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感袁世凯之亡
终结前朝思万岁,命非天子寿难长。军无共主狼烟起,才致兵虚失北疆。北疆:指外蒙
终结前朝思万岁,命非天子寿难长。军无共主狼烟起,才致兵虚失北疆。北疆:指外蒙
2007年正近尾声,感谢生命,我的本命年无风无浪,我终于可以长长地嘘一口气,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平平淡淡、从从容容。在这年的岁末,我终于也能够再次像我以前一样,几乎每到这个时候固守的那种习惯:那就是自觉
河畔薄雾如丝纱垂闭水流静轻似巧步续起清风阵阵拂杨柳飘逸暗淡幽香若漫潦雨滴桥上手持油纸伞的你回眸间翩若惊鸿之势一双含情目似喜非喜两弯罥烟眉文静秀丽与你随谈彼此如知己舟上一别心却难移当我归时恐怕花已落注定
风来凉意暮云茫,江渚惹流霜。钓船夜寄何处?三弄曲、九回觞。波影鹜,鹤鸣苍,芷余芳。暗舒襟袖,萃取空灵,以逸心航。
下午,我从电脑上下来,走进客厅,一小团褐色的影子迅速的从沙发间的空地上溜进了电视柜下。"老鼠!"我的判断很快被验证是正确的,我单腿跪在地板上,想低头看看柜子下面时,那个讨厌的东西却很快地转移进了邻近的
朋友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修改这篇稿子,她问:“明,还在写文字吗”?我说:“嗯”,“好久见不到你的东西了”……是呀,好久没碰这些东西了,真的好久了。久的开始遗忘,开始腐朽,开始沧桑,开始……原来那些文字
欲效王朝遭冷落,唯亲是用路难行。斯文一怒云飞乱,昔日贤才竟灭清。1894年6月,医生出身的孙中山关闭了自己的诊所和药房,又通过关系找到上海名流郑观应、王韬、罗丰禄等人写了几张条子,北上天津找到当朝汉族
冬天,很冷。我懒洋洋地爬起来,好不容易离开了大床,回头摸索着,全身一震又躲回被窝里头。〝玉香来跟姥姥打招呼!〞妈妈拍着我厚厚的棉袄说。我嘟着嘴轻应了声,越想越来气。好不容易熬到双休日狂喜了一阵想邀王林
前年暑假的时候,我在上海,早晨七点半,规律性地穿过虹口区江杨南路的斑马线,去马路对面的小吃店吃早餐,那里有上海最好吃的静安小亭的麻辣烫。与我一起走过的还有许多行色匆忙的脚步,不同的穿着,各异的神态,生
一白话殷殷话短长,江湖碧血不相忘。人生难得真知己,也应相逢赠墨香。二纸短情长意如何,论坛英杰齐高歌。春来偶得南国树,遍地相思绮梦多。三高山流水伯牙情,弦断三声有泪横。取义成仁真汉子,长歌一曲后人评。四
城里风吹红荔香,浔江一望阔天长,船帆渺渺闪银光。风约荻花归燕急,水摇扇浪戏鱼狂。夜深船渡又升航。(写于2015年8月26日)
初逢喜悦留名字,少见欢情笑我痴。行止多乖归往事,相随又恐为人知。2009-1-10
(一)花径戏捉迷,曾惹萧萧井梧叶。竟隔重山,但缘一线。夜夜残梦,梦为谁,相顾无言。雨注花飞,难入梦,无眠为谁?遥想相见,泪洒相思。红尘素居,有情人不动情或者举“情”难定或者抱情终生,如此,便有了痴情与
过去了四年,看惯了太多的世间林林总总,现在想想,那也是平常的一天。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还是上大学的学生,本市的同寝室姐妹帮忙找了个放心的家教,给一个马上要上初中的六年级小男生辅导。这份活很轻松,离学校
下半夜的北风把破旧住舍的木窗吹得像醉汉一样,“吱叽”地响个不停,似乎要从污浊的木窗框上落下。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借着透进屋内的月光,我翻身看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已是凌晨一点多。“谁呀?这么
秋风秋雨秋意浓,月幽月柔月朦胧。繁花魂尽终归根,世事漂泊人浮萍。沧桑未至颜面改,满襟清泪叹悲情。冰心在壶难成意,枯枝月下影重重。无题春光易逝花易凋,秋意随人愁自扰。流水抚石知何似,触以清风绕清瑶。
蒸腾暑气赴津门,试卷如山挥笔迟。不肯疏忽亏学子,评分怎敢不多思?
和“翔飞人”的粉丝一样,我对刘翔这次伦敦奥运之旅也充满了期待,但我并不看好刘翔的这次比赛。因为刘翔身上背负着太多太重的包袱和压力。我是去年开始关注刘翔微博的,从他和粉丝互动的支言片语中,我知道他是一个
寒风悉敛过,茂蕊簇芳菲。漫地飘零晚,花惊春早回。
世间存在太多的偶然,在某个时空里突然发生,而我们在某个时空偶然遇见。也许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曾知晓,甚至她的容貌和体态。十步之内,我和她都抬起头,目光暂时的的相会;十步之外,我们各自望着前方的路,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