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上
独卧塌上,听雨声辗转难眠。相思泪几滴。房檐上更似美人卷帘,独守相思,秋日间又添几许新愁流下的晶莹。声声扣着心房。终是耐不住心中烦闷,披衣而起。挑一盏琉璃宫灯,莲步轻移。烛花红得诡异,多像那幽深一眸,凝
独卧塌上,听雨声辗转难眠。相思泪几滴。房檐上更似美人卷帘,独守相思,秋日间又添几许新愁流下的晶莹。声声扣着心房。终是耐不住心中烦闷,披衣而起。挑一盏琉璃宫灯,莲步轻移。烛花红得诡异,多像那幽深一眸,凝
初上网时,我对交朋友很随意。我很少看年龄,同龄人也不一定有话说;我很少分男女,性别不是友谊的障碍;我很少看身份,只要谈得来,和谁都有可能聊上半天。可能是目的不纯吧,我当时上网的目的只是为了练习打字,所
十里山,位于小兴安岭南麓,与莲花山平行比邻。十里者,长之谓也。绵绵数十里,由大小若干山峰组成。因南部一峰出产脉石英而使其近年不再寂寞,来访者络绎不绝,不分春夏秋冬,不分国有个体,不分专家百姓,但总无外
相信任何人都有善性,包括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比如三天之内连杀4人的马加爵,就有一颗孝心。中国有句俗话:“百善孝为先”,这说明马加爵心存善念,有可能成为有益于社会的善人。然而他孝的善念,却被一时的邪恶和偏
如果黑夜停留了太久,只有一个月亮远远不够,如果寒冷冻结了太久,只有一阵春风怎能拯救;如果愁肠缠绕了太久,就算一江春水不能解忧,如果怨恨刻上了心头,纵然千言万语怎能穿透。所以要用黑色的眼睛,去寻找遥远的
考完试后,我像幽灵一样走出考场,又随着形形色色的考生一同挤出考点。走到了学校门口,我的心忽然沉重了几十倍。门外是许许多多的人,夏日特有的燥热已褪去大半,我的短裤汗衫却早已湿透了。环顾四周,每张脸上都写
爱来了/又走开/静静的/只有月亮/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夜/凄凄的冷/没有风/我的心合上/日出前/我依旧按时起来/等待踩碎一地的阳光/你还好吗/忘不了你清晨般模样/一遍遍的细数你的皓齿/那里藏着我的梦想/
今天,儿子上学走了,老公出差在外。忙完家务以后,无所事事,我又情不自禁的打开电脑。我登录Q空间时,发现一个陌生的Q号。这不是CH的Q号。一定有人从这个电脑登了Q号。我进入了他的空间看,是儿子的Q空间。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
我对树的欣赏有时远远胜过对花的喜爱。家乡是个大山沟,是个多树的地方,每当夏天来临,庭院内外郁郁葱葱,到处都是林荫。南风吹来,阵阵低哗,沙沙作响,令人觉得署意全消,且心静无比。庭院门前有一颗偌大的梧桐树
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我相识于今,是前生在佛前长跪修来的缘;你我相知于今,是前世虔诚膜拜的回赠。在偌大的城市中,你我相遇,相恋,用心经营着爱,用努力去灌溉情,希望撒下的种子,可以在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黄鹤断矶头,顾人曾到不?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宋·刘过今夜无望仰视皎洁的明月了。冥蒙的细雨萧萧地飘
刚上大学那会,有个男生追我。余热挟着最后一抹夏日的余晖从地面腾起的时候,我和他坐在校园最美的角落里看来往的姑娘。她们长发飘飘,裙裾飞扬。他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我回答,做个某某家。当然,在当时我不是以
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说这话感觉自己像是《西游记》里的妖怪。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的世界就变了一个模样。不再抢红灯,不再乱骑车,连走路也是规规矩矩,不在歪歪扭扭,随心所意的乱走。我也不
当鹅毛似的雪花从天空轻轻飘落时,我站在有些昏暗的楼上,两眼正盯着看窗外那迷茫的世界,此时就如我空茫的思绪。领导为了职称需要要发表一篇学术论文。他不知道怎么想到这样一个题目:《浅谈伦理规范调节社会的作用
总喜欢独自守在海边,聆听黄昏的潮汐。哗哗的白浪掀起无数的水珠,洒向夕阳抚摸的沙滩。那粼粼闪闪的泡沫飘向空中,瞬间又坠落,消逝在绵绵的细沙中。层层的海浪覆盖了杂乱的脚印,那漂浮的细沙随之被卷进波涛里,只
田间一处,春风柔柔地轻抚着柳枝,一如我抚摸宝宝的脸。人生有许多这样温暖如新的美好场景。就像年少时,那场季风的爱,来无声去无影。现在的我,已是宝宝的妈妈了,犹记得年少的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为自己所许下的爱
⒈赎罪,还是还愿?也许是为了挽回名誉损失,也许是为了免受良心的谴责。无论别人作何猜想或是解释,远方游子笃定满怀深深的思念踏上了故里扫墓的归途。中元节前后的长江入海口岸,夏花依然迷离,尽管这不是一次轻松
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配到了离家二十里地的一所乡间小学,每周奢侈地骑单车往返期间,路是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那天,秋风萧瑟,叶落满长安,我骑车正待下坡,迎面两个樵夫,一前一后的弓
中秋节一过,天就凉了。早上雾气漫天,倚在窗子上看,只见那黑黑的屋檐与朦胧的天相互映衬着。檐下鸟儿虽不贪睡,叫声却不及平日来得娇气,来得欢愉,只是有一声没一声地胡喊,这叫声不频繁,传得却远。从那竹制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