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友
三个三年已过完,我们早已默契地从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什么。
还记得那时我们笔下的彼此。
“我用三年时间来等待你,我用三年时间来了解你,再用后半生来怀念你。”这是我笔下的友谊。那时我们刚刚分开,却早已默契如同右左手。
“时间没有忘记我,是你忘了我,我左手十年如一日的打坐,右手过目不忘的烛火。”这是你笔下的我们,那时我是你眼中那个海水湛蓝的女孩。
蓝,是天空最空寂的蓝,还是海水映了影子的蓝。长长的裙摆落在脚踝处,轻吻过足下的每一寸方土。你用诗情画意,形容了这样的我,而我转身总是给你我最完美的微笑。黑曜石一般让我沉迷的你的双眸总让我百看不厌。
最能触动我心的,永远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而是最简单的,也许是某一句话,某一个动作,那些不经意间给予的温暖,那些不经意间流留的同一种喜好……
不是一定要唇齿相依的吻,我们才可以看出爱的美妙。一个最简单的拥抱,一个最简单的十指相扣,与你相协而走,肩并着肩,在不同的街上,即使相互告别,相背而行,回首时,总贪恋彼此的背影……
这自是与我们无关。可是我们喜欢那些画面。
喜欢金银圣对韩千穗的霸道。看完了书,又看电影版的。记得电影中那个男主角总是很酷,不过遇见了她,总是在唇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笑,而那个女主角很小白很傻很天真。再后来过了几年有了电视版,结果被我们骂惨了,直呼道:“还是不要拍才好,电影版已经很完美了。”
“帅,有多帅!让他剃了光头,还帅的话,那才叫帅。”我们俩一致认为,光头都帅得一塌糊涂的,长了头发一定是人神共愤的妖孽级别的帅。
“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对于比我们高的男生(当然几乎每一个同龄的男生都比我们高),尤其是180以上,我们一定会送这句话给对方。《晴天娃娃》里那个最可爱的女主的几句很搞笑的话,让我们笑了好久,跟抽风似的。
“白色雅哥(阁)”是我们最初最爱的车。书中那个坐什么车都晕的男主角一直开着这辆车。我们爱这车,还是这样一个男主角,兼而有之吧!
阿问。今天谁是阿问。每一次我们约好在某个地方见面,不是你早,便是我早。等,你等了我那么多次,最夸张的一次是大冷天,一个多小时,那个早晨,很冷,很冷。你说,“你把我当阿问了吧。”我笑,因为除了笑,我无言以对,宁愿等的人是我。阿问是谁。他是最痴情的等候者,一捧白百合,修长的身影,几乎定格在那个被你我称这绝对美女的女孩楼下。长椅、路灯、白百合、一成不变,从早到晚。他的痴情没有让心中的人动容,却让女主角动了心,却没有关于爱的故事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男主角叫黄子捷。那是一个关于奶茶、黄玫瑰、爱、背判、坚持的故事。而阿问只是一个固执的痴情的侧影,不过因为他的痴、他的等待,让我们记住了这个名字。结果我们之间谁早到了谁就是阿问,而迟到的人总是抱歉地笑,至少我们等的人出现了……说起来,后来又出了一本续集,不过我们都不喜欢,第一本总是最好,结尾也很好,而第二本,男主角去世了,很气愤,乱乱的第二本书。
年少,像一本读不完的书。而认识彼此,让我们的身影从不孤单,从来只有别人羡慕我们,我们之间何须多说。
“老娘早把浪漫玩腻了。”是呀。当我们打开钱夹,人民币一张又一张,我们再也不用存钱去费心思想着买什么礼物,也不用再折什么星星、纸鹤,所有的贺卡,所有的小张条,所有的电话,短信,早已成了往事。现在相视而笑的我们,只需一个眼神便会明白,从不需做某些事证明什么,我们之间,形同一人。从不需要想起彼此,因为从不会忘记,从不需要天天粘在一起,因为我知道时间的长度从不等于离开的长度。我无需问你在哪里,因为我知道心与心从没的距离。
茫茫人海,因为不在乎,再多的误会,都没有意义,所以他人无需去分辩这其中的真假,所以我不用去解释什么。但是那又怎样,总有一个人会明白你的所作所为,不管这个人身处何方,他的名字叫“知己。”而所谓知己者,何其珍贵。而你,比之知己更甚吧!
听到你的消息,喜时,比你更欢喜;忧时,比你更忧愁。所谓朋友,从来分为好几种,而你总是我第一个想到的。
君子之交淡如水。
所以,我喜欢水。所以我的每一个笔名都有水,而你是我的water。点点滴滴,无处不在。
我喜欢小猫,你喜欢小狗,我介绍给你某部影片,某本书,你陪我听某首歌,给我讲某个人物传记……
终有一日,我们还会在脑海想起那些触动我们心灵的歌曲,那些感动我们的画面,那些支离破碎的美丽,而关于我们都在那些爱和温暖的背面,花一样的季节,天真,纯洁,任性,固执,倔强……
生活一步步磨励着我们的身心,当我们回首遥望彼此,不在彼岸,而在一起,唇角轻扬,关于友情,关于你,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问答题,因为答案太长,太长,从什么时候说起呢。那个时候,纯真简单的我们笑靥如花,所有的事,别的人都褪色成黑白,只有你穿着我最爱的白衬衣,只有我穿着你最爱的蓝色长裙。一步一步,并肩走过,走过我们的青春年少。
“你要是走了,如果我被男人骗了怎么办。”
“嗯?”
“你不怕我哪天被某个男人骗了。”
“啊?……哈哈。说实在的我比较担心某个男人被你骗了。”
“啊……”
“哈哈……”
那个时候,你说你要离开西安了,而我在夏日的烈炎里只是感到了透心的冷。好久不讲话,好久不知说些什么,忽地玩味地想起那些电视剧里被男人骗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就这么问起了你,却不想你这们答复我。
是呀,我们都是理性的女子。飞蛾扑火的爱,不适合我们。如果一时的心动可以行走一生,我们也便幸福了,可是我们容易为某个人而心动,却不会轻易付出一生。可以喜欢,可以很喜欢,却离爱总差那么一步。后来有一天,你说,我们只是爱上了爱情而已。如此清醒的你我,怎样的一个男人,才可以让我们甘愿交付一生……
你给我一杯清茶,我还你一杯咖啡,个中滋味,饮尽作罢。滴水成冰的冬天,有你从不知严寒,暗了的夜空里,除了对方,还有我们依偎的影子,离别,从不代表分开,下一秒,也许你已出现……
别人都说,朋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