公子请讲!”说着也坐在门槛上。
王坚给何雪提出了一个主意,就是开个茶摊卖茶,所有人入内喝茶必须脱鞋而入,茶卖便宜一些,买的人自然多,而且附近没有茶馆,来往客商必然会在这个新开的茶摊买茶水,如此便可以轻松的得知客人们的脚趾是否正常。
“主意是好,可是我不会做茶啊?”何雪犯愁了。
“做茶我倒是会,我担心的是你的敌人知道你是个小姑娘,见到你必然不会买茶,那就没有用了。”王坚也说出自己的担心。
“那容易,我学过易容术,我可以化妆成老婆婆卖茶。”何雪叹气道,“可是这茶就难了。”
“不难啊!”王坚说道,“我会家乡的一种茶,叫做擂茶,先用精选的白米焖好一锅干饭。用茶叶、花生、油麻、苦棘心等东西倒在陶钵里,用一根擂茶棍将它们捣碎。然且,把先炒好的虾米、萝卜干、于菜和米饭倒时陶钵晨,再泡上开水,搅了搅,香透百里呢!不但可以喝,而且还可以果腹,来往客商一定很欢迎!”
“可是我不会啊!”何雪无奈说道。
“我反正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不如你搭摊子,我教你做啊!”王坚说道,“我很佩服你一个姑娘如此,既然有缘相见,我自然要相助,我只是一介书生,也只能帮到姑娘这么多了。”王坚语气诚恳让何雪心里感觉一阵温暖。
两个人在雨停后拾柴生火烤了何雪猎来的野兔后就商议着如何摆摊直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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