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地,闻到了宿命的味道
雨一定是前世的雨,雾一定是昨天的雾,这从眼角慢慢划过,幽幽滚落的泪滴,分明不是我的眼泪。
“过客”,或许就是宿命给我的最深邃,最真实的禁锢。
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那里,甚至不属于今天或者明天。正如那幽幽的泪水一般,滴落了,便就不见了,很快,很快,惟有留下的那一道淡淡的泪痕。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忧伤,似乎都一样,一样逃不过宿命赐予我的禁锢。她们走过眉宇,踏过心间,可终究随着时间的脚步,一点一滴地模糊了我的视线,只留下了幽幽叹息和丝丝泪痕。
一如走过你我生命中的所有女子。
我或许就是一个永远的旅途者。
她说:“当一个浪子决意不再流浪的时候,他这辈子注定再也不会去漂泊。”
她说:“浪子决意不离开一个地方,那是因为他遇到了值得他用一生去爱的女子。”
她还说:“浪子一生的漂泊,为的就是寻觅一个能与自己携手在一间小屋前﹑一个老树下﹑一颗稚嫩的童心前,驻守一辈子的女子。
一生的流浪,为的就是能不再漂泊!
如漫天飞舞的尘埃。她曾静静地依偎在那俊美少年的肩膀,让睡意慢慢洗涤漂泊中的酸辛;他曾依恋地停滞在那秀美少女的眉宇间,痴痴凝视这那双明若小溪的眼眸。一万个不舍,千万个回眸,终究环绕着宿命的味道----尘埃落定!
旅行者注定一辈子走在未知的旅途上。
天渐渐地暗了下去。
祈城默默地走在这坐城市的一个角落,走向黑暗。
一直走,一直走,
甚至连祈城自己也不知道终点在那里。
或许,
终点就是那个没有一丝光亮的,最黑暗﹑最深邃的角落吧。
如果,天空可以一直这样逐渐地黯淡下去;
如果,月亮能拉着所有的星星也能去寻找一个可以哭泣的地方;
如果,不是一盏盏路灯一字地亮开;
或许,真的可以找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要很大,容纳得下一颗疼痛的心即可;不要很静,能听到藏在最深处的那声音呐喊就可以了。
一簌簌灯光照在一张俊美的脸上,行人一个个擦肩而过,他们诧异:这个孩子,哭得这么伤心,怎么还漠然地昂着头,那么骄傲,那么不羁!
奔跑中的眼泪在疯狂地飞舞。
哭泣中的祈城无路可逃。
仿佛走到那里,都避不开陌生人的眼光。
仿佛再怎么骄傲,也抹不掉至爱的人的伤害。
疼痛,如影随形。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