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钻石玫瑰

被诅咒的钻石玫瑰

紧箍咒小说2026-05-10 05:32:57
1、窗台上的钻石玫瑰卧室的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血红妖艳的钻石玫瑰,那是我和森结婚当天收到的一份神秘礼物。没有署名、没有包装,就那样赤裸裸娇艳着的一盆钻石玫瑰,让我从一大堆礼金和包装得色彩斑斓的礼物中单单
1、窗台上的钻石玫瑰
卧室的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血红妖艳的钻石玫瑰,那是我和森结婚当天收到的一份神秘礼物。
没有署名、没有包装,就那样赤裸裸娇艳着的一盆钻石玫瑰,让我从一大堆礼金和包装得色彩斑斓的礼物中单单欢喜地挑出,迫不及待地将它摆放到主卧的飘窗台上。
但是森不喜欢,当他看见这盆美丽得令人心动的钻石玫瑰时,突然有一瞬间的惊恐和抽搐,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霾,忧郁的眼睛里充满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和痛苦,但我能完全感觉出来。我不想问他不喜欢这花的原因,就如同我和他相处半年来从来不过问他的过去和想法甚至他是否爱我一样。
我只是,用自己全部的身体和灵魂去爱他,爱他的一切,包括他英俊的脸庞、忧郁的气质、随时能撩拨起你身心深处所有爱和欲的无限温情。这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在我心中无与伦比,能得到他,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这一次我没有迁就森,因为我太喜欢这盆钻石玫瑰了。我总感觉,冥冥中和它一种难以割舍的缘分,诡异中有种摆脱不了的纠缠。
那天晚上,在钻石玫瑰若有似无的清香中,我和森完成了这辈子最美妙的一次欢爱。他那性感得无懈可击的薄薄的唇在我纤柔的身体上霸道而温柔地游走,撩拨着我身体深处最饥渴和热情的欲望。我像一条在深海里潜伏多年的鱼,屏住呼吸,等待千年,只为了这一天能浮出海面与森抵死纠缠。我们伴着温热的泡沫在海面上翻滚痴缠,像极了两只随波逐流的孤独鱼儿,在相互温暖和融合的过程中达到快乐的巅峰。
是的,那天我确实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第一次,便足以令我销魂蚀骨、死而无怨,我承认,在认识森之前我是个孤独得可怕的灵魂,一个美丽却冷酷的孤儿。有过很多男人,有过很多夜晚,但无一令我真正快乐,我在一次次不欢不爱的“欢爱”中咬住嘴唇,用身体的绝望来刺激内心的孤独。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性冷淡者,直到认识森,直到今天。
我在自己最难以抗拒的巅峰时刻看到了“天边”一抹奇异的血红,像日出、夕阳、更像那盆钻石玫瑰的颜色。红得那么艳丽和刺眼。我的心陡然一惊,一种奇怪的感觉溢满全身,令我在欢喜中有一丝微微的心慌。
清淡的月光下,看着森渐渐熟睡的迷人的侧脸,我想知道可以拥有幸福的时间。

2、美丽女子小白的“幽灵”
和森在马尔代夫度完蜜月后,我们又各自开始忙碌。森管理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收入不菲。我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经常上夜班通宵编稿,虽然收入不低,但对于一个女人却很辛苦。森对我说过很多次:把工作辞了吧,我养得起你。我淡淡地笑,我想我不可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喜欢在深夜敲打键盘的冷清和孤独,我更需要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安全感,这种彻底的安全感,连森都不能给我。
这天晚上,我又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对着电脑编稿到深夜。揉揉干涩的双眼,我起身为自己冲杯咖啡。虽然办公室的日光灯大亮,但是在起身的一刹那,我还是清晰地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纤细身影在大门口悠悠地飘过,像一个似乎只会出现在电影中的幽灵。
那一刻,我像被电击似的一下瘫倒在椅子上,想尖叫,却叫不出声;想逃走,却不敢向门口的方向迈出半步。我敢确信自己遇鬼了,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幽灵”,这幽灵我认识,她是森的前女友,也是我多年的闺密,叫小白。这张美丽得曾一度让我嫉妒的脸太熟悉了:削尖的下巴、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她的美比我多了更多的真实和温暖,所以让森爱她不能自拔。不过,她死了,半年前死于商场的一场意外,当时我也在场,只是我并没有来得及救到她。于是,悲痛无助的森选择了和同样美丽悲痛的我结婚。
半年前的一天晚上10点,商场临近打烊,我和小白还在人流稀少的店堂穿梭血拼。我永远记得那一刻,10点20几分,我赶着试一条吊带裙,小白站在2楼扶梯口给森打电话,突然我听到了外面营业员的惊叫和“出事了”的喊声,我穿着吊带裙冲出来,竟然看到小白倒在1楼扶梯口一片血泊之中,她的头,在滚下电梯的过程中,在每一级细小的齿轮边来回撞击,惨不忍睹。我疯也似的拨打120,但医护人员急救的第一句话就是:“当场死亡。”我当即晕过去。
此刻,我竟然见到了小白的“幽灵”,半年了,她难道还没有轮回转世?她难道还放不下森?小白,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为自己没有救到你感到深深内疚,也为你的无辜死去感到悲痛,不要怪我占有了你的男人,因为,你爱的森,我更爱,我爱了整整6年,悄无声息。
我们三个是大学同学。
恐怖的影象在我眼前趋之不去,身上厚厚的一层冷汗。我打了保安部的电话,让值班的保安护送我回家。
我没有把这个恐怖的经历告诉森,也许出于自私,我不想让他再想起那个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窗台上的钻石玫瑰依然娇艳得令人震惊,很奇怪我们去马尔代夫半个月回来它依然毫无凋谢迹象。真是一盆神奇的花,血红的花瓣透着一种诡异和灵异的气息,它到底是谁送的?我突然有种恐怖的联想,但我不相信鬼魂一说。

3、噩梦后的怪病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还是坐在办公室编稿,还是在起身那一刻看见了那个悠悠飘过的白色身影。当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里时,那白色的身影并没有转瞬即逝,而是慢慢地向我飘来,我恐惧到极点,但难以呼吸。当她飘到我面前时,我看到了小白美丽而哀怨的脸,两行清泪无尽地流淌。突然,那张美丽的脸变得痛苦扭曲,头上开始汩汩地冒出鲜血,和半年前她死去时的情形一样,只是这血不停地流,开始蔓延到我的脚上、手上和身上。同时,她狞笑一声,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大叫一声醒过来,一身冷汗,浑身发抖。森转身抱住我,一迭身地问“怎么了”。“没什么,做了个噩梦。”我慢慢稳住心神,不能让森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小白,就像一根永远长在他心里的弦,一碰即响。
但是,我低估了这场噩梦的威力。第二天醒来,我便感觉身体不舒服。头昏脑涨,恶心想吐,我想是一夜多梦的原因。
之后,这种症状并没有消失,反而愚加严重。我每天都感觉头很昏,有时是神经衰弱那种突然的疼痛,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工作,编辑的版面质量也每况日下,差点接到杂志社的警告信;另一方面,我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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