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港湾
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往往会遇到一些世俗的琐碎的小事,一颗敏感脆弱的心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今天上班,单位里来了几个联系工作的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少不了要抽烟,于是他们的工作便在云雾缭绕的办公室里进
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往往会遇到一些世俗的琐碎的小事,一颗敏感脆弱的心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今天上班,单位里来了几个联系工作的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少不了要抽烟,于是他们的工作便在云雾缭绕的办公室里进
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说这话感觉自己像是《西游记》里的妖怪。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的世界就变了一个模样。不再抢红灯,不再乱骑车,连走路也是规规矩矩,不在歪歪扭扭,随心所意的乱走。我也不
一每天吃饭’哭”是我必须完成的功课,妈妈给我碗里舀的饭多了,我哭着嫌多,妈妈从我碗里舀去一点,我又哭着嫌少了。妈妈把我的小碗小心翼翼端来端去,舀来舀去哄我,我还是哭着不满意。我哭的时候,爸爸在旁边不说
五月的天空很蓝,像极了姥姥的那件旧得泛白的蓝褂子。我很想她,我静静地望着天空,幻想着她会在天空的某个角落……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并没有离开,一直在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只是我看不见她而已呢?是我的错觉还是…
初春的阳光轻轻的,柔和地罩在每个复苏的笑脸上,让人倍感慵懒。尽管春意醉人,但冬的寒意仍不想离去,僵持着,虚耗着,人们也不得不穿着厚重的冬装,把自己的身体来一次彻底的隐藏。这是在县城的城北桥边,由于县城
趁了闲暇又去那家小店淘了几件衣服。到家一一试穿,儿子说:“还可以,挺适合你。”不禁欣欣然。那家小店在儿子就读的学校附近,我还是今年春天无意中发现的。从第一次买了件连衣裙开始,只要有半天的空闲,我就会特
时间都过去快一个礼拜了,至今,我还难以忘记那个动感舞台。那天,现场所有观众的都疯狂了,我之所以用疯狂这个字,是因为所有的观众与评委,都跟着歌手的节拍跳动起来,老的少的高的矮的,所有的人,或鼓掌、或喝彩
撒娇,不是某个年龄的权利,撒娇,不是某种职业女性的权利。喜欢撒娇的女人,大多感情丰富;喜欢撒娇的女人,大多知足幸福;喜欢撒娇的女人,备受男人疼爱;喜欢撒娇的女人,内心充满幻想;喜欢撒娇的女人,生活一片
初上网时,我对交朋友很随意。我很少看年龄,同龄人也不一定有话说;我很少分男女,性别不是友谊的障碍;我很少看身份,只要谈得来,和谁都有可能聊上半天。可能是目的不纯吧,我当时上网的目的只是为了练习打字,所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年年相似的江月,年年相似的流水,可是过去的昨日是不会再来了。每年都有这样的假期,假期中抛弃了准时起床准时睡觉的有规律的生活,懒散倦怠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或是三月,或是四月,满天迷蒙的烟雨落款在江南墨青色的山水间。青石城外一地泥泞的小道上,一个人踏着江南特有的青草苔痕于山野里踽踽独行,寂寞
西安是一座古老而又神奇的城市,我们以曾经建都十三个王朝的西安而骄傲。天地之间,美在西安蓝田人带着石器和火种从这儿走向人类;中华民族大一统的格局在这儿奠基;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文景之治,中华民族在这儿创
1、一帘幽梦七月,当是人间最火热的日子。然而,今年的七月,除了雨还是雨。一窗雨帘流不断,一丝丝一缕缕,编织着一帘若隐若现的幽梦。在梦的栅栏里,时光流淌在幽巷古陌,在你撑开的伞下,行色匆匆。你沿着梦中的
咚咚咚咚在火车有规律地运行中,心也随之踏上了旅程。窗外是满眼的深浅相间的绿色,七月的流光里充斥的是远近层叠不尽的绿,刚被细雨滋润过的树木一望无际,正纷纷展示这个季节应有的蓬勃和葱茏。耳旁是弥漫整个车厢
玉壶光转,夜鱼龙舞,烛光摇曳中我泪光剔透--铅笔涂鸦爬满斑驳的墙,紫色风铃奏响某一段忧伤,记忆的线索在某处扩散开来。于是,无处搁浅的心事,难以尘封的过往,在惨白的月光下一字排开--曾经是一只不会疗伤的
自12月11日子夜,从北京匆匆赶回郑州之后,一直在医院陪护儿子。因为治疗需要,14日上午,儿子从就读的高中对面的一家医院,转入了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病房。眼科病房在21楼,从窗口望下去,看不见地面
有人说婚姻如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知道,这话说得有一定道理。然而,如果一个人穿的鞋子要是明显不合脚的话,比如说太大了或太短了,旁人一眼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由此说来,两个人适不适合走进婚姻,婚姻好不好,隐隐约
(一)岁末心情晕晕乎乎间,已至岁末年尾。钟面上的指针走的不疾不徐,不偏不倚。袅袅间,韶华将逝,春去也。不禁扼腕长叹:流年无情。这个貌似世间最公正的裁判却也不得不说确是个无情的主。春节,多么喜庆美妙的字
礼盒,精致小巧,谁的小手创作了艺术;礼盒,映在书桌的光线里,仿佛天使身现。于是,我把手合拢礼盒,捧起靠近胸口,移至脸面,贴紧额头。谁的小手给了我艺术的心境,让我体验美好,体验陶醉,体验纯情!你到底是谁
还记得搧挀吗?就是那种用本子纸叠的,四四方方的那种。还有用书叠的、用大演草的皮叠的、用牛皮纸叠的。我猜,你一定忘不了。我是忘不了,那是我最拿手的。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无论是在课间,还是在放学以后几乎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