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心穿越记
我穿越了,我发誓我真的穿越了。
自从2010年穿越之风盛行以来,穿越就成了我毕生的梦想,为此,我设计过无数种让自已有可能穿越的办法,比如:撞墙,撞车,溺水,被花盆砸,甚至还人为的在路上摔过两次跤,但都没有让我梦想成真,真是倒霉蛋催的。是的,现实生活中,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倒霉蛋,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这个月,连撞了两次车,外加抄一次牌,奶奶的,也太邪门了,虽说都是小事故,但间隔的时间也太短了,真是晦气,更可气的是那次抄牌,去C银行办事,银行前面没有停车位,大家都想当然的把车停在马路边,我去的时候,马路两边至少停了四五十辆车了,两条长龙很是壮观,我也跟着停在路边,可是等我出来的时候,发现马路对面有警察叔叔在抄牌,我暗中庆幸,赶紧发动车子,逃之夭夭。可是等到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有张小纸条正猖狂的飘着,我还纳闷:怎么一会儿工夫,就被贴了小广告。可是谁见过这种寸宽的小广告啊,当我看到那上边还隐约有个黑色的圆粑粑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回家下了车一看,果然是违章通知单,跑到交警队拿罚款单,问:“在哪交?”
答:“C银行。”
我操他大爷的,这罚款还交得完吗?怪不得交警队生意这么好,感情是一家啊!(抄牌之事纯属真实,绝无虚构,所以多啰嗦了几句,见谅啊。)不过算了,我现在终于穿越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张超极豪华的大床上,不是现代豪华,是古代豪华,床边四根漆得红亮红亮的大柱子,罗帐一层又一层,盖的是金丝银线的锦被,头下垫的是暖玉枕,还有股淡淡的清香,看来,不是皇后,也是个贵妃,我心花怒放,用被子蒙住头,使劲偷笑,可是不行,不得劲,我把被子一掀,管它什么清规介律,老子是皇后,想笑就笑,谁敢哆嗦,一个字:斩!
我正手无足蹈,笑得象个白痴,突然有人将罗帐撩起一角,钻了进来,是个穿着淡蓝色宫衣的宫女,穿越剧看得多了,对服饰我早已是相当熟悉。我还没开口,那宫女已经扑上来,扯着我的耳朵就往外拉,“要死了你,竟敢睡在娘娘床上!”
等等!我不就是娘娘吗?瞎了你的狗眼,我想挣扎,可是这个宫女身形高大,力大无穷,在她面前,我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哼,如此无礼,我一定要斩你个好看。我被她一路拖着,穿殿过巷,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直到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她才放了我,奶奶的,我的耳朵不会被拉成了兔耳了吧。我揉了揉被拉痛的耳朵,光天化日之下,突然看清了自已的穿戴,居然也是一身淡蓝色的宫装,我!悲催的穿越成了宫女。我还没来得及嚎啕大哭,她已经一指头戳上我额头骂起来:“要死了你,若不是娘娘去了皇上那里,宫里没什么人,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听那意思,她竟是好心救我,怪不得一路拉着我总有些鬼鬼鬼祟祟,半个人也看不到。还算好,穿过来至少还有个朋友,总比人生地不熟要强。我拿出在幼儿园认识新朋友的热情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我,突然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你怎么啦?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吧,我是你姐姐苏兰啊。”
太好了,我居然有个姐姐,这也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之一,现在终于实现了,我满不在乎的说:“没事,我不过是突然失了忆,所以不记得了。”
苏兰看了我一会,半信半疑:“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失忆了,不过没关系,你只要把这皇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全跟我讲一遍,我就会知道了,不然,万一我有个行差踏错,你也会受牵连的噢!”
苏兰有些怕了,真的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讲了一遍,我虽然记性不是太好,也能记得七七八八,我想凭着我的小聪明,要在这皇宫大内混下去,应该不是问题。我很慎重的对苏兰说:“还有两个事,你没告诉我。”
苏兰问:“什么事?”
我说:“我叫什么名字?”
苏兰骂道:“要死了你,失忆失到连名字也不记得。你叫苏心。”
我突然发现,原来这句“要死了你”是苏兰的口头禅。
我再问:“皇上多大了,帅不帅?”这可是至关重要的,如果皇帝是个老头,我估计这里面就没我什么事了,如果年青又帅,我还想凭着我这二两排骨肉好好的色诱他一番,也弄个什么贵人,美人的当当,虽然是个小主,那也是主,不是仆,啊不对,古代称为奴。不然不白穿了一回吗?
苏兰又骂:“要死了你,问这个干嘛,就算失忆了也不能打皇上的主意啊!”
我说:“不是,万一我错认了皇上,那岂不又是掉脑袋的事?”
苏兰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理,就告诉我皇上二十五岁,长得还可以。
好喂!我心花怒放,总算还有点希望。
希望是有,可是也忒小了点,搞了半天,我和苏兰都是凤仪宫的粗使宫女,进不得内殿,连皇后都难得见一面,更何况皇上呢!
可是办法总是有的,我是扫地的,凤仪宫里面和外面的路都归我负责,皇上再金贵,总也得从地上过,不能在天上飞吧。我有事没事就拿着扫帚站在路边,有人就装模作样的扫几下,没人就东张西盼皇上。
苏兰对我还真是好,一有空就跑来跟我在一起,她可能是怕我有什么差错,其实宫里的这些规矩啊礼仪啊,我早就在电视上看过一万遍了,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做,只不过做起来比别人稍显迟顿些罢了。讲话呢,也知道要嚼文咬字,不过急的时候就做不到了,好在一个粗使宫女跟上头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
有一天,苏兰跟我在一块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过来一堆人,前拥后簇的一大队,苏兰紧张得手都发抖,慌忙拉着我跪下,还是转过身背着跪的,我问:“是皇后还是皇上?”
苏兰说:“是皇上。”
我一喜,赶紧扭头去看,人群中那个明黄的身影就是皇上啊!年青,俊朗,身长玉立,气宇轩昂,我都找不到词来夸他了,哪里是还可以,明明就是大帅哥一个啊,要放到二十一世纪,那些什么大天王,小天王通通给我靠边站。我哈拉滋都出来了,细细长长的垂到地上,苏兰低头跪着,感觉不对,余光瞟一眼,吓得她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看到我居然面对着皇上跪着,身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