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朔的元旦夜
看家乡发来的天气预报,也说天气变冷,雨夹雪。老婆来信:“天气变冷,怀化下雪了,外出别着凉。”听梅说:“我们这里下雪了,天气很冷;亲爱的,外出多添衣。”快过新年了,华、丽、还有个不知名的朋友来了信息,是
看家乡发来的天气预报,也说天气变冷,雨夹雪。老婆来信:“天气变冷,怀化下雪了,外出别着凉。”听梅说:“我们这里下雪了,天气很冷;亲爱的,外出多添衣。”快过新年了,华、丽、还有个不知名的朋友来了信息,是
时光荏苒,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当吃抓饭,我就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吃抓饭的情景。小时候穷,吃的都是包米面,好一点的家庭也最多能给孩子们吃上白面,更别说大米了,那时我们只有过年也才能吃上一顿香喷喷的米饭,就
鲜艳的花朵是在一阵鞭炮声中一点点冒出来的,矿山的桃花树就是一个明证,祝福新春佳节的炮竹声一过,小韦就非常留意桃花树了,开头树梢上冒出点点新绿色,接着就是一点点红了,热了好几条后,天气又突然转寒冷了。小
空气中弥漫的蒸汽,在阳光下一点点地挥发着、静静地消散着。感觉不到一丝的凉意。炎炎夏日下的空气稀薄的让人窒息,在那一瞬间竟然忘了呼吸的感觉。不想去做任何的活动。静静的幻想着忘记你的可能,想着想着过去却变
人生的轨迹纵横交错,一生中有无数的相遇,而最快乐的相遇就是能让我遇上你。我不要一时的绚烂,我只要我们能在对方忧愁困惑的时候,彼此能伸出一只手。人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我们是知己吗?是的。一定是的。晴
今夜,我把我的人生的烈酒送给你,敬你一杯烈酒,洒在我们走过的心路上!去年的今日我刚刚认识了你,而且和你结下了不解之缘。那是我还是不了解你,但是今天我要和敬你一杯烈酒,痛痛快快的喝醉,喝死。去年应是此时
分离,不外乎彼此间互走远。分遇缘,恩与恋,不续的是贴粘。隔河对岸,再意难填,抑或相遇形同陌路,抑或时空久难成见,分离不遇交集,自古从没有诗篇赞言。七年前的十字街口,那个看二姐离开的平常分离,恍惚地意外
一直以来,很欣赏这句话:好行者无疆,好思者不止。所以每到一处,我都会尽可能地用心去体会和感悟历史的痕迹,用一些照片和文字留下自己的足迹与心情。从去年开始,关于宾阳炮龙节被媒体宣传得沸沸扬扬,使人充满了
搅着面前的咖啡,抬头间看到一个老婆婆蹒跚着穿过马路,不禁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被母亲称做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女人了,开始想念她了。那个女人生活在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庄。二姨妈接她去沈阳住了没多久,
我相信每一朵花里都隐藏着一颗易感而脆弱灵魂的。在明媚的春光里,她们会唱着欢悦的歌子,歌唱着生命是这样美好,尘世竟这样让人眷恋。或在银白的月光下,她们低吟着一声声沉重的叹息,是叹息着易逝的韶华,还是流连
雨夜,在淅沥的暮色中狂风荡漾起来,秋雨的浪漫触发我的思念。看着天空的雨花,丝丝飞舞,落地,溅起脚前,闪烁怡人。远方如一幅长长的画卷,铺展在我的眼眸中。伫立街头的雨伞下,望着车灯照耀下的雨丝正如你那美丽
清然似梦,浮生落忆。朦胧间,岁月流逝了美好。彼岸挥手,似待怒放的花蕾,期待着绽放,最美的守候。桅子花开,遥远熟悉的香。6月始伊,有些人处在最激烈的极端;有些人每日牵着小狗栽着盆景悠度清夏;有些人平淡的
接纳自己,善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幸福就信手拈来了,可是总有种种沟壑阻碍着幸福,内心洋溢的自卑,久久不能散去,跌跌撞撞到了崩溃边缘,泪痕勾勒成遗憾,回忆夸饰着伤感,错过的年华,开出斑斓的花,轮回了荒芜的春
博美,是我们家养的一条小狗,品种是名贵的沙漠犬。去年暑假的最后一个星期,化1000块钱从狗市场买回来,只有几个月大。一圈白色的眼睫毛,犹如棕榈树的叶子,细密紧贴在乌黑圆溜的大眼睛上。我初见它时,那对长
上午9点多,在云南大理,我们乘着“杜鹃号”游船自洱海公园出发,向北行驶,在玉洁冰清的洱海中航行。船首的一侧是玉案山,另侧是点苍山,山体影影绰绰,连绵起伏,有的山峰上是终年不化的白雪。苍山19峰,有7座
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一次的擦肩。又说,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如此说来,夫妻缘,是一场多么艰难的修行啊!曾经,我和女友们在一起闲聊,谈到了夫妻间的琐事,我们天南海北,无话不谈。交
翻开尘封了两千多年的记忆,一串串美丽的诗句浸透了女子的芳华。曾经以为爱情伟大如斯,故而才有了“山无棱,天地合,乃感与君绝”的勇气。然而从爱情到婚姻,又到底多少对才子佳人做到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
无论什么时代,孩子总是接受新鲜事物最迅速的,仿佛孩子是新事物特殊的粘合体,一贴上便有蜂拥的趋势,难怪学校里平安夜这一天,老师收到的苹果要用筐来装,使我们这个中国偏僻的北方小镇迅速地与世界文化接轨了。现
和不了解、或是性情迥异的人在一起,要浪费一些言语。因为她不知晓,你要去说。她未必会准确理解你的意思,要说了之后再说。明明兴致盎然的事都索然无味了,宾主都味同嚼蜡,不如不开口。禅语说,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深夜时分,窗外有风,清清洌,很是宜人,没有刻意,没有干扰,于是有了一股写字的冲动。自己一直没把写字当成一种负担,总觉得想说话时便说上几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就像人渴了想喝水一样,是一种自然的本能。况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