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港湾
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往往会遇到一些世俗的琐碎的小事,一颗敏感脆弱的心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今天上班,单位里来了几个联系工作的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少不了要抽烟,于是他们的工作便在云雾缭绕的办公室里进
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往往会遇到一些世俗的琐碎的小事,一颗敏感脆弱的心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今天上班,单位里来了几个联系工作的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少不了要抽烟,于是他们的工作便在云雾缭绕的办公室里进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在迷茫。为什么大多数儿子和父亲的关系就是没有儿子和母亲的关系那么和谐呢。之前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记得父亲的生日,每次都是母亲或者妹妹提前告诉我。本想今年我不再要提醒了,因为我把父母的生
何谓“白字”?简言之,就是错别字也。人们常用“白字先生”来形容那些错(别)字连篇的人。读小学时,记得老师讲过一个笑话。说一个同学给别人讲《水浒传》:哎呀,《水“许”传》太好看了,里面有个黑大汉,名叫李
一、小女孩飞机正飞往美国西岸加州的第一大城市洛杉矶,我和姐、侄一行三人坐在后舱的最后一排。前排是一个白人小女孩和她的父亲。女孩大约六、七岁的光景,不知为什么这漂亮的小女孩不停地哭闹,起初我还能忍耐,可
你或许是一普通人:名字对你来说早已没有了穿开裆裤时代的那种兴奋,有几次它竟跑出了你的记忆,你还是在别人的嘴中才把它捕捉到;你的月份牌上也没有日期,只有季节的变化才使你意识到时间在流逝,因为你不得不要增
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之中,有妇人之仁者,人生必存大患。——题记我很清楚自己一直是个心存妇人之仁者,所以这些年的人生走得极其不平坦,大小祸患一直紧随身后,不曾让自己的人生之路走得很轻松。很多时候,善良是我
大海是流水的尽头,黄泉是生命的终点,碧落是白云的故乡,天涯何处才是我此生的归宿……毕业前夕,面对着纷繁芜杂的社会,面对着对工作的向往与追求,有的同学去了上海漂泊,有的同学去了北京流浪,自己茫茫然走过辛
武汉因阴霾天气、谣言四起的那天,老余打来电话,约我到湖北京剧院京韵大舞台看《京剧现代戏交响演唱会》。我喜出望外,下班后,再单位食堂用过晚餐后,乘坐413路,直奔武昌街道口。正值下班晚高峰,钟家村、阅马
北方的六月,祛寒接署,风和日丽,端阳高照,温良渐高。堪为适宜生者之极佳时境。湛蓝的天空一泻千顷,偶现几朵白云轻盈飘逸。令人遐绪远寄,情思飞扬。翠绿的大地色泼万里,时见五色纷呈点缀其中。使人追流逐浪,奔
沟渠俘获笑顽童,美味堆盘岁不空。今日乡关何处觅?但吟此赋吊秋风。在稻乡,随便你走在任何地方,野径、渠边、田间、地头,前边总是一片忙忙乱乱、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是青蛙、蟾蜍、兔羔子鱼(兔羔子鱼是鱼类的活化
自行车回忆录不知怎么的,突然和朋友聊到了自行车,他们抢着说起许多有关自行车的故事,我才发现自己有十来年没有骑过它了,今天被提及,像是忆起了一个迷失在记忆的忘川里的故人。我放弃了向他们讲故事,只是说,等
“五谷”,古代有多种不同说法,最主要的有两种:一种指稻、黍、稷、麦、菽;另一种指麻、黍、稷、麦、菽。两者的区别是:前者有稻无麻,后者有麻无稻。在我们西南方,黍、稷、麦、菽、麻都很少见,稻谷却是主粮。打
生命中有些人,遇见了,记住了,离去了,淡忘了,都是宿命。生活中有些事,无可避免,来临了,发生了,结束了,也慢慢会淡忘了,都是注定。曾记得席慕容有一诗句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难道青春必得愚昧,爱必得忧伤?
一、桂子月中落仍然记得那年坐在桂花树下,碎花飘落在长发上,月光也溶溶地落在身上。淡淡的花香,缺了一角的明月挂在天空。月光柔和,人亦恬淡,花袭一身,红衫罩银辉。想起了“花香满院,花阴满地,夜静月明风细”
6月30日晚上,应朋友之约,我驱车前往茌平县城,观赏信发集团主办的庆七一“相聚幸福茌平,放飞夏日梦想”大型文艺晚会。抵达茌平时,已是小雨初歇,华灯初上。雨后的城市显得光洁、素雅而不失勃勃生机,给人耳目
水瘦山寒之时,凄风苦雨之夜。一代怪杰,八大山人,魂归故里。从此,那鼓腹的鱼,那恕目的鸟,那独足的兽,那枯败的树连同山人的绝望终成绝响!距今三百八十二年前的一天(明天启六年1626年),南昌皇室的豪宅中
生活中的男人几乎没有不沾酒的,即使不沾白酒,也会喝点啤酒来弥补。有句话:“不喝酒的男人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当男人们聚在一起,本来不能喝,为了面子,为了所谓的“尊严”,醉眼迷离,紧握着对方的手,嘴里喊着
现实生活中,并非处处都是真善美。就像蛋清与蛋黄的所谓鸡蛋理论,当一个空间清澈透明时,另一个空间就会浑浊不堪。当真善美被广泛弘扬时,假恶丑却也在大肆滋生,于是,一不小心,便常常防不胜防地被世俗污浊肆无忌
趁了闲暇又去那家小店淘了几件衣服。到家一一试穿,儿子说:“还可以,挺适合你。”不禁欣欣然。那家小店在儿子就读的学校附近,我还是今年春天无意中发现的。从第一次买了件连衣裙开始,只要有半天的空闲,我就会特
二零零九年暑假过后,我到农村的一所小学支教。我的办公室在学校办公楼的二楼,站在窗户前面,有两户人家的院落尽收眼底。左边那户人家住的是两层小楼,也许是资金紧张的缘故,第二层还没有完工,这家人便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