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命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这句话流传了几千年。然而,对于家鼠却不是人人喊打了。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国人扫惯了门前雪,连鼠也有了鼠权。东家的老鼠落到西家,再从西家溜回东家,鼠权不断的转移,户籍不停变更。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这句话流传了几千年。然而,对于家鼠却不是人人喊打了。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国人扫惯了门前雪,连鼠也有了鼠权。东家的老鼠落到西家,再从西家溜回东家,鼠权不断的转移,户籍不停变更。
应该有将近一年没有主动添加网友了,同曾经的老朋友也难得聊上几句。在这些至今还能保存在好友栏里的朋友除极个别的同事还保持着现实与网络的联系外,对其他朋友只是会在逢年过节送去一份衷心的祝福表达彼此的挂念。
2007年初的一天早上我在被窝中突然接到衣郎的电话,他让我叫西原到互助去喝酒。我向来是下午才起床的,况且我们两人都在西宁,就让他到西宁。之前我与西原成立一个北寒带诗社,我是在电话中约衣郎加入的,因为他
34岁了,奋斗的话不想再说。一个貌似没落的官二代,富不过三代的魔咒笼罩在头顶。会中落下去吗?值得自豪的是经历过生死抉择,吃过20年的苦,或许也是对溺爱的报应,但老天也应该不会负我吧?想赚钱,想赚大钱,
那一年冬天,我快满8岁了,念小学一年级。有一天,感觉不舒服,便借故不去上学,在门前的大椅子上晒太阳。第二天,便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肚子痛得哭爹喊娘。再怎么叫,也只能看见爸爸跑来跑去的忙活。那是一年的岁末
又是一个岁末年首,此时,干干净净的静坐在电脑旁,此刻,清清爽爽的感慨年度即将跨越的时空,用手真想抓住时钟说一声:蛇年呀,你慢慢地走呀。用心在感觉每一丝空气里都氤氲着浓浓的年味,每一缕阳光里都洋溢着淡淡
南京梅花山,赏梅好去处。原为东吴大帝之墓地,与明孝陵相比邻。民国时期遍植梅花始称梅花山。有山有谷,山即梅花山,谷即梅花谷,连成一片,漫山遍野皆梅花,品种繁多,色泽形态各异,一眼望不到边际,号称天下第一
小学毕业,我考入中学。考试总要改善生活。我家当时所谓的改善生活,无不过于吃白米稀饭,加上五分钱买的豆腐干,泡在酱油内作菜。我家在老家种了三亩旱地、一亩水田、每年收玉米约一千斤,收谷约三百多斤。除每年交
人与人相交,能够建立朋友关系。是什么给予条件,是信任。如果说没有信任,自己不可能会和对方交流,交往。和对方交往就是出于他的一种信任。觉得和他交往不会被他用迷烟,下药等手段把自己迷倒。被他骗了感情,骗了
四川木里藏族自治县,与四川稻城县、云南香格里拉县、丽江市临界,是希尔顿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中描述的香格里拉中尚未开发的最后一块净地。公元二0一三年四月三十日,我有幸与单位同事去了木里,观赏了那里的名胜
朋友跟我说,现在的大多老师教小学的就只有小学水平,教初中的就只有初中水平了,以此类推。这并非危言耸听,我也这么认为。教师很忙,但现实生活中好多人是不太会相信,不相信也罢。无论是小学教师还是初中、高中教
爱情是绚丽的,松竹不足以壮其贞,日月不足以比其光,白雪不足以喻其结,鲜花不足以拟其美。爱情是公证的,少年时的朦胧心动,年轻时的痴情热恋,人到中年的相互扶持,白发苍苍的黄昏之恋……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爱情
原本性格急躁的我,不知什么时候爱上缓慢的生活。把闹钟定上贪睡时间,在温暖的被窝里犹豫十分钟。打开卧室的灯,看灯光照在湖蓝、粉灰、淡黄相间的窗帘上,微眯着眼,会觉得我的窗帘就是微波荡漾的海面,窗帘的皱褶
《屐痕点点》是一部回忆录,是自己以前写的、现在仍然在写的一部作品。原本想把这部分内容收入到宜昌石头作品集的《天道酬勤》之中去,却感到有些风马牛不相及,就另开炉灶了;当时的心情是写下来留给自己或者子孙后
再翻这本书时,书页已蒙上厚厚的灰。许久未见,又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依旧被触动,一如当初买他时,只因那浅白色的一行字——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长不大”是一个怎样的字眼,又蕴含怎样的情感,对我而言显
最近随着天气的变冷,我也变得不愿早起,每天早上往往是匆匆起床匆匆洗漱,然后匆匆骑车奔向公司,一路上冷风习习,风驰电掣一般。戴着墨镜穿梭在车辆之间,有种浪迹江湖的感觉,就差腰里再挎上一把戒刀和肩上再斜背
无一例外的迷上了琥珀色的红酒。清呷一口,满嘴清香。11度,比9度还多2度。实木地板,席地而坐,就着莫扎特的旋律,微微的醉了。自我营造,对,生活不是这样,但我喜欢如此这样。下班回来的路上,DIA着精挑细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弯曲的公路,车一往无前地开向未知的下一个站点,而我知道自己在哪里下车。窗外的树影在路灯的照亮下斑驳,眼睛的余光不经意瞥向车窗外,刚刚在眼前的树梢已经不见了。上车前,心里隐隐地不好受
早就想出去逛逛散散心撒撒野了,今天终于如愿,目的地是充满野趣的天上天。我一直强调,出去玩,心至少年轻十五岁。一行人,竟然全都支持我的歪理念,嘻嘻哈哈地算计着自己的“新”年龄,一路疯狂地飚歌。绵延数公里
山东煤矿下的172人已经证实是因为“自然”原因死亡了,这样自然就没有谁会承担什么责任,自然也就没有谁会拿出20万元的人命价。尽管“死者”家属已经拿到手的2000元似乎、实在、确实是显得寒酸了一点。所谓