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诚实,叫做马诺
一个女孩说,“我宁可坐在宝马车中哭泣”。因为这句话,她成为了这个物质社会的众矢之的。在人们的理解中,坐在宝马车中哭泣等于放弃单车上的爱情,等于想这个人人变得物质的社会中的物质屈服,等于异化得没有人性,
一个女孩说,“我宁可坐在宝马车中哭泣”。因为这句话,她成为了这个物质社会的众矢之的。在人们的理解中,坐在宝马车中哭泣等于放弃单车上的爱情,等于想这个人人变得物质的社会中的物质屈服,等于异化得没有人性,等于没有责任,等于对夫不忠对父不孝,等于太多太多……
于是,她得到了不该她所用有的怨恨,男人的,女人的,已婚的,未婚的,贫穷的,小康的,传统的,新潮的。她必须为她的一句不够精确的话语负责,然后为整个社会的拜金负责。男人怨恨她所追求的东西他们无法满足,女人怨恨她所追求的东西她们没法享受。
有人指责她的错误,认为她的爱情观被物欲蒙蔽。可是谁又能说清楚什么是正确,又什么是错误?正确与错误的界限谁来规定?如果许多人认为的正确就是正确,那么文革的荒谬又从何未来?
或许爱情观确实不该含有过多的物质,然而为什么童话中的灰姑娘一定嫁给的是王子?为什么少有人将贫苦的爱情视作一部童话?更重要的是,马诺,一个普通的女孩,并非是童话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她寻找的是半生的依靠,却不是苦行僧般的修行。婚姻包涵的不仅是懵懂时期的爱情,它因为盲目而必然夭折。婚姻本来就包括着物质的成分,否则为什么那么多女孩结婚时都提出有车有房?为什么领一张结婚证还要付出成本费?
也许不是她物质,不是她们一些人物质,而是社会终于暴露了它不同于童话的残暴本性。穷人有穷人的爱情,但不是穷人一定会有幸福的婚姻和生活。当你贫穷时你只能承认:确实存在着一些事物,在你贫穷时不配拥有。无论这话是否与共产主义虚伪的宣言吻合。
面对这样一个现实:我们生活在了一个拜金的社会,它不是因为某个人或某些人而如此物质,而是因为它本身的制度和一切生活现实中都渗透了无法去除的铜臭味道。
也许太多人憎恨拜金的行为。但是我必须说,当这些人憎恨“拜金”时,或者说,当他们将矛头指向这个现实的女孩时,他们不过在用污言秽语捍卫自己可怜的一点自尊,而这些自尊是他们不配拥有的。当一个人指责这个女孩“拜金”时,那是因为他无力满足她的要求。马诺的宝马只为无力购买宝马的男人称作拜金;而当一个嫁给穷人的女孩仅仅渴望得到一件属于自己的礼服时,她也被认为是“拜金”的。
我无法肯定的是“拜金”的标准是什么,但是在我达到某个女孩的物质要求前,我永远没有资格指责她“拜金”。因为她的拜金,或许不过是因为我的贫穷。我不能说是不是穷人不配拥有什么,但是我肯定的是,有一些东西,作为穷人,不能拥有。
还有那些指责马诺的“忠于爱情”的女孩们,你们的虚伪或马诺的现实,或许只有在金钱的映衬下才是真正可分辨的。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当我可以让一个女孩在我的宝马车中流泪的时候,我会像现在的许多人一样,指责一个叫马诺的女孩的拜金和现实,可在此之前,马诺,仍然是我眼中最真实和可爱的女孩。
版权声明:本文由传奇新开服网站大全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